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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杀人啦!


皇宫禁中紫宸殿

“少坚这般夸赞卢御风,可是因他是你的妻子的舅舅?”

建元帝立在鹤腿画桌后,手持兼毫走于宣纸上。

随着话音落一份字帖临完,旁边侍立的太监观帝王脸色,似意犹未尽,立刻换新纸。

崔决立在桌前三步外,大方承认,“不敢欺瞒陛下,确实如此。”

建元帝停笔,掀眼看他。

见他昂扬而立,半垂着双目,恭谨但又不太多的样子。

哼笑一声,握着笔在虚空里点点他,“你瞧瞧你,哪像为人臣子的,倒像来向朕讨债的。”

崔决依旧那副姿态,执笏拱手,“微臣不敢。”

“哼!朕这满朝文武,何时从你嘴里听见过其他臣公的好话?这天下唯你崔决是能臣,贤臣,功勋巨万。”

建元帝搁下手里的笔,接过太监手中的巾栉,擦干净手,反剪在身后,踱到崔决面前。

“行了!在姑父面前,就别装了。”

“卢御风也算得上翩翩佳公子,说吧,他哪得罪你了,劳你亲自入宫设局诓他。”

只这一声“姑父”足见建元帝对崔决的喜爱与爱重。

崔决撩袍跪地,脊背笔直,一本正经告状,“启禀陛下,微臣身边豢了只蓝眼睛猫,捧在手心里真爱多年。”

“不知何时我那爱宠惹了卢将军的眼,竟叫他白日偷闯微臣别院,欲盗走微臣的猫!”

“微臣咽不下这口气。故而想求陛下准了他调任京畿的折子。”

建元帝乜他一眼,“怎么,想留他在京中慢慢盘磨?”

见他不否认,又道,“不过,朕倒是好奇,到底是只什么样的猫,竟能拿住你?”

崔决:“微臣那只猫甚是娇气,稍有不顺意就要同臣生气,想逃离微臣身侧,十分难养。”

太监在一旁听得笑起来,“陛下,崔侍郎这说的,倒不像猫,反而像带点脾气的美娇娘!”

“哈哈哈哈……”建元帝朗声大笑,“还真是!”

“依朕看,你说的是你娇养在府里的夫人吧,哈哈哈!”

崔决不语。

建元帝渐渐止了笑,朗声道:“行了,朕考虑考虑,这些时日就让卢将军暂留京城,等待旨意吧。”

崔决俯首叩拜,“微臣谢陛下!”

君臣二人又聊了些别的,崔决退出禁城,潇潇洒洒往兵部去。

将过宫门,瞧见秋桐满脸急色候在门口。

“何事。”

秋桐听见主子的声音,抢了几步到他跟前,“公子,不好了,夫人手伤了。”

崔决眉心狠狠折了下,脑子里浮现许多种可能,声音也威严起来。

“怎么回事!”

不等秋桐回答,快步朝衙署走。

*

这位侯夫人显然就是来撒气的,路云玺心头起火,手背上的伤也隐隐痛起来,不想跟她在这里耗。

“侯夫人此次登门,意欲何为,就请直说吧。”

“若是为了辉儿之事,那便没什么可说的。”

“事情已经处理完,所有因疏漏造成悲剧的人,都受到了惩罚。”

“就连禁中的皇后娘娘听闻整件事,也并未对处理方法有异。”

“难不成侯夫人竟比国母还明达!”

她嘴上说着让侯夫人有话直说,又将她想说的堵死了。

侯夫人今日没能见到崔夫人,将失去外孙的怒意以及女儿所受的委屈悉数发泄出来。

还受一个望门寡扯着张虎皮称大王。

再淡的性子也激起三分怒气。

余光瞥见有个绿衣小婢捧着四盏茶进来,叫了外甥一声,“明澈,小心身后!”

叫明澈的傻子反应比常人都要慢半拍,听见侯夫人的提醒,迟迟回身,又因为身体肥胖,立身不稳,反倒撞到奉茶的丫鬟。

一时间杯盏倾倒,泼了他一身茶水。

小丫鬟办糟了事情,吓得慌忙道歉。

侯夫人起身过去帮外甥擦衣裳,趁人不备,使劲儿掐了他一把。

“啊,啊————,你们害我妹妹的孩儿!我要跟你们拼命,拼命!”

他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肥壮的手臂,胡乱打人。

他身侧的小婢女被他乱舞的膀子挥倒在地。

路云玺已经看穿他们的把戏。

这傻子其实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完整。

是侯夫人在旁边小声念一句,他跟着说一句,念经似的控制住了他。

路云玺担心他们伤到崔漓,吩咐识月,“你去护着三小姐。”

识月不放心她,“小姐……”

路云玺:“没事,快去。”

识月避开发疯的傻子,扶着崔漓道,“三小姐,奴婢先带您离开吧!万一伤着了……”

崔漓也不放心路云玺,刚才她的手受了伤,若是大哥回来,必定不会饶了这作妖的老婆子。

“没事,门外这么多人在呢,还能让他成了事?”

“哼,今日他们敢上门闹腾,大约没想过全须全尾的出去!”

路云玺站起身,警告侯夫人,“夫人,您到底是二少夫人的母亲,可曾想过今日利用这傻儿上门闹事的后果?”

“方才我来时,他就险些伤了三小姐。”

“这事若让你的好女婿知道了,你猜,他会如何决断?”

做母亲的,只要是心疼自己女儿的,都会担心她在夫家日子艰难。

所以,多半会站在女儿的角度考虑问题。

路云玺赌的就是侯夫人是个疼女儿的母亲。

谁知她听了竟没有半点让那傻子停下的意思,还冷哼一声,“你打量我为何敢上门。”

“你们还不知道吧,青芜的肚子里又怀了崔凛之的种,第一个孩子因为他那糊涂的母亲和不安好心的大嫂没了,这第二个……,你说,他会如何选。”

路云玺恍然大悟。

还以为侯青芜承受不住丧子之痛,非要安安若一个罪名,转嫁心里的悲苦。

原来,是想借儿子的死分府单过。

如果是这样,说明她早就知道辉儿的死和安若没关系!

路云玺愣怔的功夫,那傻子对上她的眼睛,似是被什么吸引住了,身体如山移一般,笨重地往她面前冲。

识月和崔漓见状,齐齐惊呼:

“小姐小心!”

“云玺姑姑!”

路云玺琉璃色的瞳孔里映出一道山嶂,在大山即将倾倒之际,另一座玉山倾来,迅捷搂着她的腰旋了半圈。

只见一道剑光一闪,一柄嵌宝利剑插进那傻子胸口。

“找死!”

崔决紧握剑柄,脸色黑沉如水,叫人不寒而栗。

侯夫人怔怔看着剑尖没入外甥皮肉里。

吓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地,哇地一声叫出来,“啊——,明澈!啊————,杀人啦!”

崔决拔出剑,带出一股鲜血,溅了侯夫人一脸。

利刃垂落,剑尖上的血顺着剑身汇集成一滴,缓缓滴落。

侯夫人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那傻子瞧见自己身体里滋出来的血,还用手接了一下,下一瞬,坐倒在地,也吓晕了。

崔决丢开手里的剑,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收敛满身的戾气,托起她受伤的手,眉心褶皱深了寸许。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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