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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晚上等我


原来是为了这桩。

路云玺推开他些,拂开贴在面颊上的发,扭头看着远处的湖水,带着些气闷道:

“你几时听见我答应她了!”

崔决钳住她下颌,将脸蛋扭回来,“这么说……你要同她争抢我?”

完蛋,着了他的道!

“你!”

路云玺深吸一口气,“崔决,你的脸皮呢!皇上可知他的臣子私下里这般无耻!”

“你们为官的,不是整日将礼仪纲常挂在嘴边么,怎的到你这里竟成了大逆不道!”

崔决眼底蕴着宠溺,笑看着她数落他的不是。

路云玺说了半日,他不痛不痒,似乎还很受用。

深觉一拳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马儿打了个响鼻,四肢原地踏了几步,担心她坐不稳,崔决扶住她的腰身。

眸色深深,笑着问,“骂完了?”

路云玺不应他。

他自顾笑着,“夫人骂得是,日后我定日日到夫人跟前聆讯,谨身慎言,修德明礼,可好?”

这人,

这人无论她说什么都一副赖皮相。

打也如此,骂也如此,像看猴儿戏耍一般,怎样都是在博他开心。

路云玺扭过头去不理他。

有一阵风来,携着几声颂诗声传进她耳中。

糟了!

附近有人!

她慌忙拽住崔决的衣裳,“有人!崔决,快走!”

崔决早瞧见不远处的亭中有几名锦衣子弟聚在一处游玩。

他扯开攥着衣裳的手,不慌不忙翻身下马。

路云玺没了依仗,似落水的人,慌忙抓住扶手,一垂眼,瞧见悬空的脚离地面那么高。

吓得闭着眼不敢看,“崔决!崔决你别下去!我害怕!”

这时候倒知道挽留他了!

崔决勾唇笑笑,拍拍马脖子,示意马儿莫要乱动。

往堤上走了几步,弯身拾起菊花上的幕离,又折回来翻身上马。

几位游人出了凉亭,沿着堤岸杳杳行来。

有人认出崔决,远远便正冠揖手唱喏,“原来是崔大人!下官将作监元峥拜见侍郎。”

他身侧的三五个锦衣男子,跟随他给崔决见礼。

路云玺一听名头,心道:糟了!

担心叫人看见脸,紧拽着崔决的衣裳埋在他心口。

崔决稳坐马背上,“元大人免礼。”

“大人风雅,老远便闻大人吟诗诵词,今日这是携友游青堤?”

他睨着那群人,视线在其中一个身上停了片刻,又不着痕迹挪开。

元峥爽朗一笑,“今日秋高水明,菊花遍地生香,很适合与友同游。”

他目光落在崔决怀中,瞧那女子身形婀娜,身上穿的衣裙料子名贵,装扮清雅之中透着矜贵,便道:

“侍郎也携夫人来赏菊?”

此话一出,又觉不对。

哪有人穿着官服出游的。

崔决轻瞥了一眼怀中人,日光倾斜,落在她头上的翡翠簪子上,清润透亮。

“是。”

“近日杂事缠身,冷落了夫人,同我闹脾气呢,带她出来散散。”

元峥哈哈一笑,“早听闻侍郎与夫人琴瑟和鸣,今日一见方知传闻不假!”

路云玺担心叫人瞧出端倪,又听他闲扯不断,心焦得很。

低声催促,“快些走吧!”

崔决带她来此处,只为有个清静的说话地方。

既然清静没了,再留下去也无意。

将幕篱替她带上,理好罩纱,拱了拱手,“夫人累了,这便回了,告辞。”

元峥躬身,“侍郎慢行。”

崔决一拽缰绳,搂着人调转马头,策马而去。

待甩掉那些人,路云玺仰头问他,“你和安若形同陌路,他们如何得知你与安若琴瑟和鸣?”

“莫非你在外头故作宠妻之态,以此拔高自己在其他官员心中的形象?”

崔决轻笑,“你怎知他们所说的夫人是指安若,有没有可能,说的是你?”

路云玺愕然。

“那些人也是当官的,都瞎了不成!”

那日她分明是去兴师问罪的,怎就叫他们瞧出琴瑟和鸣来了。

真真荒唐!

“夫人慎言!”

崔决放慢马速,“朝廷选任官员,都是天子亲自遴选。难道天子也瞎了?”

路云玺倒吸一口气,抿紧唇不敢再多言。

临近繁华街道,崔决停下马将人抱下地,送上等在路边的马车。

路云玺弯身进马车,手却被牵住,她回头,“还有事?”

崔决立在车旁,摩挲着她的手交代,“这几日我公务繁忙,皇城内供应的饭菜难以下咽,如今你掌家,可否每日送些汤水给我?”

路云玺这几日整顿内院,剔除了好些蛀虫,也减免了许多铺张之处。

纠偏理乱,处置了不少事情。

但,该放水的地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往兵部送饭菜一事,确实被她砍了。

起初后厨管事的还担心大公子问罪,见几日下来都太平无事,便也放下心来。

路云玺抽回手,“几日未送汤也不见你清减,还是省着些吧。”

“你二弟分府别过,又因你母亲过失痛失孩儿,分走不少银钱。”

“如今库里不充盈,你受着些。”

崔决连日忙公务,一直宿在衙署,不得空回去瞧她。

有时一闪神她的样子便钻进脑子里,霸占理智。

好几次都没听见下头人回禀事务。

他想着,没时间回去,便借送个汤水见上一见也是好的。

哪知她竟哭穷拒了。

既然她不去,那便只能自己夜里两头跑了。

崔决也不恼怒,笑着道:

“还未办婚仪便这般替我打算,得妻如你,夫复何求。”

他忽而抬手撩了下纱帘,探手进去拨了下她的翡翠耳珰,“晚上等我。”

说完便转身上马走了。

回程路上,路云玺满脑子都是“晚上等我”。

她用力拍拍脸,“路云玺,你醒醒!”

那就是个登徒子,又疯又坏!

再这样下去,迟早出大事。

她长呼出一口气,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或许……将他推给康定欣,说不定能逃离京城呢?

可若如此,那安若呢?

当真不再管她了?

心有不决,一时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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