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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求姑姑替我祭祖


安若又喜又急。

她喜的是夫君知道玥谨的目的,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急的是她的身体无法出席明日的祭祀典礼,玥谨的计谋要得逞。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周嬷嬷无意中提了一嘴,“小姐,您是不是忘了,您与小姑奶奶少时玩在一处,常做的游戏?”

安若回忆片刻想起来了,“对了,都说我和安禾像祖母,其实最像祖母的,是小姑姑啊!我与小姑姑也是有几分相似的,只不过我现在身子亏空得厉害,瘦脱了相,才瞧着不大像了。”

路云玺一听便知她在想什么要不得的东西。

她拿手虚扑了她一下,“你快些打住,把你脑子里的想法驱走。别害我没法做人!”

安若立刻就落下泪来,“姑姑不愿帮忙,是想看着安若死么!也罢,反正安若也没多少日子活头了……”

“呸呸呸!好好的,尽说晦气话!”

路云玺连呸好几声,“反正是找人扮做你,叫兰枝也使得,总之,将明日混过去便是。何必找我。”

安若还未拒绝,兰枝先吓得跪在地上,“小姑奶奶,奴婢是万万不成的,奴婢哪里见过那些场面啊,回头出了错,丢小姐的脸是小,叫人瞧出异样来解开身份才是大。您放过奴婢吧,奴婢不敢!”

瞧她抖成筛糠的样子,路云玺叹息一声,看向屋里另一个丫鬟。

荷花对上她的眼神也忙跪地讨饶,“小姑奶奶,奴婢也不成,小姐和您有几分神似,您只需蒙上面巾,不熟悉的人,认不出来的。”

路云玺看向帘外那道影,就那么挺拔矗立,如山岳巍然,静静等待着。

她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他故意的。

想引她主动帮安若,冒她的身份,以崔大少夫人之名祭祀先祖。

可她没证据。

想起前几次所受之辱,路云玺咬唇拒绝,“不。我是长辈,安若,这么做不妥。”

她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便想走,可帘外的人依旧站着,未动分毫。

院子里响起喋喋脚步声,长春引着大夫来了,“公子,辜太医到了。”

崔决走到外间迎接,互相见礼,将人让进里间。

路云玺朝御医行了一礼,让开地方,往次间走。

织月跟着来了,见自家小姐连鞋子都没穿,当即要折回别云居取鞋。

路云玺叫住她,“织月,别忙了,你帮我将门口的鞋拿进来,我就穿那双回去。”

她同安若说,“御医来了,你夫君也在,姑姑就先回了,你好生养病,明日姑姑再来。”

安若没应话。

显然介意她不肯帮忙的事。

路云玺有苦说不出,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路过明间,她看都未看那人一眼,出门闯进雨里。

织月替她撑起伞,无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心头一惊,忙回头,将伞举高了些。

没一会儿,主仆二人的身影便融进了夜色之中。

崔决慢慢摩挲着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薄唇勾了勾。

回到别云居,夜里没热水。

织月只好去院里存水的水缸里打了一盆冷水替路云玺洗脚。

潦潦草草收拾妥当,织月才问起,“小姐,方才发生了什么?咱们回来之前,奴婢无意之中瞧见崔大公子的眼神,总觉得挺可怕的。”

路云玺掀被子躺下,不太想多说。

“早些睡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织月道了声好。

悄声出去处理污水。

又将自己打理干净,上了床与她同寝。

黑暗之中,路云玺睁着双眼,回忆下午的事。

她还未等到识月回来,便有婆子通知,院子里设了凉亭,供亲戚们消遣。

路云玺不愿意掺和,打算独自先回别云居。

走到半道上,一个丫鬟拦住她的路,说前面一截小路上,有丫鬟做事不仔细,打翻了一碗油汤,湿滑得厉害。

此刻正着人在清洗,不便通过。

让她绕道走。

路云玺稀里糊涂的就转上了另一条路。

没走多久,忽然觉得后颈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再醒来,崔决就在眼前。

从他应对崔夫人和玥谨的状况来看,他应当是不知情的。

晚上同安若说的那番话,倒也不纯是胡扯。

可路云玺这心里,总不踏实。

预感明日不是个太平日子。

胡思乱想,浑浑噩噩睡过去。

次日早,便被一声断一声的锣声吵醒。

识月惊慌失措跑进来禀,“小姐,不好了。听院子里的丫鬟说,崔夫人打算趁着今日祭祖之时,奏请祖宗,要休了安若小姐!”

“你说什么!”路云玺的瞌睡都吓没了,她猛地坐起身,“消息哪来的,可可靠?”

识月表情凝重,点点头,“是二爷那边的人传出来的。说是崔夫人寻了他们帮忙施压。要将安若小姐的名字从族谱之中划去。”

路云玺呆了片刻,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怪不得那老虔婆急着昨日陷害她。

想毁她的名节,赶她走。

原来是为了谋今日之事!

安若病弱,就算撑着身体去了祠堂,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欺辱她一个。

若是事情办得好,当场便能将她气过去,反而省事。

岂有此理!

崔家这帮杀才!

路云玺问,“安若可知此事!”

识月摇头,“奴婢刚从归棠院回来,安若小姐撑着病体起床梳妆呢,看样子,好似不知今日将有此一劫。”

路云玺咬咬唇,“罢了,快替我更衣,我们去归棠院。正好,借着今日之事,让她瞧清楚崔家人的嘴脸,让她绝了为崔家妇的心思。”

识月手脚麻利,帮她穿了套素服,一头青丝简单绾了个髻,取了双鞋过来替她穿。

路云玺伸脚,一垂眸,瞧见鞋子的款式,又收了回来,“怎么是这双鞋?”

识月知道她心里膈应,可没法子,“小姐,昨夜大雨,您最后一双绣鞋也毁了,只剩这一双了。”

院外锣声一声紧追着一声。

待连续急促响过十二下,便是祭祀正式开始。

时间不多了。

容不得她多想,路云玺套上鞋子,快步往归棠院赶。

豁出去了。

就算安若要离府,也绝不是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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