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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郎有情,妾有意


不是泛泛而谈,而是刀锋见血地剖案例、摆证据、点风险,为学员们拉响警报:别踩红线,莫越雷池,更须时刻谨记——权力来自人民,一分一毫都不容私用!

待众人弄清赵佑南的真实身份,不少人心头一震。

尤其那些早已离开汉东的老校友,更是心头一紧:

原来证法系又杀出一匹黑马。

不声不响,已是副部级干部。

“证法系真是藏龙卧虎。”

“这位赵检也太年轻了吧?还没满四十一,就坐到了这个位置,吓人!”

“我刚扒了下他的履历——啧,前任汉江省公安厅长!厉害!”

两位红圈所律师凑在廊下低语。

“老张,不过去跟高书计打个招呼?瞧那群人,早等不及了。”

“呵,老王,犯不着。我真正想搭上的,是那位赵检。”

“哦?”

“装什么糊涂?你没留意?赵检是从汉江调来的,而眼下汉东省里,还有位关键人物,也是从汉江空降过来的。”

“啧啧,还是你眼尖——二把手严立诚,和赵检的渊源,可不浅呐。”

“待会寻个由头,跟他碰一碰。”

“走着。”

这样的对话,在校园各处悄然蔓延。

赵佑南的校友照片,怕是过不了几天就要挂上主楼大厅最醒目的位置。

祁同伟暗中牵线搭桥,原“汉大帮”的旧人们,终于和这位真正能扛事的赵佑南接上了头。

从此,“汉大校友会”才算真正落地生根。

至于“汉大帮”?

呸!谁认这个名号?

往后谁再提这三个字,立马翻脸!

校内热火朝天,吕州市韦大院却有些冷。

沙瑞金面色凝重,眉头未展。

田国富在一旁冷言相讥:“汉大校友会?说得好听,实则是借壳聚势,搞小圈子。瑞金书计,这事不能不管,您得找赵佑南好好谈谈。”

沙瑞金只觉疲惫涌上太阳穴。

“谈?怎么谈?人家办校庆,校友聚一聚,天经地义。京大有校友会,复旦有校友会,全国哪所像样大学没有?我凭什么开口?”

田国富一时语塞。

他岂不知这些?

可“校友会”和“汉大帮”,差的不就是您这一句话?

您点头,它就是正经组织;您摇头,它立马就成了山头。

这沙瑞金,怎么反倒缩了脖子?

“瑞金书计,真要放任‘汉大帮’坐大?原先一个证法系就够难缠,如今扩到整个汉大,这盘棋,怕是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田书计,这事急不来。眼下局势本就吃紧,咱们得先抓牢上面交办的事——赵家那边,查得如何了?”

一提赵家,田国富嘴唇动了动:“这个……易学习同志……”

“田书计,我问的是赵家,您扯易学习干什么?”

“田书计,您该不会……根本没查吧?”

田国富苦笑。

查了,当然查了。

可几乎一无所获。

唯一拿得出手的线索,还是易学习提供的月牙湖美食城项目。

结果呢?硬生生被赵佑南搅黄了。

如今绿洲湖美食城被吕州市韦书计郑明远勒令整改,排污指标一压再压,眼看就要达标。

吕州这边正和赵瑞龙来回拉锯。

郑明远态度明确:省韦若真要拆,可以,但得给时间,不能拍脑袋就强拆。

赵瑞龙当然不干——

我按你们说的改了,现在又要拆?

这不是耍着玩么?

行。

一朝天子一朝臣,拆可以,给钱!

补偿到位,你想怎么拆都行,拆成麻花,拼成金莲,他赵瑞龙眼皮都不眨一下。

郑明远直接把情况捅到沙瑞金案头。

沙瑞金也愣住了。

补偿?

补什么?

我就是冲着赵家来的,还倒贴钱?

疯了不成。

可郑明远说得滴水不漏:

一切必须依规依矩,否则强拆出了事,吕州市韦概不兜底。

如果省韦能出具一份正式红头文件,明令吕州市韦强制执行,他们立刻照办。

沙瑞金还能说什么?

担责?根本没可能。

可底下人个个推诿扯皮,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要是真能一言九鼎,哪还轮得到这种事反复折腾。

背锅?

你肯替他扛事,那是抬举你;不肯扛,提拔名单上压根不会出现你的名字。

眼下这局面,简直一团乱麻。

赵家那摊子事,早被赵佑南捏在手心了。

他想查,随时都能撬开盖子;

不想动,就拖着,拖成一张永远揭不开的糊涂账。

指望田国富?

拉倒吧。

草包一个!

侯亮平?

快被逼得喘不上气了。

废物点心!

左思右想,信得过、调得动、喊得应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满十根。

这算哪门子“一把手”?

看来统战部那个闫立,还是得拉进圈子里来。

再怎么说,人家早就伏低做小,主动靠拢。

那块篮球场,自己天天都在用,连地板缝都踩熟了。

这份心意,不能不认。

等将来把高育良的权柄一分再分,闫立这张票,自然就是稳稳当当的常委席位。

“小白。”

“沙书计。”

“去问下闫部长最近的日程,约他今天下午过来一趟。”

“好嘞。”

田国富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

早该这么办了。

闫立接到沙瑞金的电话,心里直打鼓。

当初他是真想投过去。

可沙瑞金冷着脸,不搭理,背地里还传他闲话。

结果风向突转,严省掌那边突然占了上风,闫立当场懵了。

想换船?严省掌那边连面都没见上。

唉……

横竖没路可走。

见!

郎有情,妾有意。

沙瑞金、田国富,再加上一个满脸堆笑、恨不得跪着说话的闫立,三人谈笑风生,气氛热络。

就差钱开文这个临时被叫去开会的难兄难弟了。

“沙书计,我一定紧紧团结在以您为核心的省韦周围,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事!”

“嗯,闫部长,我相信你。”

“沙书计——!”

“闫部长?”

“沙书计——!”

“行了行了,去忙吧。”

“是——!”

沙瑞金摇摇头。

这闫立,怕是把委屈咽了七年。

堂堂副部级干部、候补省韦委员,居然激动得眼眶发红,声音发颤。

田国富也跟着叹气,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沙书计,闫部长不容易啊。您看别的省,统战部长基本都是省韦常委,可他在那个位置上干了整整七年,硬是没进常委班子,唉……”

沙瑞金笑了笑,摆摆手。

“这事没法强求。常委必须单数,高育良一个人占俩位子。往前数,汉东省韦班子最寒碜的时候,连十一人都凑不齐,只有九个。”

“可不是嘛。”

晚上九点。

山水庄园外。

一名便衣蹲在树影里,不动声色盯了许久。

稍作停顿,掏出手机拨号。

“李局,秦力又溜进山水庄园嫖娼了,抓不抓?”

值班的李响立刻回问:

“除了秦力,还有谁?”

“目前能确认的就他和王重文,另外还有两辆车进了园子,身份不明。”

“等一下,我马上请示祁厅和安厅。”

“明白。”

电话很快震动起来。

“抓!今天必须拿下!你们先行动,山水庄园水太深,省厅马上派人增援!”

“收到!”

不到十分钟,几辆分局警车加两辆省厅制式车辆呼啸而至,还有一辆挂着省台牌照的采访车紧随其后。

几十名警察破门而入,第一脚踹开岗亭,抬起栏杆就往里冲。

庄园安保刚露头,就被按倒在地。

其余人如潮水般涌进大门。

“你们什么人?!”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石莉一路小跑赶过来,一眼看见满院子晃动的警徽,听说是突击扫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哆嗦着掏出手机:

“赵总!我的赵总啊!出大事了!警察杀进来扫黄了!”

吕州一家酒店里,赵瑞龙正搂着几个姑娘嘻嘻哈哈,一听这话,愣了三秒,立马把人全轰出去。

“什么?扫黄?哪个活腻歪的敢碰山水庄园?反天了?!”

“赵总,我看了,是光明分局的车,还有省厅的。”

“省厅?!你马上给祁同伟打电话!扫黄扫到老子头上?他疯了?!”

“赵总哎,祁厅长能听我的?您赶紧亲自打!”

“打什么打?我这正忙着呢!”赵瑞龙嘴上硬气,心里却不愿在祁同伟面前矮半截——

以前不过是他牵着遛的一条狗。

“赵总,问题是现在园子里好几个人正‘学外语’呢,而且……还有一位大人物。”

“大人物?谁?”

“就是……就是您临去吕州前,特意找过的那位。”

“什么?!”

赵瑞龙脸色刷白。

“怎么偏赶这时候?!等着,我这就打!”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祁同伟和安长林刚把赵佑南接上车,赵佑南顺手还给李达康打了通电话。

李达康一听就炸了:

自己的秘书、开发区主任一块儿涉黄?

火冒三丈,当场叫车,直奔山水庄园。

祁同伟手机响起。

他瞥了一眼屏幕,没接,直接递到赵佑南眼前,又晃给安长林看。

“赵瑞龙来的,八成是求情。”

安长林冷笑一声:“赵公子这回,怕是要跳脚了。”

赵佑南笑着点头:“京州市韦秘书长、开发区主任,外加几个身份不明的,够他喝一壶了。”

“赵检,接不接?”

“接啊,为什么不接?”

祁同伟也笑了,按下接听键。

“喂,瑞龙啊。”

“什么?扫黄?这事儿我真不知道。”

“哦,八成是新上任的安副厅长那边布置的。”

旁边的安长林斜睨祁同伟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祁同伟立马举起双手,咧嘴赔笑。

“我真不清楚啊——等等,瑞龙,你说的是山水庄园?”

“这事,我怕是插不上手。”

“嗯?!”

“你刚说什么?”

祁同伟眉头一拧,神情骤然绷紧。

赵佑南和安长林同时一怔,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祁同伟猛地转头盯住赵佑南,瞳孔微缩。

“行,行,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碰碰运气,但成不成,真不敢打包票。”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利落地掐断。

他喉结上下一滚,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赵检,这次突击清查,恐怕要端出个硬茬子。”

手机又震起来。

是李响打来的。

祁同伟一把抓起听筒,语速飞快:“什么?!

真锁定了?”

“原地待命!我马上向赵检当面汇报——谁也别动!”

他额角青筋微跳,目光直直刺向赵佑南。

“赵检,人逮住了,当场落网,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这话倒真勾起了赵佑南的兴趣。

究竟是谁,竟能让祁同伟用“硬茬子”三个字来形容?

等祁同伟报出那个名字,安长林顿时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半晌合不拢。

赵佑南也明显一愣,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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