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撕开铁之国的密林。
宇智波镜的第一反应不是结印,而是看向身侧。
那个位置空了。
下一秒,苦无从背后袭来。
镜侧身,看清了袭击者的脸。
根成员。他瞬身后撤五丈,落在枯树横倒的躯干上。
“团藏,这是什么意思?”
风雪中,团藏缓缓从林间走出。
“镜君,你在暗部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叙旧,“正因为太好,反而危险。”
他抬起手。
“暗部不该由宇智波把控。”
地面震颤,封印术式的纹路如活物般蔓延,眨眼间封锁了方圆十丈内所有退路。
六道身影从风雪中浮现,站位精准,气息内敛,不知什么时候队伍成员已经全部换为根的精英。
镜握紧苦无,写轮眼扫过包围圈。
“三代目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
团藏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你死后,会有一份完整的证据链。
宇智波镜在铁之国执行任务时遭遇敌对忍者,力战而亡。木叶会为你立碑,你的族人会以你为荣。”
风雪更大了。
镜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团藏,你太小瞧我了。”
他抬起头,三勾玉缓缓旋转。
“我不仅是宇智波,也是扉间大人的学生。”
话音刚落,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身术,是时空间忍术的波动!
团藏瞳孔微缩,双手瞬间结印。
“风遁·真空大玉!”
狂暴的风压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呈扇形横扫身前十丈范围!
镜的身影刚在侧面浮现,就被风压波及,被迫再次瞬移。
“飞雷神?”
团藏收回结印的手,语气里有了一丝玩味,“不对,只是简化版。
对付一般人够了,对付我?”
他缓缓抽出身后的短刀。
“还差得远。”
镜落在五丈外,脸色凝重。
团藏说得没错。
简化版飞雷神确实有局限。
他只在几个位置留下了标记,而团藏刚才那记范围攻击,逼得他只能退到预先设好的点上。
六名根成员趁势结印,封印术式骤然暴起!
像活物般从四面八方缠向镜,专门针对时空间忍术的结界术,飞雷神再快,每一个可能的落脚点此刻都被术式覆盖!
镜瞬身闪避,术式如影随形。
他的移动空间越来越小。
团藏站在原地,看着镜在包围圈中闪转腾挪,忽然开口:
“镜,你知道你和我的区别吗?”
镜没有回答,三勾玉疯狂转动,寻找破绽。
“你是天才。”
团藏说,“从小就是。写轮眼、火遁、瞬身术、甚至连飞雷神都能简化——扉间大人喜欢你,日斩也看重你。”
他顿了顿。
“但天才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太相信自己的力量。”
他抬起手。
“动手。”
六名根成员同时变换手印,封印术式骤然收缩!镜刚落向一块岩石,术式已从岩石上暴起,缠住他的脚踝。
三十丈外,枯树顶端。
宇智波刹看到这一幕。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追了一路,只是想暗中盯着,看看团藏到底打什么算盘。
结果这老小子真敢动手!
镜被困住了。最多还能坚持十息。
刹那看了眼自己的位置。现在冲出去,有五成把握能打乱根的包围圈。代价是暴露。一旦暴露,就有被诬陷为叛忍的风险。
不冲?
镜死在这儿,宇智波在火影高层的那根线就断了。
他想起出发前隆的话:“镜要是出事,我们在木叶就真成了瞎子。”
又想起狼在梦里说的:“想太多,手就慢了。”
刹那咬了咬牙。
妈的,中年人真难当。
他缓缓抽出身后的短刀,刀身在雪光中泛起冷芒。
三勾玉疯狂转动,捕捉着战场上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动了。
像一道影子掠过雪地,狼教的那三十七刀,每一刀都在他脑海里闪过——不是刀法,是刀意。
【coke大只切的刀意,据传能杀死大只恶鬼】
团藏走到镜面前三丈。
他举起短刀。
“我会给你体面的死法。”
镜抬头看他,三勾玉缓缓转动。
“团藏,你有没有想过——”
他忽然笑了,“为什么我明知道打不过你,还站在原地?”
团藏瞳孔微缩。
下一瞬,镜双手结印——
“火遁·豪火灭却!”
狂暴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不是攻向团藏,而是轰向地面!封印术式在高温下剧烈震颤,缠住他脚踝的那一道瞬间溃散!
团藏后跃闪避,同时结印——
“风遁·真空连波!”
狂风与火焰在半空对撞,轰然炸开!热浪席卷方圆数十丈,积雪瞬间蒸发成白雾!
六名根成员被热浪逼退半步,封印术式出现一瞬的松动。
就是现在!
刹那从白雾中弹射而出!
他直扑团藏身后!
刀锋刺下的瞬间,团藏猛然回身,短刀横挡。
“铿!”
两柄刀在半空交击,火花四溅!
刹那的三勾玉对上团藏的眼睛,两人近在咫尺。
“还有一只老鼠。”
团藏的语气没有波澜,“你是谁?”
刹那咧嘴一笑。
“宇智波,刹那。”
他发力下压,团藏纹丝不动。
两人角力的瞬间,镜已挣脱封印术式,瞬身出现在团藏侧面,苦无刺向肋下!
团藏左手结印。
“风遁·真空玉!”
压缩到极致的风弹轰向镜,逼得他不得不闪避!
同一瞬间,团藏右手发力震开刹那,借势后跃三丈,落在六名根成员中央!
电光石火间,三人的交锋已过数合。
“十三年前被扉间大人禁足的那个?”他看向刹那。
“哟,记性不错。”刹那甩了甩短刀上的血珠。
“能在背后逼近我三丈之内而不被发现。”团藏缓缓点头,“不愧是昔日闹出风波的邪恶宇智波。”
刹那没接话。他看向镜。
镜站在五丈外,呼吸微乱,脚踝处的裤脚被烧焦了一片,那是他自己烧断封印术式时留下的。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看向团藏。
团藏抬起手。
六名根成员迅速调整站位,封印术式再次蔓延。但这次,他们没有急于进攻。
刚才刹那那一刀让他们明白,这次的猎物,没那么简单。
“镜。”团藏开口,“你刚才说,明知道打不过我还站在原地,你是在等这只老鼠?”
镜没有回答。
刹那插嘴:“老鼠?你见过能咬人的老鼠吗?”
团藏看着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抬起短刀,刀尖指向两人。
“那就一起留下。”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动了!
团藏双手结印。
“风遁·真空大玉!”
狂暴的风压轰然爆发!
但这次不是扇形横扫,而是呈螺旋状向前突进,将刹那和镜同时笼罩!
镜瞬身闪避,刹那却做了个谁都没想到的事。
他迎着风压冲了上去!
“刹那!”
镜的声音被风声吞没。
刹那的三勾玉疯狂转动,在狂暴的风中捕捉每一道气流的轨迹。
狼教的那三十七刀,教他怎么在必死之境中找到那一线生机。
风遁的弱点,不在正面,而在侧面。
他硬生生拧转身形,借着风压的边缘擦身而过!衣袍被撕裂,肩头飙出一道血线,但他穿过去了!
短刀直刺团藏咽喉!
团藏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有人能这么莽!
但他是团藏。
是二代目的学生,是木叶的根。
他后撤半步,短刀横挡,同时左手已结印完成。
“风遁·真空波!”
凝聚成线的风刃从口中喷出,直取刹那心脏!
刹那在半空中根本无法闪避!
就在此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镜!
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刃从他们刚才的位置穿过,轰断三棵巨树!
刹那和镜落在五丈外,同时大口喘息。
刹那低头看自己的肩膀,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流如注。如果镜再晚半瞬,那记风刃穿的就是他的心脏。
“欠你一条命。”他说。
镜没接话,只是盯着团藏。
团藏站在原地,六名根成员护在他身侧。他看着那两个宇智波,眼神里的凝重又深了几分。
“配合不错。”他说,“但你们还能配合几次?”
他抬起手。
六名根成员同时结印,封印术式再次蔓延。
刹那和镜背靠背站着。
“怎么办?”刹那低声问。
镜沉默了一瞬。
“虽说火遁克风遁,但是团藏的风遁他不一般,过于凝炼,克制效果不大。”他说,“封印术克制我的瞬身术。正面硬拼,胜算不大。”
“那还打?”
“你有更好的主意?”
刹那想了想。
“没有。”
“那就打。”
刹那笑了。
“行。”
两人同时动了!
刹那冲向左侧三名根成员,短刀在手,天下我有。
不再是依赖写轮眼预判的宇智波式战斗,而是更简洁、更直接、更狠辣的狼式刀法!
加上呼吸之法,瞬间爆发200%的力量。
第一刀,封喉!对方结印到一半,刀锋已划过咽喉!
第二刀,断臂!另一人的苦无刚抬起,整条手臂已飞向空中!
第三刀,穿心!第三人转身想逃,刀尖从后背刺入,前胸透出!
三刀,三个人,倒地!
但就在刹那出刀的瞬间,团藏已出现在他身侧——短刀直刺后心!
刹那回身格挡,“铿”的一声,两刀相交!
团藏近在咫尺,眼神冰冷。
“你很强。”他说,“但爆发注定不长久。”
他左手结印。
刹那瞳孔骤缩!
这么近的距离,风遁根本避不开!
就在此时,镜出现在团藏身后——苦无刺向后颈!
团藏不得不放弃结印,回身格挡!
刹那抓住机会,一刀横扫!
团藏腹背受敌,却在这瞬间做了个谁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硬生生扭转身形,左手抓住刹那的刀锋,右手挡住镜的苦无!
血从他掌心飙出,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双臂发力,同时震开两人!
刹那和镜各退三步,抬头看向团藏。
团藏的双手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静静看着两人。
“一个擅攻,一个擅援。”
他说,“配合不错。但你们有没有发现——”
他抬起手。
“封印术式,已经布好了。”
刹那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脚下,封印术式的纹路正缓缓亮起!
刹那和镜背靠背站着,大口喘息。
六名根成员已去其三,但剩下的三人依然维持着封印术式,将两人的退路牢牢锁死。
“怎么办?”刹那低声问。
镜没有回答。他的查克拉已经见底,飞雷神用不了几次了。
火遁被风遁克制,写轮眼也捕捉不到破绽——团藏太熟悉宇智波的战斗方式了。
团藏站在原地,看着两人。
他的双手还在滴血,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两只困兽。
“查克拉快没了吧。”
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飞雷神用不了几次。火遁被我克制。刀法再快,在封印术式里也快不过我的风遁。”
他往前走了一步。
“镜,你也是扉间大人的学生。但为了村子,今天,你走不了。”
他又走了一步。
“刹那,你刚才能瞬杀,靠的是爆发,现在你连呼吸都乱了。”
他停下脚步,抬起手。
剩下的三名根成员同时变换手印,封印术式骤然收缩!
刹那和镜脚下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团藏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轻蔑,只有笃定。
“四对二。”他说,“足够了。”
他缓缓抽出短刀,刀尖指向两人。
刹那和镜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决绝。
刹那深吸一口气,握紧短刀。镜双手结印,最后的查克拉在体内涌动。
风雪骤然停滞。
最后一击,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
“够了。”
一个声音从风雪中传来。
三人同时僵住。
一道身影缓缓从林间走出。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穿着战斗服,手里握着如意金箍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根成员尸体,看了看团藏鲜血淋漓的双手,看了看刹那和镜身上的伤口。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团藏脸上。
“团藏。你这次太过分了。”
团藏沉默。
“跟我回去。”
团藏看着他,忽然笑了。
“猿飞,今日不杀镜,宇智波必成祸患。”
日斩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够了。镜是我们是战友。”他重复了一遍,“跟我回去。”
团藏收起短刀。
他看了刹那和镜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向日斩。
风雪中,人影渐渐远去。
刹那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因为风。
是因为他想起狼在梦里说的另一句话:
“改变,不是推倒重来那么简单。也不是让一群人取代另一群人。”
他当时不太懂。
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木叶这棵树,根已经长成这样了。就算把团藏这根主根挖出来,那些盘根错节的须根,还在。
而且有人,不想挖。
他看向镜。
镜也看向他。
两个宇智波,在风雪中对视。
然后镜开口了。
“走吧。”
“去哪?”
“回村。”镜转身,“伤口要处理。”
刹那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进风雪。
有诗为证:
铁国密林风雪狂,团藏设局钓双狼。
风火交击震四野,短刀相见各争强。
若非日斩适时至,生死谁属未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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