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哎呦，这么好学呢，你高考多少分来着？
王雨桐：?五百五十几吧？
李浩：?咱们专业录取线是六百一。[微笑]
王雨桐：她是怎么进来的，大家心里都有数。[微笑]
苏墨：?你们——我家里有关系是我的本事，你们酸什么？
江雅：?没人酸你。大家只是在讨论同学，你非要跳出来扫兴。李晚晴又没惹你，连群里都没说过话，你追着她咬什么？
赵小凡：?就是，她估计忙得连群消息都不看吧？就你在意她。[翻白眼]
张晨：?苏墨，你是不是嫉妒人家？[狗头]
苏墨：?无聊。
班级群消息：
本硕连读的学生，为加强临床医学人才培养，提升学生临床实践能力，经院系研究决定，即日起组织本硕连读学生进入临床导师制培养阶段。每周跟诊一天，完成导师布置的学习任务。
消息发到班级群里的时候，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那些早就想进临床看看的，愁的是那些还没做好准备的。
李晚晴看了一眼通知，她入学前就已经定好了导师-高玉玲院士，帝都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国内脑血管病领域的泰斗，这个安排是周建国亲自敲定的。
周三早上七点半，李晚晴到了帝都人民医院。
“晚晴！”
有人在后面叫她。李晚晴回头，看见江雅从电梯里出来。
“你也今天来？”江雅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八楼，你是神经外科？”
李晚晴点头。“你也是？”
“我是普外科，杨主任。杨主任人挺好的，他家和我家是世交。其他人我爷爷不放心，就拖他好好教我。上周给我布置了一堆任务，我写了整整两天。”
她看了李晚晴一眼：“你导师是谁？”
“高玉玲院士。”
“高玉玲？那个高玉玲？”她的声音拔高了，走廊里有人回头看她们。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高院士好多年没带过学生了。你知道吗，她上次带的那个博士生，现在已经是帝都医大附属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了，你运气真好。”
李晚晴没说话，她没说自己这个导师名额是周建国亲自争取的，也没说高玉玲本来已经不带学生了，是看在周建国的面子上才破例。这些话说出来，像在炫耀。她只是笑了笑，说：“你杨主任也不差。”
“行，我去普外科了，中午一起吃饭？医院没什么熟人，我自己太孤单了。”
李晚晴点头，又很疑惑：“咱们班今天其他人都没来吗？”
“通知上说本硕连读的学生都要来，但其实很多人的基础理论都一般，来了其实也学不到什么东西。真正能来的，也就我们这几个之前就有基础的。学校破例让我们提前进临床，好好珍惜吧。”说完，她挥挥手，往电梯方向走了。
神经外科，主任办公室。
李晚晴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进来。”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书架上塞满了各种神经外科的专著和期刊。
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盘成一个髻。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周建国。
周建国先看见她，立刻站起来，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晚晴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他往旁边让了让，指了指高玉玲，“这是高院士，你的导师。以后你就跟着她学了。”
李晚晴走到桌前，微微欠身。“高老师好。”
高玉玲摘下老花镜，抬起头看她。目光不急不慢，从她脸上移到她站姿上，又移回来。不像打量，倒像是在认一个早就听说过的人。
“你就是李晚晴啊，小姑娘挺不错的。你的材料我看了，张怀恩的学生。周主任跟我说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夸张。”
她看了周建国一眼，周建国在旁边笑着摆手：“我可一句都没夸张。”
高玉玲没理他，目光又落回李晚晴身上：“我看过你很多直播，感觉你对临床诊断挺准确的，倒像是从医几十年了一样。”
“跟张怀恩教授学习过一段时间，对临床有一些了解。”
高玉玲点了点头，没追问。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
“你的情况，周主任跟我介绍过。天赋是有的，但学医这件事，天赋只是敲门砖。能走多远，看你肯下多少功夫。虽然之前张怀恩教授教了你不少，但神经外科和心外科差距很大，还是要下不少功夫的。”
李晚晴谦逊地说：“我会好好跟您学习的。”
“行，那以后每周三、周五来跟临床，每周一、二、四是我的门诊。周主任跟我说你基础学科基本都自学完了，你看你的时间来安排，如果时间多，可以随时来医院学习。查房的时候跟着看，有不懂的就问。”
周建国站起来，拍了拍李晚晴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高院士很久没带学生了。你能跟着她学，是运气，好好珍惜。”
李晚晴点头。
当李晚晴和高玉玲一起出现在神经外科病房的时候。被一个小护士看到了，她显然愣了一下，然后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事。
“哎，你看那个女生……”
旁边的人抬起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睛瞪大了。
“那不是李晚晴吗？”
“是那个李晚晴吗？”
“她怎么来咱们科了？”
“我关注她好久了，她直播问诊的时候我就开始看。”
“她上《超级大脑》那期你看了吗？跟世界冠军同台，太厉害了。”
“她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我听说她报考的帝都医科大学，不会是要转来咱们科实习吧？”
旁边的人摇头：“不知道啊，没听说。她不是一直跟着张怀恩教授学的吗？我一直以为她会去心外科。”
几个护士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但病房很安静，还是被高玉玲听到了，显然有一些不太高兴。
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士清了清嗓子，给几个小护士一个“住口”的眼神，然后开口问：“高院士，这位是……”
“我新带的学生，以后会跟着我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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