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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得好好恭贺一下余壑舟


沈之意正琢磨着怎么体面的撵人。

福伯突然来了,老人家在台阶下恭敬的行了一礼。

“少爷,少夫人,老爷吩咐老奴过来请二位去前厅一起用膳,说是有事情要说。”

沈之意兴冲冲的跟上去,“霍彦,还不快点。”

霍彦一脸不情愿的跟上。

-

膳厅里。

霍震霆坐在主位,依旧面色沉沉,但瞧着比前些日子松快了些。

霍彦走到他左手边坐下,沈之意则坐在了平日里霍峥的位置上。

想起霍峥,沈之意扯了扯嘴角。

也不知道那晚到底有没有掉马……

片刻后,霍震霆放下筷子,开口打破了沉默。

“离家小公子的案子,判了。”

沈之意并不惊讶,倒是霍彦一脸的八卦,甚至凑近了点。

“凶手是谁?”

霍震霆搁下玉箸,叹了口气,一脸地无奈。

“说是情杀,跟刑部之前查到的也差不多。”

“但是,皇上那边的意思是不要再查下去了!刑部也只能听命照做。”

见叶轻一没什么反应,只低着头喝粥。

霍震霆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今儿在大殿上,皇上还当众斥责了余兆岩,说他后宅不宁,治家无方,有失朝廷体面。”

霍彦的眉头微微一动。

沈之意依旧没什么太大反应,“哦,然后呢?”

霍震霆偷瞄了她一眼,随即立马收回眼神,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惩罚倒也不重,只罚了半年俸禄。最重要的是……”

沈之意这才抬起头,静静等着他的后半句话。

霍震霆淡淡道,“皇上撤了余兆岩主理新科春闱的差事。”

膳堂里静了一时。

霍震霆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观察叶轻一的反应。

沈之意突然抬起头,冷不防与霍震霆四目相对。

霍震霆手一抖,茶水溅湿了袖子,连忙甩了甩。

沈之意假装没看见霍震霆的窘态,状似无意的问道,“那今年的春闱,定了是谁主持吗?”

霍震霆摇头,“还没有,不过,左右也就那几个人选。”

沈之意垂下眼,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思绪。

春闱。

那是多少读书人十年寒窗换来的机会,也是多少世家大族争抢的肥肉。

皇上撤了余兆岩,换谁上?

这个人选,牵动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职位那么简单。

而余兆岩如今虽然被罚俸革职,被削了监理春闱的差事,可离倒台还远。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根基还在。

只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迟早能东山再起。

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与此同时的余府,书房里一片狼藉。

余兆岩目眦欲裂得将手里的青瓷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皇上这是卸磨杀驴!”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气的脸色铁青,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当年若不是我为他出谋划策,他能扳倒太后、清理朝堂?如今倒好,随便找个借口,就把我打发了!”

余兆岩喘着粗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几。

余壑舟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既不劝,也不躲。

只是等到余兆岩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的走上前。

“父亲息怒,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何必发那么大的火?”

余兆岩猛地转过头看向他,眼底布满血丝。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

余壑舟上前一步,随意的将地上的碎瓷片踢到一边。

“父亲放心,皇上虽然革了您春闱一职,但您不是还有儿子吗?”

余兆岩愣了一瞬,随即想起什么似的。

“可是翰林院那边有消息了?”

余壑舟点点头,“是,虽然品阶不高,只是个六品侍讲,可翰林院那地方,父亲是知道的,品阶从来不是最重要的。”

余兆岩慢慢冷静下来,目光在余壑舟身上停留了许久。

这个儿子,自小便聪慧,看得懂局势,不枉他将他养大,如今总算也是派上了用场。

翰林院侍讲,六品,确实不高,但翰林院是天子近臣,往来都是清贵之流。

那地方,品阶从来不是关键,关键是人脉,是消息,是在皇上跟前露脸的机会。

余兆岩深吸一口气,坐回椅上。

“你说的对!”

皇上如今虽然厌了他,但到底这么多年的根基还在,眼下只要稳住余壑舟,不让外面知道余壑舟并非他余兆岩亲生。

那些人想要借此机会落井下石,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余壑舟余光撇过余兆岩一脸算计,垂眸掩住眼底冷意。

这个职位,是余兆岩花了不少力气替他谋来的。

那时候余兆岩还不知道他并非他的亲生儿子,一心一意替他铺路,如今余兆岩倒台倒得比他预想的更快,皇上动手也比他预想的更早。

不过没关系,这个职位正好用得上!

只不过,不是替余家铺路。

而是替他自己!

-

第二天一大早,沈之意刚起来。

便看见小艾一脸兴冲冲的跑进来,脸上的兴奋快溢出来了。

“何事如此高兴啊?”

“小姐,大喜事啊。”

小艾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沈之意手里的梳子,在她身后叽里咕噜的说着。

“听说皇上亲自下旨,召大少爷入翰林院做侍讲,京城这会都传遍了呢。”

沈之意心中了然,这个职位,她了解一点。

品阶虽不高,却能接触朝中核心。

既然如此,她得好好恭贺一下余壑舟才行。

梳洗完毕后,她贴在小艾耳边说了几句,小艾便兴冲冲的出去了。

之后,沈之意独自一人从霍府出来。

此时,晨光刚刚透过城墙,为朱雀街染上一片淡淡的金色。

街边的铺子,陆陆续续开了门。

伙计们打着呵欠往外搬货物,早点的摊贩也已经支起了锅灶,热气腾腾的包子笼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沈之意在珍宝斋前停下脚步。

这是京城最大的玉器行,门面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男人,一双眼睛精亮,见客进门,立刻迎上来,堆起一脸笑。

“原来是霍少夫人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沈之意目光扫过陈列的各色玉器。

“我想看看玉冠。”

掌柜的眼前一亮,连忙引着她往里走。

里间的柜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顶玉冠,白玉、青玉、墨玉,样式各异。

沈之意一一看过去,最后停在一顶白玉冠前。

那玉冠样式简洁,冠身光素无纹,只在两侧各雕了一朵半开的兰草,线条流畅,清雅出尘。

“这顶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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