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连忙拨通视频通话，屏幕里立刻跳出温雅梨花带雨的小脸。
珍珠发卡歪歪斜斜地挂在凌乱刘海上，杏眼红得像只委屈的兔子。
“小祖宗别哭。”他粗糙的拇指擦过屏幕上她潮湿的眼角，“刚在和博物馆谈事，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温雅抽了抽鼻子，突然把镜头转向床头，黑色蕾丝内衣可怜兮兮地挂在台灯上。
“都怪你扯坏了！”她带着哭腔控诉，“我明天演出穿什么呀？”
“买新的。”张建国喉结滚动，声音又低了几分，“今晚带十套给你挑，嗯？”
哄好温雅后，手机接连震动，是秦墨的信息：
【秦墨：张哥，我妈念叨一上午要见你，张哥什么时候来医院？（猫猫托腮表情）】
紧接着是方棠发来的绣绷照片：【方棠：铁柱哥，旗袍盘扣绣好了，你上次说想看的（害羞表情）】
“先回复方小姐。”苏婉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秦总那边可以适当晾一晾。”
张建国点开方棠的对话框：【棠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大拇指表情）】发完又补了句：【今晚给你带城西的桂花糕】
切换到秦墨的聊天窗口时，他故意停顿了几秒才回复：【刚谈完捐赠的事，现在过去。伯母想吃什么？我带点水果？】
秦墨秒回三个炸弹表情：【某人现在来医院都要找借口了？（微笑）我妈就想见你这个人，空手来就行】
红旗车驶入协和医院停车场时，苏婉突然问道：“程雪当前好感度多少？”
“32。”张建国整了整衬衫领口，“比预期涨得快。”
“很好。”耳麦里传来键盘敲击声，“现在可以集中推秦总的好感度了。记住，秦母是你的突破口。”
VIP病房的门虚掩着，张建国刚抬手要敲，就听见里面传来秦母中气十足的声音：“建国怎么还没来？墨墨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妈！”秦墨的嗓音带着罕见的娇嗔，“到底谁才是您亲生的？”
张建国适时轻叩门板，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走进来：“伯母今天气色真好。”
病床上的秦母立刻眉开眼笑，竟要撑着坐起来：“建国快来坐！墨墨，去洗水果！”
秦墨抱着胳膊倚在窗边，祖母绿耳坠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妈，床头柜上不是有果篮？”
“那能一样吗？”秦母瞪了女儿一眼，“建国爱吃现切的！”
张建国连忙放下花束，熟练地扶秦母调整靠枕：“伯母别忙，我陪您说说话就好。”
他指尖在老人后背几个穴位轻轻一按，秦母立刻舒服地叹了口气。
“瞧瞧人家建国！”秦母拍着张建国的手背，“比某些亲闺女贴心多了。”
秦墨高跟鞋清脆地敲着瓷砖走过来，突然把果盘往张建国怀里一塞：“某人这么会献殷勤，不如亲自喂我妈吃？”
“墨墨！”秦母作势要打，张建国却已叉起块蜜瓜递到她嘴边：“伯母尝尝，挺甜的。”
阳光透过纱帘在三人之间流转，秦墨看着母亲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突然俯身从果盘抢了块苹果：“妈你太偏心了！”
她咬苹果的力道像在泄愤，唇釉在果肉上留下暧昧的印子。
张建国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张建国将叉子上剩余的蜜瓜递向秦墨，眼中含着几分调侃：“秦总也要人喂？”
秦墨祖母绿耳坠随她偏头的动作闪过一道弧光：“谁稀罕。”
她嘴上嫌弃，却还是就着他的手咬走了蜜瓜，红唇不经意擦过他指尖。
秦母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互动，突然握住张建国的手腕：“建国啊，伯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妈！”秦墨突然呛住，耳尖瞬间红透，“您别——”
“你看你们年纪都不小了。”秦母完全无视女儿的抗议，拍着张建国的手背语重心长，“什么时候把事定下来？”
病房里霎时安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答声。
张建国余光瞥见秦墨捏着果叉的指节已经发白，面上却从容地给秦母掖了掖被角：“伯母放心，只要墨墨点头，我随时——”
“张建国！”秦墨一把拽住他领带，在母亲看不到的角度用高跟鞋尖狠狠碾他脚背，“你跟我出来一下。”
走廊拐角处的消防栓前，秦墨将张建国按在墙上。
窗外树影斑驳，落在她紧绷的侧脸。
“张哥演技见长啊。”她指尖在他领带上打转，红唇贴近他耳廓，“连我妈都唬得团团转。”
温热吐息带着蜜瓜的甜香，张建国喉结滚动，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后腰：“我说的是实话。”
“少来。”
秦墨的祖母绿耳坠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红唇微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妈身体好了不少，所以难免就想要趁着身体还好，想要抱孙子。”
张建国低笑一声，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精致的下颌线：“那挺好的啊。”
“想得美！”秦墨突然踮起脚尖，指尖戳着他的胸膛，“我才不要嫁给你这种花心大萝卜呢！”
话音未落，张建国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
消防栓冰冷的金属硌着她的后背，却抵不过他灼热的唇舌。
秦墨挣扎了两下，高跟鞋在光滑的地砖上打滑，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
这个吻带着蜜瓜的甜香和不容抗拒的强势，秦墨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却仍倔强地偏过头：“张建国你……唔……”
未尽的抗议再次被封住，张建国的大手插入她脑后的发丝，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更深入的吻。
秦墨的耳坠在激烈的动作中晃出一道道迷离的光弧，最终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臂弯里。
“嫁不嫁？”张建国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秦墨急促地喘息着，眼尾泛红：“你……你犯规……”
“嗯？”他危险地眯起眼，再次逼近。
“嫁嫁嫁！”秦墨终于缴械投降，珍珠般的贝齿轻咬下唇，“满意了吧？”
张建国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盒盖弹开的瞬间，秦墨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造型独特的钻戒，主石是罕见的粉钻，周围环绕着细小的祖母绿，恰如她耳坠的颜色。
“原本是准备给你的生日礼物。”他轻声道，指腹擦过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秦墨盯着戒指看了许久，突然“啪”地合上盒子：“这不算！生日礼物还要另算！”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张建国一把拉回怀里。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好，都依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宠溺，“生日那天，给你更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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