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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常凯申人麻了,东洋天皇吓疯:花旗国大哥怎么弯腰了?


太行山。

光幕上,所有的画面缓缓消散。

最后只剩下一行字——

悬在天穹之上,金色的光芒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以上,是1942年的华夏外交。】

【接下来——】

【2021年。】

【同样是华夏,同样面对花旗国。】

【但这一次——】

字迹停顿了一瞬。

仿佛连天幕自己都在酝酿情绪。

然后,最后五个字浮现——

【换华夏说话。】

……

“换华夏说话”。

五个字。

轻飘飘的五个字。

但落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重如千钧。

李云龙猛地从门槛上站了起来。

赵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村口的老农抹着泪抬起了头。

某大山,中年人掐灭了手中的烟。

山城,常凯申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

东瀛皇宫里,那声冷笑凝固在了嘴角。

白宫的轮椅上,那只敲扶手的手彻底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所有人都在看。

七十年后——

华夏要说什么?

光幕上——

画面开始加载。

光幕亮了。

画面清晰得不可思议。

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水晶,所有人都能看见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会场。

不大,但布置得很正式。

两排桌椅相对而设,中间隔着一条过道。

一侧插着花旗国的旗帜。

另一侧——

一面鲜红色的旗帜,上面缀着五颗金色的星星。

所有人都不认识那面旗。

但每一个华夏人,在看到那面旗帜的一瞬间,心脏都猛地跳了一下。

说不清为什么。

就是有一种本能的、血液里的悸动。

像是那面旗帜跟他们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

……

赵刚盯着那面红旗,嘴唇微微颤抖。

“五颗星……”

他从未见过这面旗。

但他觉得好看。

比他见过的所有旗帜都好看。

……

光幕上,画面开始动了。

会场外。

一群人正在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个东方面孔。

华夏人。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

他们穿着深色的正装,步伐沉稳,面色从容。

不快不慢。

不卑不亢。

背挺得笔直。

就这个画面——

光是这个走路的画面——

李云龙的呼吸就已经急促起来了。

因为他见过太多华夏外交官走路的样子。

低着头,弯着腰,小碎步,像做贼一样。

但眼前这几个人——

他们走路的时候,像脚下踩着的不是地砖——

是整个华夏大地。

……

然后,画面出现了另一边。

花旗国的代表团也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花旗国国务卿,耶某某。】(注:此段为耶某人访华时三鞠躬视频,不水数字所以融到一块了。)

国务卿。

所有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国务卿是花旗国外交系统的最高长官。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

这个级别的人物亲自出面——

说明花旗国对这次会谈极为重视。

画面继续。

双方即将进入会场。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的流程是——握手,寒暄,落座。

标准的外交礼仪。

但——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全世界所有正在观看天幕的人,都呆住了。

……

花旗国国务卿耶某某,走到华夏代表团面前。

站定,握手。

然后——

鞠了一躬。

不是那种西方人礼节性的微微点头。

是弯腰。

正正经经地,弯腰鞠躬。

一次。

直起身。

又弯腰。

两次。

直起身。

第三次——

弯腰,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直起。

三鞠躬。

花旗国国务卿。

对华夏外交代表团。

三鞠躬。

……

太行山。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云龙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搪瓷杯碎片从手里滑落,他浑然不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花旗国……

花旗国的国务卿……

对华夏人……

鞠躬?

三次?

“我操……”

李云龙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赵刚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他都没发现。

他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却组不成任何词句。

花旗国的国务卿。

对华夏人。

鞠躬。

三次。

赵刚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就算再过七十年,花旗国凭什么——

凭什么对华夏鞠躬?

除非……

除非七十年后的华夏,强大到了花旗国不得不低头的程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赵刚就被自己吓到了。

他使劲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在做梦。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知道什么国务卿不国务卿的。

但他看懂了。

一个洋人,对华夏人鞠躬了。

不是华夏人对洋人鞠躬。

是洋人对华夏人鞠躬。

老农愣了好久好久。

然后,嘴唇开始哆嗦。

“洋人……给咱们鞠躬了……”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说大了就碎了。

“洋人给咱们鞠躬了啊……”

旁边的年轻人已经哭了。

不出声地哭。

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老农没有哭。

他只是不停地重复那句话。

像是要把这个画面刻进骨头里。

“洋人给咱们鞠躬了……”

“咱们不用跪着了……”

“不用跪着了啊……”

……

某山中。

警卫员“啊”了一声,手里的枪差点掉了。

“首长!首长你看到了吗!花旗国人鞠躬了!给咱们鞠躬了!”

那位中年人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

但警卫员注意到——

首长拿烟的那只手,在发抖。

很轻微。

但确实在抖。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他的目光穿过光幕,仿佛在看着七十年后的某个人。

“好。”

又是那个字。

但这一次,声音比上次重了。

重得多。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到了那三鞠躬。

花旗国国务卿,对华夏代表团,三鞠躬。

说实话——

这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之前幻想的画面是——两国领导人亲切握手,像老朋友一样喝咖啡聊天。

但鞠躬?

花旗国人给华夏人鞠躬?

这不是盟友的礼遇。

这是……

这是面对强者时,不得不放低姿态。

常凯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七十年后的华夏,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强大到能让花旗国弯腰的程度?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暗暗告诉自己——

那一定是在他的基业上建起来的。

一定是。

但这个念头,第一次让他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

东瀛,皇宫。

那个矮小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之前他还在冷笑。

笑华夏是花旗国的附庸,笑华夏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

花旗国国务卿给华夏人鞠躬了。

三次。

矮小的男人瞳孔猛缩。

手中的茶碗“啪”地摔在了榻榻米上,茶水溅了一地。

他没有去管。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不愿相信的绝望。

花旗国——

连花旗国都要对华夏低头?

那东瀛算什么?

大东瀛帝国在七十年后算什么?!

恐惧像毒蛇一样从脊椎底部往上爬。

冰冷。

无法抑制。

……

欧罗巴大陆。

小胡子放下了咖啡杯。

他不打哈欠了。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

花旗国的国务卿,对一个东方国家的代表鞠躬?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七十年后的世界格局,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他之前以为,七十年后的世界依然是欧罗巴的天下。

日耳曼民族会是世界的主宰。

但现在看来——

小胡子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攥紧。

他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安。

……

白宫。

轮椅男人终于坐直了身体。

他看到了那三鞠躬。

是花旗国的国务卿。

对华夏人鞠躬。

在花旗国的土地上。

“……”

轮椅男人沉默了很久。

身旁的幕僚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他们从总统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

不是愤怒。

不是震惊。

是困惑。

深深的困惑。

他想不明白。

七十年后的花旗国……为什么会对华夏低头?

花旗国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国家。

没有之一。

什么样的力量,能让花旗国的国务卿,在自己的国土上,对华夏人弯腰鞠躬?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双手交叉放在腹前。

他在思考。

但他想不出答案。

因为答案超出了1942年任何一个人的想象力。

……

光幕上,画面继续。

三鞠躬之后,双方落座。

会谈开始。

花旗国国务卿先发言了。

具体说了什么,画面没有给全。

但光幕给出了一段概括性的文字——

【花旗国国务卿在开场发言中,语气强硬,对华夏提出多项指责。】

【试图以“实力地位”压制华夏。】

画面一转。

花旗国代表说完了。

轮到华夏了。

镜头对准了华夏代表团这一侧。

一位身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缓缓翻开了面前的文件夹。

他抬起头。

目光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藏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力量。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敲在铁板上——

光幕上,华夏外交官的声音被完整地传递了出来。

同时,金色的字幕同步浮现在画面下方。

所有人都看到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

他说——

“我们把你们想得太好了。”

“我们以为你们会守规矩,会遵守基本的外交礼仪。”

就这两句话。

淡淡的。

甚至带着一丝失望的语气。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这两句话背后的底气。

什么叫“我们把你们想得太好了”?

意思是——我们本来以为你们是讲道理的人,结果你们不是。

什么叫“我们以为你们会守规矩”?

意思是——规矩是你们花旗国定的,结果你们自己都不守。

这不是解释。

不是辩驳。

不是求饶。

这是——

训斥。

华夏的外交官,在花旗国的地盘上,当面训斥花旗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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