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 第2章 常凯申狂喜:七十年后,肯定是我和花旗国平起平坐!

第2章 常凯申狂喜:七十年后,肯定是我和花旗国平起平坐!


光幕沉寂了片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新的金色大字浮现——

【华夏外交名场面】

【华夏 VS花旗国】

这几个字一出来,全世界都愣了一下。

外交?

华夏和花旗国的外交?

……

太行山,后勤处。

李云龙挠了挠头,扭头看赵刚:“外交?就是两国之间谈判呗?”

赵刚点了点头,但脸色很凝重。

“老李,你知道现在花旗国是什么地位吗?”

李云龙撇了撇嘴:“知道啊,有钱呗。洋鬼子嘛,财大气粗。”

赵刚摇了摇头。

“不只是有钱。”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沉重的事情。

“花旗国现在的工业产能,是全世界加在一起的总和。”

“他们一年能造的飞机,比咱们全国的汽车都多。”

“他们的钢铁产量,是我们的……”

赵刚顿了顿,苦笑了一声。

“算了,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李云龙沉默了。

他虽然大老粗,但不傻。

他知道花旗国厉害。

因为前线见过花旗国援助的武器。

虽然到他手里的少得可怜,但光是看一眼就知道,那玩意儿和他们手里的土造货,完全不是一回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李云龙皱了皱眉,“天幕要给咱们看七十年后,中国跟花旗国谈判?”

“对。”

“那有啥好看的?”李云龙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但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赵刚没有接话。

因为他心里也没底。

七十年后的华夏,跟花旗国谈判……

会是什么样?

赵刚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

他去过上海。

他见过租界。

见过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趾高气扬,见过同胞在外国巡捕面前卑躬屈膝。

他也读过近代史。

知道每一次所谓的“外交”,其实都是——

跪着签字。

南京条约,跪着签的。

马关条约,跪着签的。

辛丑条约,跪着签的。

华夏近百年的“外交史”,就是一部跪着的历史。

七十年后……

能站起来吗?

赵刚不敢往好了想。

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就是——

七十年后的华夏代表,坐在谈判桌前,不卑不亢。

不用像现在这样看人脸色。

不用低声下气地求人家援助。

能够平起平坐?

不,不敢想。

赵刚连平起平坐都不敢想。

他只是希望,七十年后的中国外交官,在面对花旗国人的时候——

能把腰杆挺直了。

哪怕只是挺直了站着,不用弯下去。

就够了。

赵刚睁开眼,深深吐了一口气。

就这么一个卑微到极点的愿望,他都不确定能不能实现。

……

李云龙看赵刚半天不说话,有些急了。

“老赵,你倒是说话啊!你觉得七十年后,跟花旗国谈判能谈成啥样?”

赵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不知道。”

“但我希望……至少能坐下来谈。”

“坐下来?”李云龙一愣。

“对。坐下来。”赵刚的声音有些涩,“你知道吗老李,现在很多时候,所谓的谈判,我们的代表连进会议室坐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条约都是人家拟好的,我们只管签字。”

“签完了,割地,赔款,开放口岸。”

“这不叫谈判,这叫……宣判。”

李云龙的拳头“咔嚓”一声攥紧了。

他是个军人。

他最听不得这种事。

“七十年!七十年还坐不上谈判桌,那老子这仗白打了!”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声音里带着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甘。

“老子不信!七十年!老子拿命拼出来的七十年!总得有点出息!”

赵刚没有反驳。

但他心里清楚——

有出息是一回事,能和花旗国掰手腕是另一回事。

那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七十年,够追上吗?

他真的不敢想。

……

村口。

老农蹲在地上,听旁边几个年轻人议论。

“外交是啥?”老农问。

一个识字的小伙子解释道:“大爷,就是咱们国家跟洋人国家坐一块儿说话。”

“说话?”老农眨了眨浑浊的眼睛,“跟洋人说话?”

“对。”

老农沉默了。

他想起来了。

小时候,他见过洋人。

在县城里,洋人骑着高头大马,路过的时候中国人要让路。

不让路就挨鞭子。

他亲眼看见一个老汉被洋人的马撞倒在地,没人敢吭声。

“跟洋人说话……”

老农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脸上是一种茫然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那以后说话的时候……”

“咱们能不能……不跪着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老农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冷的。

是怕。

怕这个愿望太奢侈。

……

某大山。

中年人静静地站着,目光望着天空中的金字。

【华夏 VS花旗国】

他没有说话。

身旁的警卫员忍不住开口了:“先生,花旗国……就是美利坚吧?那可是世界上最强的国家啊。七十年后咱们跟他谈判……能行吗?”

中年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花旗国的实力。

不是那种道听途说的清楚,是数据层面的清楚。

如今花旗国的钢铁年产量超过八千万吨,华夏连八十万吨都没有。

花旗国一年生产的军用飞机以万计,华夏连一架都造不出来。

花旗国的GDP占全球的百分之三十以上。

这不是差距,这是天堑。

但中年人想的,不是这些。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深远。

七十年。

七十年够干很多事。

只要路走对了,七十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七十年后的华夏外交官,站在一张长桌前。

对面坐着花旗国的人。

不是仰视,不是俯视。

是平视。

华夏外交官的身后不是空的——

身后站着的,是完整的工业体系,是自己的钢铁,自己的石油,自己的机器。

是四万万……不,也许那时候已经是六万万、八万万同胞,吃得饱饭,穿得暖衣。

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装备不用求人,弹药不用进口。

到那时候,坐在谈判桌前,说出来的话才有分量。

花旗国人可以不喜欢你,但他们不敢小看你。

中年人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行不行,不是谈出来的。”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而笃定。

“是打出来的,是建出来的。”

“手里有家伙,腰杆子才硬。”

警卫员听得似懂非懂,但他看到先生的眼睛里没有迷茫。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幻想的光。

是计划好了的光。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华夏 VS花旗国”几个字的时候,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笑了。

“好!好啊!”

他转身在办公桌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华夏和花旗国的外交名场面?

那不就是——他和罗斯福的友谊吗?

常凯申心里美滋滋的。

1942年,他刚刚被花旗国人封为“盟军中国战区最高统帅”。

虽然这头衔水分不少,但面子是有了。

再加上宋夫人在花旗国国会的那场演讲,举座皆惊——

常凯申觉得,这就是外交的胜利。

七十年后的外交名场面?

他闭上眼,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画面——

七十年后,一定也姓常。

或者至少,是他的人。

穿着量身定做的西装,走进花旗国的白宫。

花旗国的总统亲自在门口迎接,握手,拍肩膀。

两个人像老朋友一样走进会客厅,喝咖啡,聊世界大事。

花旗国人尊重华夏,因为华夏是他们最重要的盟友。

而这一切的基础,就是他常凯申当年奠定的中美友谊。

“哼。”

常凯申得意地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盖,心想——

天幕接下来要放的,一定是一段让全世界羡慕的中美友好画面。

亲切会谈,签署合作协议。

华夏在花旗国的帮助下成为亚洲第一强国,而花旗国也需要华夏来维护东方的秩序。

双赢。

体面。

这才是外交该有的样子嘛。

常凯申越想越高兴,忍不住又整了整军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画面了。

……

东瀛,皇宫。

那个矮小的男人盯着天空中的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华夏 VS花旗国】

华夏……和花旗国?

外交名场面?

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如今的支那,有什么资格跟花旗国坐在一张桌子上?

他们连东瀛都打不过,还想跟花旗国谈外交?

但紧接着,他想到了一个让他不安的问题——

这是七十年后。

七十年后的支那,如果真的有资格和花旗国平起平坐……

那东瀛呢?

东瀛在哪里?

矮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脸色愈发阴沉。

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欧罗巴大陆。

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天空。

华夏和花旗国的外交?

他对华夏没什么兴趣。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个遥远的、落后的东方国家。

但花旗国……

他眯了眯眼。

花旗国是他绕不过去的对手。

如果七十年后,华夏真的能和花旗国掰手腕——

那说明这个世界的格局,已经变了。

变成了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样子。

小胡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暂时不想发表意见。

他要继续看。

……

大洋彼岸,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紧紧锁在光幕上。

【华夏 VS花旗国——外交名场面】

他的表情很微妙。

说不上是好奇还是警惕。

华夏?

那个他正在援助的、贫弱的东方盟友?

七十年后,要跟花旗国上演“外交名场面”?

轮椅男人微微皱眉。

他并不觉得七十年后的华夏能威胁到花旗国。

毕竟,花旗国的实力摆在那里。

但“名场面”这三个字让他有些在意。

什么样的外交场合,才称得上“名场面”?

如果只是普通的友好会谈,那算不上。

只有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打破常规的场面,才配得上这个词。

轮椅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

“让翻译官继续记录。”他平静地说。

语气很淡。

但身旁的幕僚注意到——

总统阁下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