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爱？”
"居然相信男人的爱，你真是傻的无可救药了。"
云老爷子冷笑道，“冥顽不灵，自讨苦吃，迟早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那就是我咎由自取。”
面对他的嘲讽，元泱很平静地说道，“落子无悔，这还是您教过母亲的。”
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了。
云老爷子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多岁。
是被云峥搀扶着回去的。
云峥看元泱的表情，很不解，还隐隐带着一丝鄙夷，一丝怨恨。
他想不明白，至亲的表姐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男人，伤害自己的血亲。
王葭很是松了一口气，走到时候还装模作样地训斥了景箴两句。
景老夫人是最后走的，她看了一眼元泱。
又看了看景箴。
摇摇头，只留下了一句，“好自为之。”
人都走了。
穿堂风席卷着两人的衣襟，呼啸而过。
渐渐消去了难耐的暑热。
“跟我去个地方。”
不等景箴同意，元泱就先行一步了。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夕阳西下，景箴的影子完全被元泱的覆盖住了。
元泱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自己开车。
景箴拉开车门，跟着上了副驾。
“去哪里。”
他沉默着，打好安全带。
“去了你就知道了。”
正值下班高峰期，红灯叠着红灯。
电动车和行人胡乱穿插。
车速并不快。
元泱开车很有耐心，她没有乱摁喇叭，只是沉默地等着。
等车开出城，天已经暗了下来。
景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去哪里。”
这次，元泱没有回答她。
车拐了弯，上了山道。
弯弯曲曲，似乎没有尽头。
“元泱……”
“你别说话。”
山道人烟稀少，元泱开始加速。
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
天完全黑透了。
看清了路况，景箴的心，直直地坠了下去。
前面，是一道小有名气的断崖。
“元泱，你疯了吗！”
景箴开始去夺方向盘。
元泱一脚，将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轿车呼啸着，奔向了绝路。
“元泱，停下来。”
景箴急切地呼喊道，“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可说的了。”
元泱没有看他，“既然此生无缘，那等下辈子，下辈子我们再做夫妻。”
“元泱，我求你了……”
景箴抢不过她，开始哀求，“你冷静一点，你下车好不好，让我一个人去死。我死了，我们都解脱了……”
元泱不应，只是油门踩地更加用力。
车速越来越快。
那道断崖已经能看到影子了。
景箴不再劝阻，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
轿车像离弦的箭，带着两人奔向地狱。
断崖近在咫尺。
景箴伸手解开安全带，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的失重感，两个车轮已经探出了悬崖。
元泱却猛地踩了刹车。
轿车卡在崖边，摇摇欲坠。
景箴睁开眼睛，看着脚下的深渊，沉默不语。
元泱哑声道，“你走吧。”
景箴没动。
僵持了许久。
凌厉的山风砸在脑子里，元泱稍稍冷静了一些，“怎么不走，真的想陪着我死。”
景箴低低咳嗽了一声，“生生死死，有什么区别。”
元泱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景箴问她，“消气了？”
“没有。”
盯着窗外浓稠的夜色，元泱摇头，“不要再去见白荷了。”
“嗯。”
他答应了一声，“不见了。”
元泱打开车门，下了车。
两人就这么站在悬崖边。
他想。
元泱疯了。
他也疯了。
蓦然，她用力一推，将他抵在车上，“你爱我吗？”
景箴没有回答。
元泱自顾自地说道，“你爱我，不然那天在化工厂，你应该选择白荷。”
“爱也好，不爱也罢，有那么重要吗？”
景箴移开了视线，“即便是真心，也会瞬息万变，爱情是一时的，钱和权才是永恒的，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补偿给你。”
“可我不在乎。”
元泱笑道，“你也不在乎。”
景箴的眼底，滑过一丝痛楚，“那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见白荷，也不会再接触任何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可以吗？”
“不可以。”
元泱笑中带泪，轻轻按上了他的心口。
掌心处，心脏稳健有力地跳动着。
“可我只想要你，我想你的这里面，全都是我。”
他的心跳，陡然快了一拍。
“瞧，你敢发誓，你真的不爱我？”
元泱笑着松开手，扯开他的衬衣，又去扯他的腰带。
“元泱，你这个模样，真的很像疯子。”
景箴按住了她的手，“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那你也放过我。”
扯不开他的衣服，元泱就去扯自己的衣服。
她三两下拖了外套，撕开裙子。
“你干什么！”景箴猛地转过头。
“你今晚，满足我，我就和你离婚。”
元泱用力去撕衣服，“你不是最有责任感，最喜欢尽义务吗？满足妻子的欲望，这也是你的责任，你的义务。”
景箴往后直退，满脸痛苦，“元泱，你一定要把所有人都逼疯吗？！”
“我不在乎。”
元泱丢了衣服，紧紧贴着他，“这是你欠我的。”
“景箴，抱着我……”
她呢喃着，去他的怀里索求更多的温暖，“别忍了，别克制了，我不信……你真的不想要我……”
裙子被撕开了，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抓着景箴的手，从脖颈，一路游走到腰际。
“往下。”
她压在他的身上，吻着他的唇。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处。
起了本能的反应。
景箴的呼吸，逐渐变地急促起来。
燥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元泱的耳畔。
元泱笑了笑，双手去解他的腰带，“别自欺欺人了，景箴。”
他的手，猛地用力。
元泱唇齿间，泄出一丝隐忍的呻吟。
“景箴……”
元泱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指往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你爱我，对吗……”
景箴忽地拧身，将元泱半压在了车顶。
轿车低矮，元泱的腰往后垫起，凸显出显眼的弧度。
景箴眼尾泛红，强自忍耐着。
“我心甘情愿。”
元泱抬起头，在他的喉结处落下一吻，“阮时仪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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