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忘记烦恼。”塞拉斯神秘地说。
他开车带小兰来到了位于郊外的一处专业赛车场。今天这里正好有一场非公开的业余级速度挑战赛。塞拉斯早就通过关系拿到了参赛资格,并开来了他经过精心改装、性能媲美专业赛车的跑车。
引擎的咆哮声瞬间充斥了空气。当小兰穿上专业的赛车服和头盔,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塞拉斯熟练地检查仪表、挂挡,一种混合着紧张和刺激的感觉取代了离愁。
“准备好了吗?”塞拉斯透过头盔看向她,眼神锐利而自信。
小兰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嗯!”
绿灯亮起!塞拉斯猛踩油门,改装跑车如同脱缰的野兽般弹射出去!强大的推背感将小兰牢牢按在座椅上,窗外的景物飞速模糊成流线!过弯时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啸,车身以极限角度侧滑,却又在塞拉斯精准的控制下稳稳驶出弯道!
速度、激情、肾上腺素飙升!小兰一开始还紧张地抓着扶手,但很快,她被塞拉斯行云流水、充满力量与美感的驾驶技术所征服,被这种极致的速度体验所吸引。她忘记了柯南的离开,忘记了所有烦恼,只觉得心跳与引擎的轰鸣同频,血液在沸腾!
一圈、两圈……塞拉斯始终保持在领先位置,每一次超车都干净利落,每一次过弯都惊险刺激却又稳如磐石。最终,他以绝对优势冲过终点线,夺得了冠军!
车子停稳,小兰摘下头盔,脸颊因为兴奋而通红,眼睛亮得惊人,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她转头看向刚刚摘下头盔、金发被汗水微微打湿、却笑得格外耀眼肆意的塞拉斯,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崇拜和爱意冲垮了所有矜持。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搂住塞拉斯的脖子,踮起脚尖,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因为太过急切,两人的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带来一丝微痛,却更点燃了某种情绪。
塞拉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沉的柔情和愉悦。他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张开双唇,温柔却坚定地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炙热的舌尖探入,轻易撬开她的牙关,与那羞涩躲闪的小舌纠缠共舞,汲取着她的甜蜜,也带领她领略更深层次的亲密。
小兰闭上眼睛,感官完全被他的气息和唇舌的触感所占据。她生涩而努力地回应着,双臂将他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周围赛车的轰鸣、人群的欢呼仿佛都远去了,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吻,和吻她的这个人。
不远处有摄影师,用长焦镜头精准地捕捉下了这激情夺冠后的深情一吻。阳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女孩踮脚搂着冠军男友的脖颈主动献吻,男孩低头深深回吻,画面充满了动感后的极致浪漫,爱意几乎要溢出镜头。
几天后,塞拉斯拿到了冲洗放大的照片。他看着照片中两人忘情亲吻的模样,小兰绯红的脸颊和紧闭的眼睫,自己眼中不容错辨的深情与占有欲,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打印出这张照片,高清存档。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手工相册定制工作室。”塞拉斯在心中吩咐,“我要制作一本,只属于我和兰的……回忆相册。”
这本相册,从这张赛场的激吻开始,记录下他们未来每一个值得珍藏的瞬间。
工藤新一被父母强行带离日本后,塞拉斯的生活节奏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他依旧在“学生”、“继承人”和“组织成员菲亚诺”几个身份间从容切换。一周后,他再次以菲亚诺的身份踏入了组织那间戒备森严的核心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精密仪器的特有气味。雪莉在严密监控和姐姐安危的要挟下,与新增的研究团队日夜奋战,APTX-4869解毒剂的研发进度快得惊人。
“菲亚诺大人。”项目负责人,那位代号“波特”的微胖科学家见到他,立刻殷勤地迎上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您来得正好!初步的稳定解毒剂样本已经出来了!在多个动物模型和……个别特殊人类志愿者身上测试,效果显著!虽然过程有些……呃,痛苦,但确实能逆转药物的细胞退化效应!”
塞拉斯(菲亚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数据可靠吗?副作用?”
“数据绝对可靠!副作用主要是逆转过程中的剧烈细胞重组痛感,以及之后一到两周的虚弱期,但各项生理指标最终都会恢复正常水平!”波特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目前产量极低,合成那种关键中和酶的成本高得吓人……”
“拿一些给我。”塞拉斯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有用。”
波特愣了一下,但对这位背景深厚、手段狠厉的“少爷”不敢多问,连忙点头:“是,是!我这就去取!”他小心地取来一个恒温保管箱,里面放着一些药片,以及详细的用量说明和注意事项。
塞拉斯接过箱子,检查了一下,心中有了计较。是时候,把这“礼物”送出去了。
他动用了一个之前传递警告信息时建立起的、极为隐蔽的匿名渠道,将其中一份解药连同简短的说明寄往了工藤优作在美国的秘密联络点。他相信,以工藤优作的能力和人脉,自然有办法验证和决定是否使用。
大洋彼岸,工藤宅。
当工藤优作收到那份没有寄件人、却附带详尽生化数据和警示说明的神秘包裹时,他与有希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决断。
经过紧急且秘密的第三方检测,确认药物成分复杂但似乎确实针对那种未知毒素,且无明显即时毒性后,他们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工藤新一看着父母凝重的表情和那支小小的药片,没有太多犹豫。对恢复的渴望,对返回小兰身边的执念,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服药的过程如同经历一场酷刑。剧烈的、仿佛从每个细胞深处爆发的疼痛席卷全身,骨骼、肌肉、神经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他蜷缩在床上,汗水浸透床单,牙关紧咬到渗血。工藤有希子握着儿子的手,泪流满面,工藤优作则面色铁青地守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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