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通过家族渠道精心编织的那张“警告之网”终于精准地笼罩了远在洛杉矶的工藤优作。当这位世界知名的推理小说家接到来自FBI老友语焉不详却语气凝重的加密通讯时,一股久违的、混合着后怕与愤怒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
“一个涉及生化武器的国际犯罪组织……对新一异常关注……实验体……”这些关键词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立刻意识到,儿子在日本面临的危险远超他最初的预估——不仅仅是日本简单的黑帮,而是被一个庞大的国际上的犯罪黑帮盯上了,这样组织连自己都不会主动去招惹,新一怎么这么冲动,有时候工藤优作觉得自己和有希子是不是把新一宠坏了。
他几乎立刻与妻子工藤有希子进行了紧急商议。一向每天开心的有希子也收起了笑容,脸色发白。
“我们必须立刻把新一带回来!”优作斩钉截铁,惯常的从容被焦虑取代,“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胡闹了!他以为变小了就能安全隐藏?太天真了!这种组织的触觉和情报能力超乎想象,一旦他们真的确定他没死……”
后果不堪设想。优作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他立刻动用自己在FBI乃至其他情报机构的深层人脉,试图打听两件事:第一,这个组织的更多底细;
第二,也是更迫切的——有没有可能弄到能逆转那种药物效果的“解药”?他需要儿子恢复原状,然后彻底消失,换个全新的身份,永远不再以“工藤新一”的面目出现。
就在工藤夫妇心急如焚地筹划如何将儿子从东京“捞”出来时,身处东京的塞拉斯几乎同步感应到了命运齿轮的转动。他知道,一旦工藤优作介入,以那位父亲的能力和决心,工藤新一被强行带离日本是迟早的事。
“得抓紧最后的时间‘薅羊毛’了。”塞拉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对于柯南这个珍贵的“样本”,他可不会客气。
又是一个深夜,易容后的“菲亚诺”如同幽灵般再次潜入毛利侦探事务所。轻车熟路地进入柯南房间,强效安神喷雾确保男孩陷入深度睡眠。这一次,塞拉斯拿出了更大的采血袋,毫不留情地抽取了足足五百毫升的鲜血。看着采血袋迅速充盈,他又给昏迷的柯南灌下了一颗强效补血胶囊,并处理好一切痕迹。
带着温热的血袋,塞拉斯直奔组织实验室。交接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特殊隔离观察室里,似乎有一个白金色短发、身材娇小如女童、眼神却异常锐利冷静的身影,正被几个研究人员记录着数据。
赤井玛丽。 塞拉斯心中了然,不禁挑了挑眉。组织的效率果然惊人,贝尔摩德想必“功不可没”。看来乌丸莲耶那个老怪物,为了长生和挖掘APTX-4869的秘密,已经迫不及待地搜罗所有可能的实验体了。
第二天一早,东京还笼罩在晨雾中时,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已经易容成一对陌生的中年学者夫妇,出现在了阿笠博士家的门口。他们的行动比塞拉斯预想的还要快。
博士事先被优作联系过,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配合地将柯南约了出来。在博士家地下室,面对突然出现的父母,工藤新一惊愕万分。
“爸?妈?你们怎么……”
“新一,没时间解释了。”优作罕见地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他,“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远超你的想象。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已经盯上你了。你必须立刻跟我们离开日本,去美国。”
“什么?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查清楚!而且小兰她……”柯南激烈反对。
“没有商量的余地!”有希子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笑,眼圈微红,“新一,这次真的不是闹着玩的!爸爸妈妈不能再看着你冒险了!你必须恢复原状,然后彻底消失!”
无论柯南如何争辩、如何试图用推理说服父母,这一次,工藤优作的意志如钢铁般坚定。他动用了所有父亲的权威和为人父母的担忧,最终,新一在巨大的压力和对父母口中“组织真正恐怖”的模糊认知下,被迫妥协了。他心中充满了不甘、焦虑,以及对小兰无尽的愧疚和担忧。
接着,易容后的工藤夫妇以“柯南远房亲戚,因家庭变故要接他回国外”的理由,亲自登门毛利家道别。他们表现得彬彬有礼,言辞恳切,并留下了相当丰厚的一笔钱,作为对毛利家这段时间照顾的感谢。
小兰看着即将离开的“柯南”,心中有些不舍。虽然这个小鬼头有时候挺麻烦,但相处这么久,早已像家人一样。她蹲下身,摸摸“柯南”的头,眼眶有些泛红:“柯南,到了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常联系……”
伪装成普通小孩的工藤新一,看着小兰不舍的眼神,心中绞痛,却只能强忍着,用稚嫩的声音说:“小兰姐姐,你也要保重……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他多想告诉她真相,多想留下来,但父母的警告和眼前迫在眉睫的危机让他只能把一切咽回肚子里。
毛利小五郎虽然也有点不习惯家里突然少了个小鬼吵吵闹闹,但看着那厚实的“赡养费”,还是挠挠头,说了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客套话。
塞拉斯自然也在场,他揽着小兰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慰。他能感觉到小兰低落的情绪。
待工藤一家离开后,小兰的情绪明显有些消沉。塞拉斯看在眼里,决定带她去散散心,驱散离别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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