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古落在甲板上。
他站起身，盯着艾尼路，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战意。
刚才那一掌，确实伤到了他。胸口的肋骨还在疼，嘴角还有血迹。
但他没有倒下，还能站，还能打。
他看着艾尼路，缓缓握紧拳头。
“阁下很强。”
艾尼路点头。
“嗯。”
卡古深吸一口气。
“但我也不是软柿子。”
他脚下用力，身体开始变化。
四肢变长，脖子变长，皮肤变硬。整个人迅速膨胀，眨眼间变成一头巨大的长颈鹿。
人兽型。
这是他的恶魔果实能力——牛牛果实·长颈鹿形态。
卡古站在甲板上，身高超过五米，长长的脖子伸向天空。
他的四肢依旧保持着人形，但已经变得粗壮有力。
他从腰间抽出两把刀，握在手里。双脚也夹着两把刀。
四刀流。
艾尼路看着这一幕，挑眉。
“长颈鹿？四把刀？有意思。”
卡古摆出起手式。四刀交叉，刀尖对准艾尼路。
“四刀流·长颈鹿舞踏——起！”
他动了。巨大的身体在甲板上旋转，四把刀同时斩出。
那些刀光交织在一起，形成密集的剑气网。
每一道剑气都带着武装色的黑色光泽，锋利到足以斩断钢铁。
剑气铺天盖地，笼罩整片甲板。
无处可躲。
艾尼路没有躲，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兜。
砰！砰！砰！
剑气炸开，烟尘弥漫。
卡古盯着那片烟尘，心跳加速。
打中了？
烟尘散去。
艾尼路站在原地，身上白袍完好无损。
那些剑气斩在他身上，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武装色覆盖。
他的皮肤上浮现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泽，那光泽深沉如墨，比卡古的武装色浓郁十倍。
卡古瞳孔收缩。
“武装色……”
艾尼路看着他，笑了。
“你以为朕只会用果实？”
他抬起右手，握拳。
手臂上的武装色光泽更深，黑得像凝固的夜。
“朕修炼了六百年。果实，霸气，体术，剑术，六式，每一门都练到了极致。”
他松开拳头。
“你那些剑气，连给朕挠痒痒都不够。”
卡古后退一步。
他见过很多强者，也见过很多武装色高手。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武装色练到这个程度。
那种黑色，像能把光线都吸收进去。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刀刃上的武装色光泽淡得像一层灰。
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
他握紧刀柄，盯着艾尼路。
“那就试试这个！”
他再次冲上。四刀流·长颈鹿舞踏·改。
这次不是剑气，是实体斩击。
四把刀从四个方向同时斩来，每一刀都斩向要害。
头部，咽喉，心脏，腰腹。四个角度，四刀齐斩。
艾尼路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刀刃，没有动。刀锋距离他还有一米。
半米。
三十厘米。
十厘米。
他抬手伸出一根手指，那根手指轻轻点在第一把刀的刀刃上。
铛！
第一刀被弹开。
手指移动，点在第二把刀上。
铛！
第二刀被弹开。
手指再移，点在第三把刀上。
铛！
第三刀被弹开。
手指最后一点，点在第四把刀上。
铛！
第四刀被弹开。
四刀齐斩，被一根手指全部挡住。
卡古愣在原地。他看着艾尼路那根手指，手指上覆盖着武装色，黑得发亮。
就那么一根手指，挡住了他四把刀。
他咬牙，再次挥刀。
四刀连续斩出，一刀快过一刀。
上斩，下斩，左斩，右斩，斜斩，反斩。
每一刀都用尽全力，每一刀都斩向要害。
艾尼路站在原地，只用那根手指格挡。
无论卡古从哪个角度斩来，那根手指都恰好挡在刀刃上。
铛！铛！铛！铛！
刀和手指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十刀。
二十刀。
三十刀。
四十刀。
五十刀。
卡古一口气斩出五十刀，一刀都没能突破那根手指。
他气喘如牛，浑身是汗。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滴落。
他看着艾尼路，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人，只用一根手指，就挡住了他所有攻击。
他的道力值是2200，CP9第二高手。
但是在这个人面前，连一根手指都突破不了。
卡古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他大口喘气，盯着艾尼路。
那根手指还竖在那里，像在嘲笑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一定有破绽。
他回想刚才的战斗，寻找任何可能的弱点。
速度？这人速度太快，自己跟不上。力量？一拳打碎铁块，力量碾压。
霸气？武装色比自已强十倍。见闻色？能预见未来。
果实？红色雷霆威力恐怖。
他越想越绝望，这人根本没有弱点。全方位的强。
艾尼路看着他，笑了。
“在想怎么打赢朕？”
卡古抬头。
艾尼路说：“别想了。打不赢的。”
卡古握紧刀柄。
“我知道。”他顿了顿。
“但还是要打。”
艾尼路挑眉。
“为什么？”
卡古说：“因为我是CP9。因为我的职责。”
艾尼路笑了，他放下那根手指。
“那就来吧。让朕看看，你能打到什么程度。”
卡古深吸一口气，发动剃。脚下连踩，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在甲板上快速移动，留下无数残影。
那些残影从各个方向靠近艾尼路，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身。
艾尼路站在原地，双手插兜。
他没有用见闻色。他想看看，这人到底能打出什么花样。
卡古的残影越来越近。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整个甲板都是他的影子。忽然，所有残影同时出手。
四刀从各个方向斩来，封死所有角度。
这是他的绝技——剃·刀舞。
用剃制造残影，然后用残影发动攻击。
每一个残影的攻击都是真的，因为本体在残影之间高速移动，瞬间完成多次攻击。
一般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只能硬抗。
但艾尼路没有硬抗。
只是伸出手指，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在空中快速移动，每一次移动都恰好点在斩来的刀刃上。
铛！铛！铛！铛！
连续三十七声脆响。三十七刀，全部挡住。
卡古的本体出现在十米外，大口喘气。他看着艾尼路，眼神里满是绝望。
剃·刀舞是他最强的招式。他练了十年，从未失手。
现在，被一根手指破了。
“招式不错。可惜太慢。”
太慢？卡古苦笑。
他的速度，在CP9里能排前三。在这人眼里，只是太慢。
他不甘心，他再次冲上。这次不玩虚的，正面强攻。
四刀齐斩，一刀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
上斩，下斩，左斩，右斩。
横斩，斜斩，反斩，回斩。
每一刀都用尽全力，每一刀都斩向要害。
艾尼路站在原地，还是只用那根手指格挡。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就站在那里，手指轻轻移动，挡住所有攻击。
五十刀。
一百刀。
一百五十刀。
卡古的刀越来越快，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但那根手指更快。无论他斩出多少刀，那根手指都能挡住。
一百八十刀。
一百九十刀。
两百刀。
卡古终于力竭。他双膝一软，跪在甲板上。
四把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低着头，大口喘气。浑身是汗，血顺着指尖滴落。
艾尼路低头看着他。
“两百刀。不错。”
卡古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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