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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无故拦路者,杀!


堂中霎时一片哗然。

方才觉得那人言语有几分道理的学子,这才惊觉自己竟成了闹事者的棋子,心头不由懊悔。

楚随跃见盘问不出幕后之人后,叫人将此人送去官府。

门外一名不起眼的小厮看见这一幕后,悄悄离开,去了对面酒楼,将结果告知谢云兰。

谢云兰闻言柳眉一竖,冷声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眼眸沉沉地看向小厮,“不会被人查出来吧?”

小厮道,“不会。奴才特意遣人遮面传话,那人绝不会认出。”

“下去吧。”

谢云兰挥手,看向正在执棋的谢明瑞:“这一招,我们输了。”

谢明瑞指尖黑子稳稳落下,神色如常:“无妨,朝堂议论尚可把控。”

没多久,京中官员间悄然流传起一则流言。

“泽王府的助学,要立借条、讲归还,寒门学子若顾及颜面,宁可舍了这份‘恩典’。看似公道,实则拒人千里,哪有半分体恤之心?”

此语悄然渗入朝堂,恰逢三皇子府“善举”奏报亦呈上御前。

议政之际,御史台一位老臣率先出列,语气含锋:“启禀陛下,泽王府借条之制,恐让真正窘迫者不敢求助,反失抚恤寒士的本心。”

户部尚书随即附和:“正是。相较之下,三皇子府宴请寒士、直赐银钱,不立条件,真有‘解囊扶掖天子门生’的仁主之风。此乃收士心、固国本的懿行,臣等闻之,皆感三皇子府体国恤民之诚。”

翰林院数人亦相继进言,皆是溢美之辞:“三皇子府舍财不吝,不问出身,学子感其恩,必效死力报效朝廷。”

楚帝端坐龙椅,见呼声者众,他眼眸沉沉地传下口谕。

“三皇子禁足已久,既见其府实心扶士,可解禁理事。”

消息传至凤仪宫时,谢云兰正为皇后奉茶。

皇后赞许道,“你这次做的不错。”

谢兰云恭顺道,“都是母后教的好。母后…纳侧妃之事……”

皇后没有松口,“此事尚需筹谋,眼下你先怀上嫡子才是正经。”

谢云兰点头应是。

回府后,她径直步入内书房。

自楚锦天被禁足,他便日日居于此处,未曾踏入她的房门一步。

谢云兰将这几日做的努力告诉他后,原以为他会开心。

没想到他只是淡淡道,“你辛苦了。”

她缓步靠近,柔声道,“阿锦,母后说盼我怀……”

话没说完,楚锦天就退开一步,语气冰冷,“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完,他转身离开。

谢云兰怔在原地,眼底暗潮翻涌,咬牙召来小厮:“去看看殿下去了何处。”

禁足半月,楚锦天纷乱的心绪反倒沉淀下来。

他常想起初识苏越宁时,便被她的活泼、狡黠所吸引。

她学问虽不如他,然每逢开口,他总辩她不过。更兼她行止别出心裁,几个年龄相仿的皇子都喜欢跟她玩。

那时,他还不是她心中唯一的玩伴。

楚随跃仗着年幼,像阴湿鬼般黏着她,让他颇为烦扰。

直到他失足落水,苏越宁纵身跳下寒池将他救起。

四目相对之际,他脱口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话落,他的心连同他的身一起发寒、微颤。

她略一思衬,便答应了。那一刻,他提着的心回落,又欣喜若狂。

后来,他们感情渐佳,他言明不喜见她和旁人亲近,她便主动疏远他人,连曾哭求几番的楚随跃也被她避离。

楚锦天心中满是矜骄,唯愿博得父皇母后欢心,再盼早日迎娶苏越宁为妻。

可世事难遂人愿。待东宫空悬,母后以大局相劝,要他娶谢云兰为正妃、苏越宁为侧妃时,他应下了。

他原以为她会懂他身上的重任与牺牲,谁知换来的却是断然拒绝。

情急之下,他口不择言,说了许多伤人的话……

再然后,便是如今这般,她嫁作人妇,他另娶她人。

可是明明,她本该是他的妻。她的美貌、才智与家业,皆该被他独藏,只属他一人……

楚锦天探得苏越宁亲自送两位兄长入考场,便也去了考场的方向。

行至中途,见她登车离去,便命人暗中跟随。

王府护卫很快便跟苏越宁汇报,“王妃,三皇子府的马车已经跟了我们一路。”

苏越宁隔着窗户冷冷回道,“他们不招惹咱们,就不必管。”

没一会儿,马车停下,护卫急报,“王妃,三殿下拦了马车……”

话落,楚锦天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阿宁,我有话跟你说!”

透过风吹起的窗帘,苏越宁看见马车外是一条僻静的道路。

说他不要脸,他还知道挑个人少的地方。

说他要脸,他却拦自己马车。

苏越宁大声道,“无故拦路者,杀!”

王府护卫得令,立刻抽出兵器,对准三皇子的方向。

三皇子府的人同样亮出兵刃,大喝道,“大胆!行刺皇子是死罪!”

两方对峙,战斗一触即发。

楚锦天见她如此绝情,心口骤痛,“阿宁,我只想与你说几句话。”

苏越宁冷道,“三殿下,有话同我夫君说罢。我与你,无话可说。”

楚锦天朝他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得令,跟泽王府的人缠斗起来。

他趁乱击败阻拦自己的护卫,飞身跃入苏越宁的马车。

“王妃小心!”元梅和元兰护在苏越宁身前。

但她两人怎能是楚锦天的对手,很快就被他踹下马车。

“阿宁……”他刚转身,一根银簪就抵在自己脖子上。

苏越宁冷冷看着他,“请你出去!”

他们都已各自成婚,若被人看见他们在同一马车内。

过不了多久,闲言碎语就会将她淹没。

楚锦天没走,只是难过地看着她,“我们本不该如此。”

苏越宁语气如冰,“我问心无愧。”

“是我错了。”他不顾银簪刺破肌肤,仍向前一寸,眼中尽是痛楚,“我不该听从母后的话,要保国公府荣耀,背弃与你的约定。若那时我依诺娶你为妻,即便纳谢云兰为侧妃,你也该会允的。”

是他心高气傲,认定她除了自己,谁都不会嫁,才酿成今日大错。

苏越宁冷笑,“你错了。我苏家选女婿的规矩,是永不纳妾。你做不到,我便不会再要你。”

被戳破幻想,楚锦天愤怒,“你能保证他楚随跃永不纳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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