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片,
酥麻的感觉压着小腹沿一条直线攀上我的胸口,
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包裹住我,
我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甜的糖。
玄祭还真是个呆子,
当年就是我先追的他,
这一世,定要让他尝尝追我的滋味。
自此,
我总是每天不定时的给他发些盘珠子的视频。
今天不小心发的多了些,
视频果然打了过来。
“施主…今日就罢了吧。”
视频里的玄祭头上冒出黑色短茬,身上也只穿了一件棉麻短袖。
“将军既然已经还俗,又何必叫我施主呢?”
玄祭愣住了,顿时红温,而耳尖想冬日白雪里的腊梅。
“你…我…你都知道了吗?生生?”
“玄祭,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前世我在京城苦苦等待,你英勇就义时有没有想过我?”
“生生,我…”
话堵在玄祭嘴里说不出来。
“玄将军大义,是我没有此等气度了。”
“不是的,生生,不是的,你听我讲…”
我不由得委屈起来
“玄祭,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上一世的事情怪不得你。那这一世,你为何不主动一些?”
“既然如此,珠子我也不要了,明天我就给你送过去。”
我对着镜头,把佛珠串取了下来
“好一个玉面圣僧,你们隐身寺的小和尚知道他们敬的圣僧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事情吗?真让我感到恶心。”
眼泪从玄祭眼角滑过,
“生生,我想你都要想疯了,我只是,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认。”
“我害怕你知道一切后会生气我当时的选择,会永远避着我。”
“生生,我宁愿远远的看着你,也不想有一天你会躲着我。”
“生生,我的心没办法掏出来,所以我把我的身体体交给你。”
“你能不能不要还回来?求你…”
“倘若让我再选一次,我负苍生也不负生生。”
“生生,等我…”
此刻,玄祭好想见林万生,好想把她揉进骨肉。
视频挂断没多久,
门铃响起,
应声开门后,
我就被揽到巨大的怀抱之中,
他的骨头挤压着我的血肉,
手顺着我的背沟游走,按住了我的脖颈,
两唇相接的那一刻,
我肺内的空气被掠夺大半,舌尖探进了我的口腔。
唾液没处放,只能往外流,
晶莹的丝线拉的老长,
女儿果真是水做的骨肉,
腿好软,
要站不住了。
我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多诱人
衣领滑落,朱唇微启,眼底流波。
玄祭觉得自己多看一眼就要爆炸了,
日思夜想几百年的人,
只能用法器相连,如今终得相见。
他没有哪一刻像这般失控。
“圣僧,你怎么把身体交给我呀?”我故意逗他。
字从他牙缝里渗出:
“佛珠,和我共感。”
我当着玄祭的面,
缓缓将珠子推进了还没打开过的河蚌里,
河蚌显然是没受过外物刺激的,
硬是将珠子挤了出来,
我只能稍稍使些劲,
我轻声笑了笑,像只偷了腥的猫
我坏心的将佛珠又取了出来给他看
哑光的珠子水亮水亮的。
玄祭觉得自己混身都被电流击着
大腿根不由得开始颤动
还想再进一点点
“生生,放回去。”
声音真的好小,
“小将军,你怎么比我还羞啊?”
法器远远比不上真身,
床上,浴缸里,沙发上,
“生生…”
“生生我好想你。”
“生生,这样你可满意,”
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满嘴嗯嗯啊啊。
在他把我抵到落地窗前时,我撑不住昏了过去,
昏倒前的最后一秒我还在想,他不是古人嘛,怎么这么会?
好不容易有点自己的意识,
只见一双大手扶着我的腰起来又下去,
我像断了杆的船,
只想找个硬处依靠,
画面太刺激了。
刺激的我两眼一翻。
玄祭在我耳边耳语,
“生生,对不住了,但是这几百年的萝卜青菜我实在是吃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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