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的目光落在云织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那双躲闪却又带着几分勾人的眼眸里,方才被压制下去的情欲,竟如同燎原之火般,瞬间窜了上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用力,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墨色的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再也不见半分白日里的探究与冷冽。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刮进一阵夜风,卷起窗帘的一角,烛火猛地摇曳了几下,随即“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满室的光亮瞬间被黑暗吞噬,只剩下窗外残月的清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出两道模糊的身影。
“公子,奴婢去点灯。”
云织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下意识地便要挣脱他的钳制,转身去寻火折子。
可她的手腕刚一动,便被宋鹤眠猛地拉住,他的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直接将她拽进了怀中。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不必点灯。”
云织的身子猛地一僵,正要开口,却被身后之人紧紧捂住了嘴,黑暗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与云织快速交换了位置。
云织不敢耽搁,借着夜色的掩护,快步闪身出了房门,消失在回廊的阴影里。
而被宋鹤眠拥在怀中的人,早已换成了江伶月。
她微微垂着头,任由青丝垂落,遮住大半面容,鼻尖萦绕着的,不再是刻意的脂粉香,而是那股清雅独特的药香,与白日里仁德堂先生身上的味道,与她自己身上的味道,分毫不差。
宋鹤眠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温存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
他只觉得怀中的身躯比白日里更加纤细柔软,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比脂粉香更让他心悸。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的触感细腻光滑,与昨夜的记忆渐渐重合。
江伶月闭着眼,强忍着心头的屈辱与算计,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沙哑的柔媚,与白日里的清亮判若两人:“公子……”
这一声轻唤,彻底点燃了宋鹤眠的理智,他低头,循着那抹药香,吻上了她的唇。
窗外的残月隐入云层,夜色深沉如墨。
满室旖旎,无人知晓这场暗夜的偷换,江伶月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宋鹤眠不会察觉,赌自己能借着这场云雨,怀上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在秦王府立足的根本,是她对抗宋瑜白冷落的武器,更是她日后翻盘的筹码。
一夜贪欢,转瞬即逝。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江伶月率先睁开了眼,身旁的宋鹤眠睡得深沉,墨发凌乱地散落在枕上,俊美的眉眼在晨光中柔和了几分。她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他攥着的手,动作轻柔地起身,拢好凌乱的衣衫,借着熹微的晨光,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房。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