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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越来越像了


以前在锦绣楼的日子难捱,可总还有些希望;如今杏花天由她做主,却觉更加难熬,不知哪一日才到尽头。

紫烟怏怏回到房内,看着沈知渔,又不禁一声唉叹:“状元游街那日我去看了,心里还替柳絮高兴,也替自己高兴,等吴文淼接她到盛京,我就有个说话的伴儿了,哪里知道……”

“她是个有骨气的,不似我,骨头软,甘愿当笼中鸟。”有时候,紫烟自己都瞧不上自己,可回过头想想,自己何尝不是无奈呢?

盛京到锦州,山高水远,她一个女子,身上又没几两银,是回也回不去,留也难留下,只得依靠着季阮。

沈知渔眸光闪了闪,语气坚定:“若再给柳絮一个机会,她定然不会轻生的,为了吴文淼这等负心人,不值得;她也不会成全吴文淼,她会进京要一个公道。”

“青天衙门八字开,要一个公道谈何容易?何况,那姓吴的靠山乃是百官之首的宰相,我们与他们斗,与蚍蜉撼树有何区别,世上若真有后悔药,我宁可与柳絮一同留在锦州,姐妹互相扶持也能度日。”

风月场里什么没见过,偏偏还畅想着真心,期盼着白头偕老,最后只落得个作茧自缚。

沈知渔静静听着紫烟这番丧气话,料想是未与她相逢前,紫烟受了不少委屈,她定也挣扎过,如今这样,大抵是她当时最好的选择了。

“眼下你我同在盛京,一同谋划着如何经营这杏花天,不也挺好的,”沈知渔握紧了紫烟的手,“待杏花天日进斗金的那天,我们便一起去看看大好河山,这日子还是有盼头的。”

四目相视,紫烟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沈知渔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你自己大抵都不知道吧,你现在说话的口气,与齐王妃越来越像了,甚至还生出了几分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紫烟一直羡慕沈颜欢的肆意与豁达。

经此提醒,沈知渔细细一想,才发觉劝解紫烟那些话的气口,还真与沈颜欢有几分相似,就像是沈颜欢不厌其烦,一次次开解她时说的话。

沈知渔弯了弯唇角,眼眸也软和了几分:“像表妹,挺好的。”

“说来,亏得她那将时兴的话本子改成曲子,边唱边演的,让我多赚了许多银子,我给齐王妃备了份礼,我不方便去见她,原是准备这两日遣人送到齐王府的,今日你来了正好,帮我捎带了去。”说着,紫烟取来了一个一看就知是用了心的包装的盒子。

“这就使唤起我来了。”沈知渔话是如此说,却也是收好了这份礼,“定替紫烟姑娘送到。”

“对了,你在盛京有两年了,可听过百戏班戏子失踪的事?”与紫烟一通闲叙,差点忘了今日走这一趟的正事。

“戏子失踪不是常见的事儿,有的人就好这口,会偷偷将人藏到自家院中,专为那一人唱戏。”紫烟听人提起过,有些人就有这样的癖好,甚至还假戏做真了。

“你可曾听季阮提过,吴文淼是否有这等喜好?”沈知渔思来想去,季阮口中还有几句真话。

紫烟立马摇了摇头:“他疯了才会与戏子有牵扯,从他能为了仕途停妻再娶,就能看得出,他把高官厚禄看得比什么都重,哪里会傻到扣留戏子,既不利于官声,一不小心还得罪了张相。”

“而且,季阮与我说过,曾有戏子威胁过吴文淼,他是恨极了戏子才是。”紫烟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了只字片语,便说与沈知渔听了。

“拿什么威胁他了?那戏子后来如何了?”沈知渔想,这威胁之人应当正是她要找的人。

“大抵是什么往事,季郎没有明说,但我想……”紫烟朝沈知渔凑近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一些,“大抵是他在锦州与柳絮成婚之事,不然,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无可奈何的。”

“季郎还说,姓吴的当时气得不轻,只得问他借银子周转,季郎也是个缺心眼的,府中支取不了那么多银子,还从我这里拿了些,给姓吴的送去的。”紫烟见沈知渔有兴趣,也不管她为何要问这些,一股脑儿全与她说了。

“后来呢,那人拿了银子,安生了吗?”

“哪能啊,”想起这事儿,紫烟还心疼呢,“不知是那人得意说漏了嘴,还是也有人看出了端倪,竟又有人效仿着问姓吴的要银子,他上京赶考还是柳絮给凑的,相府那边又不敢去借,只能把季阮当冤大头了。”

“这么下去是个无底洞,我便与季阮明说了,我这杏花天的人要养着,再没有下次了,但依着季阮那薄脸皮子,对他的吴兄定然说不出这话的,好在从此真没来要过银子了。”

“既然给了银子了,这两人怎么突然没了消息?难道真是……”沈知渔眉头紧蹙,这事儿有些奇怪。

“唱戏多苦啊,每日还得晨起练功,下了戏台还得笑脸迎人,换做是我,定也拿着银子跑得远远的,到哪不比在戏班子里舒坦。”紫烟倒是理解,“就像我,自个做过东家了,哪还愿意到别人手下讨生活。”

“兴许吧。”沈知渔望了眼窗外的光景,出来有几个时辰了,便戴上帷帽,提着给沈颜欢的礼,跟着小厮从后门悄悄离开了。

“姑娘,回府还是去齐王府?”上了马车,碧荷才询问起了沈知渔。

“去齐……”想到紫烟方才提起姐妹们,沈知渔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天色尚早,先去普济寺上柱香。”她想与挽月说说话了。

好好的,怎么要去普济寺了?

碧荷心里虽有疑问,可沈知渔吩咐了,她便与车夫说了,只是,那地儿到底偏了些,不免担忧:“姑娘,可要命人先到府中知会一声,我们下山时也有人接应一二。”

这丫头想必是被萧家姐妹设计之事吓到了,沈颜欢也说过,万事要以保全自己为重,便点头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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