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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鞭三十,驱之别院


颜氏先是看了看孙爽与许清,低下头,硬着头皮说道:“公子说,正常情况下,不用送这根竹简,怕只怕……”
“怕什么?”吴攸追问。
“怕只怕公子的那些个门客,全是一群酒囊饭袋。”
颜氏说到后面,声音如蚊蝇。
可传到孙爽与许清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
许清还没什么,孙爽的脸直接变成黑炭。
这个宋子谦,真是什么都敢说!
吴攸握着竹简,看眼熟睡中的宋子谦,接着问道:“那他有说这四个字的意思吗?”
颜氏再次欲言又止。
吴攸愣了一下,忽地明白,似乎她在担心自己的门客听了去。
于是,吴攸便让孙爽许清二人先退下,他再次压低声音问道:“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颜氏细声道:“公子,质子无意中透露出只言片语,这好像与兵法有关,他还说正因为这样,才能让看似对你扬起的屠刀,斩到吴枭头上,这非常关键,只是许先生两日不来,竹简也送不出去,事情就是这样子。”
吴攸微怔。
他再看审视写着‘十二等分’的竹简,心中惊骇。
果然!
果然如许清说的一样,宋子谦早就想到传播十胜十败论的弊端。
可这或许正是他计策的高明之处。
虚虚实实,不仅连自己能迷惑,怕是吴枭此刻,也同样被蒙在鼓里。
自己差点就信了孙爽,要来砍下宋子谦人头,险些酿成祸事。
“你还知道些什么?”吴攸追问。
他感觉把颜氏送给宋子谦,简直就是最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之一。
如果不是颜氏,他真的要误会宋子谦。
误会其实也不打紧,关键是,这么好的拿掉吴枭兵权的机会,并不多。
不能错过!
颜氏低头想了想,又道:“质子还说,还说……”
“你倒是说啊,怎么老是吞吞吐吐?”吴攸很反感颜氏这一点。
颜氏道:“质子说,他这次去,可能会死在期会上,但如果能活下来,便能得到公子的信任,因此,他是非去不可。”
吴攸闻言大惊。
这真是宋子谦的心里话吗?
吴攸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宋子谦,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听出异常。
因此,他便放缓语气,低声道:“你确定没有听错,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颜氏匍匐在地,“奴婢不敢乱说,都是无意中听到的。”
“好,好,好!”
吴攸心情愉悦,连道三声好,他走回到宋子谦床榻前,声音变得柔和下来,“子谦?”
宋子谦以鼾声回应。
吴攸见还是叫不醒宋子谦,也不再叫,而是把被褥给宋子谦往上提了提,防止他着凉。
这把颜氏都看得愣住。
吴攸给宋子谦提好被褥,径直走出起居室,来到院外。
此刻,他的心,无比坚定。
见孙爽上前要开口,吴攸直接抬手制止他讲话。
孙爽错愕愣住。
吴攸并不开口给他解释,让孙爽退到一旁,看着质子馆院中站立在两侧的护馆甲士。
他的目光如蛇毒般扫过每一个人。
无人敢与他对视。
半晌,吴攸突然开口,“质子昏睡时,何人在馆中生乱,站出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威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吴攸想干什么。
吴攸眯眼道:“没人站出来吗?”
还是无人回应。
吴攸便道:“邓山、车丁,黑夫?你们三个过来。”
邓山与车丁脸色惊变,但在吴攸带来的这么多人面前,也不敢生出任何反抗之心。
匆匆站了出来。
黑夫皱眉,也从列队中走出,站在邓山右手边。
“你们不过是来保护质子安全的甲士,竟敢在馆中生乱?来人!”
一声高喝,吴攸带来的士兵,唰唰唰站出六名,来到三人身后。
“把这些不服管教的甲士,鞭三十,驱之别院!”吴攸表情淡漠,如果处理几只蝼蚁。
六名士兵上前,按住车丁、邓山与黑夫,便要按在地上。
车丁与邓山双腿打着颤儿,趴在地上等着受刑。
黑夫则两条腿崩得笔直,宁死不弯。
吴攸一瞧,呵道:“还是个硬骨头?”
他头一扬。
立刻又从卫兵队伍中,又上来四个,他们一起抓住黑夫,就要按在地上。
这时。
颜氏从起居室走出,小跑到吴攸面前,浮声道:“公子,质子半醒,嚷着要找黑夫拼酒!”
吴攸看着颜氏,见对方点头,连忙抬手对那几位亲兵道:“他的暂且记下,”看向车丁与邓山,“这两个人,必须惩戒!”
“喏!”
士兵们领命,取来长鞭,狠狠地抽打在车丁、邓山身上。
吴攸对施刑不感兴趣,转身走向宋子谦的起屋室。
他来到床榻前,看到宋子谦果然坐起身,身体摇摇晃晃,眼睛似睁未睁,不住地揉着自己的头。
吴攸便微笑上前道:“你醒了?”
宋子谦抬起头,眯眼打量着吴攸,道:“黑夫,你、你来了?来,来!我不信拼酒拼不过你,拿酒来!”
吴攸愣住。
心说你这是还没醒酒吗?
宋子谦摇晃着站起身,看着走近的吴攸,纳闷道:“黑小子怎么变白小子了?”
“子谦看清楚,是我!”吴攸不悦。
宋子谦挤挤眼,看不清楚,随后又揉揉眼,愣了愣,才道:“子攸?”
吴攸板着脸,故作不悦道:“质子真是心宽之人,明日便是期会,你还有这雅兴?”
宋子谦轻轻摇晃着身体,扶着吴攸,又重新坐回床榻之上。
“不可能,后天才是期会,我记得清楚,这是我与你的大事,岂会不加重视。”
宋子谦大言不惭。
吴攸脸色变黑,要不是从颜氏那儿,听到宋子谦‘肺腑之言’的话,他现在已经翻脸。
“子谦,你已睡一天两夜,明日中午,便是西河学宫期会,我且问你。”吴攸佯装责怪,欲从袍袖中取出竹简。
忽听院外有人高喝。
“放肆!”
这声喊,把宋子谦与吴攸的注意力都给吸引到外面。
宋子谦揉了揉太阳穴,纳闷道:“声音有些熟悉,想不起来是谁?”
吴攸竖起耳朵,连忙把自己欲掏出的竹简,又塞回袍袖,沉声道:“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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