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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贪官污吏如窃鼠,该治!


“太子殿下,笑得这么开心呢?”

李承泽双手揣在袖子里,看不出喜怒的走来:

“是你教范闲这么做的吧?抓住把柄就死咬着不放,咱们做兄弟的,何至于此呢?”

李承乾内心呵呵一笑,要是给你这么个机会,你肯定比我下手更狠:

“范闲诗才冠绝京都,能力脱俗,哪有教人的说法。”

李承泽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略显阴毒。

这时大皇子走来,加入皇子的系列。

百官群臣皆至,等待片刻,钟声响起,所有人不约而同弯腰行礼,庆帝着墨色长袍缓缓走向龙椅,落座后开口道:

“都察院的事情伱们都知道了吧?范闲的自辩折都看了吗?”

无人敢回应。

庆帝挥挥手。

侯公公将“奸臣当道”的自辩折,在群臣面前展示一番,众人表情不一各怀心思。

庆帝打压了群臣一番后,方才开口道:

“赖明成,你参的什么呀?”

赖御史将赤轴负在身后,挺直腰杆:

“参协律郎范闲,收受贿赂,骄横枉法。”

庆帝质问范闲认罪吗?

后者从队伍中站出来:“臣无罪可认,所谓收受贿赂,骄横枉法,臣不知从何说起”

赖明成想不到他脸皮这么厚,接着举证:

“检蔬司贿赂监察院一处,范闲当众受贿,人证众多,绝无虚假,这是人证和物证,你还敢抵赖?”

庆帝懒得看证据,直接把检蔬司塞钱的那位官员,戴公公让人给提来朝堂。

老太监一脸惶恐,进殿就跪在陛下面前,不敢抬头。

赖明成将证词仍在戴公公面前,让其认罪。

范闲身为事主,却上前煽风点火:

“戴公公,不就是三千两吗?检蔬司隶属后宫,这点罪名动不了你。”

此话惹怒了赖御史:

“三千两?那只是冰山一角!我都察院近日上下尽心细查,检蔬司作恶多端,庆已查到罪证,历年来压榨菜农无所不用其极,就是这位戴公公私宅就有两三处,还用菜价设下圈套。”

“害得菜农血本无归,更是要卖儿卖女,甚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青楼。”

“如此恶行,天怒人怨,百姓私下更是称检蔬司为血肉司!”

赖御史想把罪证递给陛下,却被林相跳出来横插一脚,庆帝看出这个老狐狸的心思,干脆连证词都不看了,让赖御史给戴公公亲眼看看,甚至都没有逼问其是否认罪。

就让戴公公汗流浃背,连忙认罪:“老奴错了,愿散尽家财将功补过,陛下开恩啊!”

庆帝冷漠道:“灰飞烟灭。”

戴公公哭爹喊娘的被拖出去砍头。

赖御史指着外面的惨状,质问范闲:

“给你塞银子的下场可都看清了?这下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还不认罪!”

范闲向前一步:

“赖御史所言,这三千两我拿了就是受贿?”

赖御史想不到他脸皮这么厚:

“你还敢说不是?”

范闲顿了一顿,温怒道:

“赖御史啊赖御史,你怎敢诬陷皇子呀?”

此言一出,群臣惊讶,陈萍萍,范建,林相,以及各位皇子的表情各异。

唯李承乾面不改色,似乎并不惊讶,李承泽见太子这般镇静,心中就愈发烦躁不安,藏在袖子中的手青筋暴起。

李承乾要平静的吃瓜看戏,他必须在庆帝面前藏着自己的心思,以及知道的东西.

【成功吃瓜!】

【范闲都察院朝上对峙】

【等级:中中】

【奖励:言之有理(能力)】

【所言所行容易使人信服,升级后可以得言行约束对方行为等能力】

骚动很小,很快便停息下来。

范闲指着皇子所列,质问道:

“殿下当日也在吧?若我当众收取银票,殿下因何不参我?赖御史说我收受贿赂,殿下却熟视无睹,你这岂不是在说殿下与我同流合污了?其心可诛啊!”

赖御史微愣。

庆帝扶额,指向老二:

“你,看见他收银子了?”

二皇子收起藏在袖子里,准备参范闲抱月楼一案的折子,从皇子之列走出:

“儿臣当日的确在检蔬司,看见了范闲收受贿赂三千两,正如赖御史而言此举于国法不容,可儿臣细细寻思,范闲诗才横溢,前途无量,何至于收受贿赂自毁前程?所以便觉着他另有所图,儿臣想着再等等,再看看.”

三言两语撇清自己的关系,也不作任何主观性的判断,这是因为李承泽还琢磨不透范闲到底想怎么做,所以少说,少错。这也中了范闲的计,接他之口为自己开脱:收受贿赂并非贪财,而或许是另有所图.

正当二人想要退下时,庆帝却忽然看向太子开口道:

“李承乾,当天你不也在检蔬司对面的客栈上吗,怎么,没看见?”

身边果然有他的眼线.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走出,回应道:

“儿臣看见了。”

庆帝微俯身子,压迫感很强:“那你为何不参范闲?”

李承乾看向李承泽,“正如二哥所言,臣也在想范闲是否另有所图?”

李承泽嘴角微动,好事不想着兄弟,坏事要把我给拉上.

庆帝饶有趣味的质问道:“那你想出什么了?”

李承乾朗声道:“儿臣认为,范闲所图,并非三千两白银.而是三千位,收受过白银贿赂的贪官污吏!”

此言一出,群臣震惊,各位高官的脸色耐人寻味,陈萍萍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太子,垂目时眼里藏着一丝意外,李承泽的脸色愈发阴冷,似乎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庆帝没有生气,反倒呵呵一笑,朝着百官点数一番:

“这前来上朝的官员就算全是贪官,也凑不上三百数,何来的三千个之说?”

李承乾不卑不亢,接着说道:

“我大庆国力强盛,百姓安康,好比作一锅可喂饱天下之民的粥饮。

若有如窃鼠般的贪官污吏,盗米自食,锅中留污,定会坏了这锅上好餐食,况且窃鼠繁衍生息极快。

若不干加预,转眼间便会泛滥成灾,到时可就不是成百上千的麻烦了”

太子殿下的言外之意,朝堂上的人精们不会听不出来。

赖御史所有顿悟,但仍对范闲抱有不满,问道:

“殿下的意思是,范闲贪污三千两白银,实则想借我都察院之手,除掉检蔬司这只恶鼠?”

李承乾摇了摇头,笑道:

“我只是猜测,怎会知范闲真实所图,毕竟三千两银子还在他钱袋里呢。”

范闲顺理成章的站出来,把他已将银子转交监察院作为物证,撇清了自己的关系,陈萍萍也推着轮椅来到陛下面前,证实范闲所行是为了查检蔬司,与贪污受贿无关。

庆帝盖棺定论,“这不就成了误会吗?范闲,说清楚,你到底想做什么?”

范闲向陛下行礼:

“我想为庆国除鼠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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