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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的


诗词就是这般神奇,短短十六字,赖御史仍觉得,这已说出了他心中积压了数十年的心声:

尔食尔禄,民脂民膏。

这是在告诉尸位素餐的官员们,你们的俸米,你们的俸禄,都是从百姓身上来的,这些都是百姓的血汗钱!

若无百姓们在烈日下,在耕地里埋头苦干,汗如雨下,上交赋税,你们一个个还能这般满面红光?

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百姓虽然好欺负,但伱们所作所为骗不过上天,则是在告诫所有官员行事要心念陛下,心怀良知。

但凡有一丝鱼肉百姓,残虐暴民的心思,都要想想欺骗圣上,忘记良知的后果!

赖御史心中畅快,仿佛有人替他宣泄出这些对贪官的不满。

庆国出此惊世之词,必能使群臣惊醒自愧!

“惊世之词?”

“让我看看?”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见到赖御史这般震撼,一众御史们按耐不住好奇心,纷纷前拥后簇的围住他,看看到底是什么词?

争先的几位御史,先看到了赤轴上的十六字词,都出神的呆在原地,怔怔自喃品味词的含义。

后面的御史见状就更激动了,挤破脑袋都想见识见识。

其中一个御史更是亢奋激昂,放声高喊念出此词:

“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轰!

宛若雷击!

都察院诸多御史,皆是读书人出身,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此词之伟大?

“好一个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简直就是我想说的话啊!”

“郭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说不出来这种话。”

“这么好的词一定会闻名天下,青史留名!”

“可这是谁送来的,又是谁写的呢?”

“这般诗才,该不会是范闲写的吧?”

御史们困惑之时。

赖御史这才冷静下来。

思考范闲的所作所为,太过蹊跷。

如果他想要贪墨,为何要当众受贿,还只是三千两银票?

如果他想要挑衅都察院,骂我等为犬,那为何要送来这般振奋人心的惊世之词?

赖御史似乎猜到了范闲的用意,原来他想借老夫之口,念出惊世之词,以身入局,惩戒朝廷贪官!

“明日朝会,我定要在群臣百官面前念出此词,让他们羞愧得无地自容!”

·······

二皇子府。

李承泽吃着葡萄,听着谢必安汇报范闲受贿一事的下文。

先是都察院群臣上奏弹劾。

再是范闲不以为意,自辩无罪,更是赐字狺狺狂吠。

李承泽笑了,笑的葡萄核都吐了出来:

“范闲胆子真大,这是指着御史的鼻子骂,说人家是狗啊.也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还真不担心这帮不要命的家伙给他泼脏水,让他死了都得在史书上被记上一笔吗?”

谢必安也笑了,忍不住怂恿二皇子落井下石:

“咱们何不抓住这个机会,让范闲下台?”

李承泽摇了摇头:

“看不清,看不懂,总觉得有什么我没看见的东西,范闲他当着我的面受贿,又这般激怒都察院,似乎有更大的谋划.”

谢必安对范闲非常不齿:

“他不过就是会写诗,能让您看不清?”

李承泽笑了:

“看不清,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啊.”

话音刚落。

下人呈上字条。

表示这是刚从都察院传回来的消息。

一封无名字轴送到都察院,赖御史见后连着叹了三声惊世之词。

“哦?”

李承泽颇感好奇:“必安,念来我听听。”

“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谢必安不懂诗词,打开字轴念着念着,莫名的就起了鸡皮疙瘩。

这就是诗词的魅力所在,即便不懂的人,也能感受到字里行间表达的意境。

李承泽的脸色突变,光着脚跳下座位,撞翻了装满葡萄的玉碗,抢过谢必安手中的卷轴:

“范闲创作出这种惊世之词,却送给都察院的御史?”

李承泽眯起眼睛,面色阴沉:

“这是冲我来的啊”

······

太和殿。

庆帝要开朝会。

明摆着就是要让范闲与都察院当面对峙。

李承乾身为太子自然也要出席,他早早就动身,在上朝的路上等着范闲同行。

昨日秘密送去都察院的词,应该让赖御史冷静下来,思考范闲的用意了。

只有这样,这个执拗的小老头,才能不被范闲当枪使。

才能让这种忠臣,在“皇子”的斗争中侥幸逃生

另外。

李承乾也有私心。

他想借赖御史之口,说出他想对文武百官,为天下万民说的话,当然,这也是庆帝想听到的话,没有一个皇帝喜欢贪官,他们都是截留了部分分配权来为自己谋私利,这是在雷区里蹦迪,随时都会暴毙。

而所谓的用贪官,只不过是具官论中的,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庆帝就算发现这首词的原作者是太子,也不会生气。

李承乾已做好身份暴露后的万全之策,只等开朝了。

“太子殿下。”

范闲一路走来,群臣避之不及,他已经成了都察院那群“疯狗”的攻讦对象,说不定随时都会以贪官的罪名拉下台,要是跟他走得太近,难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可李承乾无所谓,和他并肩而行:“你都准备好要怎么做了吧?”

范闲点头:“嗯。”

“您就等着看戏即可。”

李承乾脸上挂着笑意,看向想要从一边溜走的辛其物,后者被发现后嬉皮笑脸的过来赔罪:

“太子殿下,刚才走得急没看见你,忘了打招呼。”

李承乾指向范闲:

“范闲第一次上朝,有什么不懂的礼仪,你教教他。”

范闲抱拳:

“辛苦辛大人了。”

太子殿下前往朝堂前方后,辛其物这才松了口气,看向身边的烫手山芋范闲,又头疼了:

“小范大人,您已经成了都察院的敌人,待会行事言行要谨慎啊.”

范闲随意的应了句知道,发现赖御史已经早早到了,这老头站在朝堂的靠前的位置,抱着一卷赤轴,看起来相当自信.

“赖御史,你这拿的是什么宝贝啊?抱得这么紧,让我看看呗?”

赖御史哼了一声,傲娇的抱着赤轴侧了个方向,不让他碰:

“少跟我装傻,这不是你给我的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都是你的手笔!”

范闲懵了。

什么手笔?

他说这个赤轴?

我什么时候给他的?

我写狺狺狂吠用的不是这个材质的纸啊?

WTF???

范闲茫然的环视一圈,见到太子站在老远抿嘴憋笑。

李承乾:我接受过专业训练,无论是多好笑的事情,我都不会笑的。

实在是忍不住了.

抱歉更新稍晚了些,一直在想怎样才能合理的让赖御史活下去,我非常喜欢这种刚正不阿的忠臣,你可以说他傻,说他沽名钓誉,但我就是欣赏这样的人,还有魏征,于谦,以及让皇帝下罪己诏的许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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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几个读者的月票,有空我一起写名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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