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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撞开那两艘快贴在一起的船!


谢临珩不清楚顾斐何时来的江南。

他这段日子忙着处理萧家的事情。

每日不是在宫中议事,就是在都察院翻阅卷宗,连闭眼歇息的功夫都少得可怜。

每当他累得撑不住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夫人漂亮且明媚的笑脸。

谢临珩饱受相思分离之苦,硬是强撑着将事情都处理妥当,才赶下来。

他以为等待他的,会是夫人弯弯的杏眸,会是夫人扑进他怀里撒娇,诉说分离之苦。

可当谢临珩来到宅子中,却听暗卫禀报,裴书仪出门游湖。

他策马赶到湖边,看见的却是这样灼烧人心的画面。

谢临珩大步走到湖边,冷声开口。

“船家!”

湖边停着几艘小舟,船夫正坐在船头打盹,听见这声冷喝,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

“这位公子,您要乘船?”

谢临珩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挥了下衣袖方才抬步上船。

周景连忙疾步跟上去。

“船家,我们二人是要乘船在这里泛舟。”

船夫招呼二人坐稳,正要撑篙离岸,带二人去湖中盛开荷花的场地。

谢临珩骨节分明的手指着湖水西边,声音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威仪,径直下命令道:

“快点往那个方向去,撞开那两艘快贴在一起的船!”

船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两艘花船正缓缓靠近,眼看着就要并在一处了。

船夫挠了挠头,为难道:

“公子,这、这不好吧?那两艘船又没碍着咱们的路,平白无故撞人家做什么?”

谢临珩扫了眼周景。

周景感觉浑身凉飕飕的,立刻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塞进船夫手里。

“您就看在这点心意的份上,行行好,保管不会出事。”

船夫看着手里那金灿灿的金子,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把银子揣进怀里,撑起长篙,用力往湖心划去。

小船破开水面,飞快地朝那两艘花船驶去。

刹那间,船头狠狠撞在顾斐所在的那艘船身上。

周遭的荷花被撞得东倒西歪。

顾斐身形骤然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与此同时。

周景得了公子递来的眼神,将船帘掀开一条缝,从腰间摸出精巧的弩箭,眯着眼瞄准。

“嗖——!”

箭矢破空而去,不偏不倚,正中顾斐那艘船的船头!

箭身狠狠地钉入船板,尾羽微微颤动,发出一声闷响,船体有下沉的征兆。

顾斐伸手扶住船沿,看向那个在周围晃悠的船,脸色骤变。

船家道:“顾公子,这艘船的船头漏水了,我们得赶紧折返回去,否则有沉船的危险!”

顾斐看了眼裴书仪,轻声:

“裴姑娘,你看,我好不容易才来一趟江南,今日空下些许时间来泛舟游湖,却发生了这档子事,这可如何是好?”

裴书仪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船舱内,谢临珩骤然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如何是好?直接折返回去不就行了!

顾斐这个男狐狸精,分明是想让裴书仪邀请他进她的船舱,偏偏裴书仪很有可能,看不出顾斐的心机!

谢临珩透过船帘,瞥向裴书仪。

他的夫人穿着身淡绿色轻纱襦裙,裙角绣着缠枝纹,臂弯间搭配藕荷色披帛。

一颦一笑,自是万种风情。

裴书仪抬眸便瞧见,顾斐正黯然神伤,像是忧伤无法一饱眼福。

顾斐声音很低:“若是你愿意的话,可否让我登上你的船,再多观赏片刻?”

裴书仪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另一道声音响起。

“当真是不好意思!”

裴书仪余光瞥见,刚才撞船的船夫正站在船头,拱手致歉。

顾斐眉心一跳,忽有种不好的预感。

撞船的船夫看向顾斐船上的船夫,“老李头,今个我眼花,意外冲撞了你的船。”

“不如便让我替你将这客人揽下,回头再赔偿你这艘船。”

在苏州这地方,干游湖生意的船家都彼此相熟,既然是无心之失,对方又提出赔偿,不好再计较。

被撞的船夫道:“行!”

裴书仪抿了抿唇:“顾大人,那你便上那艘大船,游湖观花也挺好。”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顾斐无法再推辞,只能咬着牙,上了那艘坏他好事的大船。

殊不知,在船舱里见到了位熟人。

男人像是赶了很远的路,衣角有些许风尘,正随手捧着盏茶吃,弯了弯唇角。

顾斐见到谢临珩,神情瞬间怔住,转身便想走。

周景挡住了顾斐的路,“别着急走啊,我家公子有话要跟你说。”

顾斐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那艘撞过来的船,那支射中船头的弩箭,根本就不是意外,是谢临珩故意所为!

顾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挺直脊背,迎上谢临珩的目光。

“谢大人,别来无恙。”

“顾大人,请坐。”

谢临珩放下茶盏,语气淡漠地道。

顾斐心里一紧,沉默片刻,终于抬步在谢临珩对面坐下。

船舱不大,两人相对而坐,中间只隔着一张矮几。几上的茶还冒着热气,茶香袅袅,气氛却冷得像是能凝出冰来。

谢临珩提起茶壶,给顾斐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顾大人,喝茶。”

顾斐可不觉得谢临珩请他来,是要给他喝茶,所以并没有动手。

“有话直说。”

谢临珩弯了弯唇,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顾大人是什么时候来江南的?”

顾斐顿了顿:“半月前。”

谢临珩眸光淡淡,“顾大人不是应该在扬州查案吗?怎么有闲情雅致跑苏州来了?”

顾斐咬了咬牙:“我已经查完了,自然想去哪,便能去哪。”

“谢大人管得未免太宽了。我去哪里,做什么,似乎不需要向谢大人禀报。”

谢临珩笑了笑,唇角弯出点弧度,却让顾斐脊背发寒。

“顾大人说得对。”

谢临珩慢声道,“你去哪里,做什么,确实不需要向我禀报。”

他眸光骤然转冷,语气凛然,“可是,我夫人去哪里,见什么人,我总该知道吧?”

顾斐的脸色彻底变了。

谢临珩唇角依旧噙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一字一顿道:“书仪是我的夫人。”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还当我谢临珩,是人不是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巨石,重重砸在顾斐心上。

“你对她的心意,我不管,但若你敢有半分逾矩……”

谢临珩轻慢地抬手,将手中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扔下。

茶盏应声而碎,碎瓷片在地上飞溅!

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让人不寒而栗,“你会如同此盏般碎裂。”

顾斐看着谢临珩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察觉他眼底那抹冷厉的光。

“谢大人放心。”

顾斐拱了拱手,“我虽然不才,却也知道君子不夺人所爱。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见她。”

“只是,倘若你辜负了她,叫她伤心,就不要怪我趁人之危。”

谢临珩冷笑一声,永远不会有那天!

顾斐大步往外走去,对船夫道:“靠岸。”

他下了船,头也不回地离去。

*

湖面上,荷花依旧盛开,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送来阵阵清香。

不远处的花船上。

裴书仪懒洋洋地倚靠着船头,眼眸微微阖上,感受着温和的阳光。

谢临珩唇角微微弯了弯。

他抬手,示意船夫把船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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