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和嫡姐进错婚房,冷面权臣变忠犬 > 第75章 快来救我

第75章 快来救我


谢临珩弯了弯唇:“自然是我赢。”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场中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反驳。

谢临珩是谁?

都察院指挥使,陛下跟前的红人,得罪他,那不是找死吗?

裴书仪坐在席上,看向谢临珩。

谢临珩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侧眸看来,唇角微微弯起。

裴书仪脸一红,移开目光。

*

射箭比试结束后,众人渐渐散去。

顾斐站在场边,看着那两道相携离去的身影,不由得苦笑一声。

他早该明白的。

她嫁人了,嫁得很好。

她的夫君,是谢临珩。

而他,不过是她生命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顾斐垂下眼眸,将那支被劈成两半的箭收入袖中。

箭杆上的裂痕清晰可见,就像他与她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那时她还小,扎着双丫髻,跟在裴夫人身后,怯生生地偷看沦落街头行乞的他,随手放下了施舍的银两。

从那时起,他便暗下决心,在长大后要功成名就,去娶她。

后来,他成功了,可惜……

顾斐转身,慢慢往回走。

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有些人,既然得不到,就该放手。

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

午后,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男人们再次进山围猎,女眷们各自回帐休息。

狩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马蹄声渐渐远去,只余下营地里的蝉鸣声。

裴书仪独自坐在营帐外,看着远处的山峦,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她眯着眼,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心里想着谢临珩这次能猎到什么。

他说要多猎点,晚上好有赏。

坐了一会儿,裴书仪有些困了,便起身往回走。

帐帘掀开,她正要进去。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口鼻!

裴书仪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挣扎,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

那气味浓烈刺鼻,带着几分甜腻的腥味。

裴书仪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

裴书仪的意识渐渐回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

周围是陌生的陈设,华丽的锦帐,鎏金的香炉,还有浓烈的熏香味。

这是哪儿?

裴书仪猛地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四肢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使不出一点劲。

“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那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几分黏腻,像蛇一样爬上她的脊背。

裴书仪浑身僵住,缓缓转头。

太子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唇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裴书仪浑身发寒,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里是太子的营帐!

裴书仪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缚住了。

低头一看,是一根细长的丝带,不紧,却足以让她无法动弹。

“别费力气了。”

太子站起身,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漫不经心的从容,“那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药效还没过,你跑不掉的。”

裴书仪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浑身血液仿佛凝滞。

“你想干什么?”

太子笑了,笑得温文尔雅,仿佛只是寻常闲话。

“孤想干什么?”

他在榻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脸。

那只手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裴书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孤想让你入东宫,做孤的女人。”

太子的声音很轻,“一年前你就该答应的,如今虽然迟了些,倒也不算太晚。”

裴书仪偏头躲开他的手,声音发抖:“我已经嫁人了!我是谢临珩的妻子!”

太子的手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阴鸷。

“那又如何?”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孤是太子,未来的天子,要一个臣子的妻子,算什么?”

太子凑近她,声音放低,带着几分恶意。

“你想呼救就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谢夫人,出现在孤的营帐里。”

裴书仪的心猛地一颤。

他这是要毁了她的名声,让谢临珩蒙羞,让英国公府蒙羞,逼得她不得不遂了他的意愿!

太子眼神冰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从你回京后,孤就派人跟踪过你,一直克制着自己没有去找你,担心吓到你。”

“孤本来也不想这样做,但你们完全不把我放在眼中,男女分帐,还夜夜待在一处,叫人看了生厌!”

裴书仪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她手腕上的金铃剧烈地晃动着,发出清脆急促的响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营帐中格外刺耳,一声一声,像是绝望的呐喊。

太子皱了皱眉,看向她腕间的金铃,伸手想要扯下来。

“这什么破玩意儿?”

裴书仪死死护住手腕,不肯让他碰。

那是谢临珩送给她的,她不会让任何人碰。

太子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那铃铛,想要去扯她的衣襟。

裴书仪拼命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钳制。

“唔——!”

太子凑在她耳边,声音轻佻,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谢大人的夫人,在孤的营帐里叫得有多好听。”

裴书仪的眼泪滚落下来。

她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再次落入这个人的手里。

营帐外,日光正好。

谢临珩策马归来,将今日猎得的猎物交给随从。

周景喜滋滋地接过,“公子今日猎这么多,陛下见了,定要再赏。”

谢临珩正要去裴书仪的营帐,却在路过一座营帐时,脚步忽然顿住。

那是太子的营帐。

帐帘低垂,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帐外站着几个侍卫,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常。

秋天的风声很大,周围不乏人群的交谈声。

谢临珩莫名感到心悸,迈开的步子骤然顿住,捂着发慌的胸口。

周景察觉到不对劲,“公子,怎么了?”

谢临珩没有回答,大步往太子的营帐走去。

周景一惊,连忙跟上,“那是太子的营帐,您……”

话音未落。

一道身影忽然拦在谢临珩面前。

张欣妍今日打扮得格外精致,发髻高挽,看上去端庄得体。

“谢大人,您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软,“太子殿下正在休息,您不方便进去。”

谢临珩看都没看她一眼,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张欣妍急了,伸手去拉他的衣袖。

“谢大人!您不能进去!这是太子的营帐,擅闯可是大不敬。”

谢临珩脚步一顿,侧眸看她。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让人胆战心惊。

张欣妍浑身僵住,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让开。”谢临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张欣妍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旁边有几个侍卫想要上前阻拦,“殿下正在里面休息,谢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张欣妍不死心,还在喊,“您不能进去!您这是要得罪太子殿下吗?您想过后果吗?”

谢临珩停步,他分明是想要回去见裴书仪,也不知怎么回事,想闯入太子的营帐。

“你夫君来得真快。”

营帐内,太子声音低沉:“你直接跟了我不就好了吗?”

“挣扎什么,我比他身份尊贵,他日若我登基,封你当贵妃,不比世子妃好听?”

裴书仪捞起床头的抱月花瓶,猛地往太子脑袋砸去!

太子却早有所料般,攥住了她的手腕。

裴书仪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凝滞。

“谢临珩,快进来……”

“来救我……”

恍惚间,谢临珩忽然就听见了什么。

细碎急促,却又熟悉的铃声。

谢临珩快步走到帐前,抬手掀开帐子帘,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那双眸子里霎时翻涌起滔天的戾气,眼尾烧得猩红,垂在身侧手紧攥成拳。

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形挡在帐前,众人都无法看见帐子里的情形。

周景看见谢临珩抬腿进去,本想跟上。

却见谢临珩将帘帐落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