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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谢临珩看到了檐下观雨的男女


少女音色似春日晨曦间的露水,铃铛音低迷,像是为她的嗓音陪衬。

……

浴室。

谢临珩帮裴书仪清理完**,便被赶到了屏风后。

他无奈摇头,竟觉得自己像个清理工具。

裴书仪趴在浴桶边缘,低眸看着身上斑驳交错的痕迹。

他属狗的吧,不然怎么那么会咬人?

“你肯定超过一炷香了。”她声音喑哑,说话时有气无力。

谢临珩语气从容不迫:“绝无可能。”

“怎么不可能?!”

裴书仪眼睫轻颤,抓起皂角扔到缂丝屏风上。

“你数过有几次么?”

“我都说不要了,你非说我还要,你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屏风晃了晃,男人身形未动分毫。

“我见你神情动容,以为你觉得不够,这才听错了。”

裴书仪瞪大眼,这还能听错?

莫不是铃铛声和她的声音混合,容易叫人听岔。

“明天晚上,你不许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谢临珩眸光微动,甚至还主动提议。

“我在屋里摆个香炉,燃一炷无味的香。”

“届时你大可以看香来判断时间,便知道我不会超时。”

裴书仪觉得他脑子真是好使,还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如此一来,行房时间也算是有了参照物。

*

翌日。

裴书仪出了府邸,去买寿宴需要用的物品。

首当其冲给的是布置寿堂。

正中要挂寿屏,需要提前去作坊定制,上头写些祝福老夫人松鹤延年的话。

还要去买些供桌上摆的桃面糕酒。

行至店铺林立的街道时,天空由晴转阴,下起了倾盆大雨。

裴书仪撩开车帘,发现这雨有越发越大的趋势,心里莫名不安。

“先回府罢,改日再出来置办。”

车夫将马车调转方向,车身猛地一颤,行了几息后便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秋宁出声问。

车夫戴上斗笠跳下车辕。

“车轴的榫头有些松动了,现在又下着大雨,不敢再走,否则会有危险。”

秋宁皱眉:“那怎么办?”

“只能想办法修一修,或者是换一辆车。”

车夫说:“先带着少夫人去周围的楼里避一避雨,我去府上重新找辆马车来接你们。”

滂沱的大雨裹挟着凉意,每滴都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行人匆匆躲避。

裴书仪下了马车,在街边店铺的廊下躲雨。

她娇躯轻颤,将冰凉的指尖藏进袖中。

“裴姑娘。”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裴书仪余光瞥见来人穿着身淡色长衫,骨节修长的手抵住额头,也未打伞,是顾斐。

“你怎么在这里?”

顾斐笑了笑:“我刚散值,正打算回家去。”

“不料路上下起了大雨,便想着来廊下避一避雨,等雨势小些再回去。”

裴书仪抿了抿唇:“我是出来买东西,走在路上马车坏了,只能先在这里躲着。”

早知道今天会下这么大的雨,真应该明天再出来买。

顾斐将臂弯间的匣子递给裴书仪。

他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她,便随身携带这匣子。

“我非常欣赏姑娘的性情,与姑娘一见如故,听闻姑娘成婚不久,这是我给你送的新婚礼物。”

裴书仪连忙摇头推拒。

“我成婚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给我送新婚礼物,我是不能收的。”

顾斐见她不愿意收,眸光黯淡了下。

裴书仪轻声道。

“你的心意呢,我和我夫君都领了,只是这礼物还是由公子再带回去吧。”

她再迟钝也瞧出不对劲了。

顾斐散值回家,怎么会随身携带给她的新婚赠礼?

另一厢。

周景坐在车辕上,隔着雨幕瞧见国公府的车夫神色匆匆地往回跑。

他顿住,朗声询问:

“你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车夫看见是大公子的马车,回道:“我驾车跟着少夫人去买些过寿宴要用的东西。”

“半道上,马车的车轴坏了,便将马车停在了路边,回来再赶一辆车去接少夫人。”

车厢内,正襟危坐翻看文书的男人眉心折痕重了些。

他骨节分明的手剥开车帘,给周景递了个眼神。

周景会意,朝车夫道:

“你将少夫人所在的位置告诉我,公子去接她,你先回去领赏吧。”

车夫将位置告知。

“她带伞了吗?”男人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车夫摇了摇头。

“雨是临时下的,少夫人出发的时候天气晴朗,任谁都看不出来会下雨,适才没有带伞。”

话音落地,男人发出声意味不明的冷嗤。

他这个人做事向来有备无患,马车内会备着油纸伞。

“赶紧改道。”

……

此时,裴书仪仰头看着大雨。

“这雨瞧着势头不会小,反而愈来愈大了。”

她看了眼顾斐,“顾公子家住何方,我府上的车夫回去找了马车前来,也能送你一程。”

顾斐收紧了怀中的匣子,扯了扯唇角。

“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处在同一车厢之中,于姑娘名声有碍。”

“你能借我一柄油纸伞即可。”

裴书仪不是小气的人,大方道:“若是车夫拿了油纸伞,我直接送给你,不用归还。”

车夫应当也快来了。

裴书仪这般想着,定定地看着晶莹的雨幕。

地板被溅到雨珠变得潮湿,她踩在上面稍不留神便身形晃动,鬓间的步摇跟着晃了下。

顾斐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裴姑娘,你没事吧?”

裴书仪心有余悸。

“没事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差点摔倒,要是真的摔下去估计不好受。”

顾斐叮嘱道:“你都多大了,也该当心点了。”

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毛毛躁躁的。

恰在这时,装饰华美的马车停在街巷旁。

谢临珩手执竹青色油纸伞柄,抬腿走下车时,看到了檐下观雨的男女。

那人的手搭在她的胳膊上,说话时与有夫之妇靠的很近,毫无分寸感,而她任由他搀扶,眼神紧紧落在他身上。

实在是刺眼的一幕。

谢临珩握着伞的指骨骤然收紧,大步流星地朝两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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