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礼服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灌了不少酒。
顾言的眼神更冷了。
“顾言？”
江清婉恍惚间认出了他，眼眶瞬间红了。
“哟，江清婉，你还叫了帮手？”
林平见状，嗤笑一声。
“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识相点赶紧滚，别坏了老子的兴致！”
他站起身，上下打量顾言，语气轻蔑。
顾言依旧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扣，将外套脱下，递给身后的江野。
“需要我帮忙吗？”
江野接过外套，挑眉。
“不用。”
顾言道。
下一秒。
“砰！”
顾言一拳砸在林平的脸上！
林平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摔在茶几上，酒杯砸了一地。
“你特么敢动手？”
“保安！保安呢？”
林平捂着脸，怒吼道。
顾言没给他喊人的机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膝盖猛地顶向他的腹部！
“唔！”
林平痛得弯下腰，脸色瞬间惨白。
包厢里的服务员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起身想要阻拦，却被江野一个眼神制止。
“我劝你们别动。”
“否则，今晚你们谁都走不出这个会所。”
江野倚在门框上，语气散漫。
众人一愣，这才认出江野的身份，顿时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顾言单手拎起林平，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是谁？”
“江清婉！快让这个男的住手，不然你就别想要这份工作了。”
林平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声音发抖。
顾言没回答，直接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林平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包厢里一片死寂。
“还能走吗？”
顾言转身走向江清婉，脱下自己的衬衫外套披在她身上，低声问。
江清婉眼眶泛红，点了点头。
顾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离开包厢。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处理。”
在离开之前，顾言还是把善后的事情交给了江野。
“今晚的事，谁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让你们在商界彻底消失。”
江野站在原地，扫了一眼包厢里噤若寒蝉的众人，冷笑一声。
“处理一下金鼎会所的监控，另外，查查那个林平的底细。”
说完，他转身跟上顾言，顺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江野心里清楚，只有把这件事情做得漂亮，才能够被顾言彻底桥上。
会所外，阿斯顿马丁车内。
江清婉靠在座椅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喝点水，醒醒酒。”
顾言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顾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江清婉接过水，指尖微微发抖。
顾言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抱着她。
“顾言，英雄救美啊？”
江野处理完事情以后，又用最快的速度出来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顾言一眼，忽然笑了。
说完，他又看了眼江清婉。
江野的目光在江清婉脸上停顿了两秒，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心里莫名啧了一声，难怪顾言会英雄救美。
这张脸，确实是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的类型，心跳漏半拍都算轻的。
收回视线时，江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
“江少今晚倒是很配合。”
顾言淡淡扫他一眼。
“毕竟，我也想看看，能让你亲自出手的人，到底有多重要。”
江野耸肩。
顾言没接话，只是看向窗外。
“顾言，今晚金鼎会所的事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那些女嘉宾。”
车刚停稳在公寓楼下，江野就抢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语气带着刻意的谨慎。
顾言没接话，只是小心地扶着昏昏沉沉的江清婉往楼道走。
她的头还抵在他胸口，呼吸里的酒气混着淡淡的馨香，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至于节目里面的女嘉宾知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情，他全然无所谓。
“顾总，之前跟你提的江家的事，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只要这次能撑过去，江家以后肯定唯您马首是瞻。”
江野快步跟上来，声音压得更低，姿态近乎讨好。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
顾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多谢你，你放心，我一定等你的准信！”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江野瞬间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些。
顾言没再回头，半扶半抱着江清婉进了公寓。
公寓里一片安静。
他把人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拧了热毛巾，蹲下来一点点替她擦脸。
温热的触感让江清婉睫毛颤了颤，发出细碎的呓语，却没醒。
他就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守着，看窗外的夜色一点点褪去。
直到天快亮时，江清婉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头痛得像要炸开，她撑着沙发坐起来，随手摸过旁边的手机。
屏幕上辞退信息，措辞客气却没有转圜的余地。
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江清婉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眼眶慢慢红了。
这份工作报酬不低，她本来还盘算着能帮顾言分担些。
“可惜了啊。”
“少了这笔钱，他又要更辛苦了。”
她声音发哑，带着浓浓的失落。
“醒了？先喝点水。”
顾言端着温水走过来，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顾言，我被解雇了。”
江清婉接过水杯，指尖都在抖。
“昨晚为什么会去金鼎会所？”
他嗯了一声，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
话题转得太突然，江清婉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她本来不想说的，可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些隐瞒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林总，他前几天联系我，说有个国际品牌的秋冬大片在选模特。”
江清婉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说只要跟他见一面详谈，还说那单酬劳是我现在接的三倍多。”
她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
“我知道他在圈里名声不算好，但那个机会太诱人了。”
“我担心你创业，资金周转紧张。”
“我想着要是能拿下那个代言，至少能帮你分担一下，就答应去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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