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放下的轻响里，林漫漫的素描本啪嗒掉在了地上。
“顾言觉得我像什么体裁的文章？”
轮到程青颜时，她也满脸期待。
“骈文。”
“看似工整对仗，实则暗藏机锋。”
顾言不假思索。
“顾言，你觉得我最印象深刻的是我哪一面？”
苏臻的问题则带着隐秘的挑衅。
曾经缠绵的记忆在空气中无声流淌。
“你猜？”
他嘴角噙着的笑让苏臻指尖微颤。
「救命！这个拉丝的眼神！」
「这两人绝对有故事！」
弹幕里的粉丝也发现了这些小细节。
唯独唐雨柔始终没被转到。
“看来我是注定没有机会了。”
唐雨柔叹了一口气。
本来在场的女嘉宾当中，也就只有自己没有和顾言单独约会过。
看来幸运之人不会降临到她的身上，她也就没有那样的期待了。
“其实我对雨柔的印象也很深刻，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你在舞台上唱歌。”
“你的声音像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需要懂的人才能听出其中灵魂。”
察觉到唐雨柔失落地低头时，顾言忽然开口。
全场寂静中，唐雨柔猛地抬头，眼眶微微发红。
「暴击！这是直接说到歌手心坎里了」
「顾总真的尊重每个女生的专业」
弹幕里的人根本就不觉得顾言这样的行为是渣男。
反倒是期待顾言能够一直将这样的态度一直保持下去。
“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和你一起，而且现在不就是轮班制吗，我们两个是有机会碰面的。”
游戏结束后，顾言刚回到房间，敲门声响起。
“六个女人围着你转，很享受？”
江野倚在门框上，手里威士忌冰块叮当作响。
“江少爷深夜造访，总不会是为了讨论女人的事情吧？”
顾言挑挑眉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江野径直走向他的房间。
江野从内袋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三亿本金，243%收益，20倍杠杆，零风险敞口。”
“最离谱的是，你连专业交易终端都没用。”
他的指尖重重戳在数据上。
“江家的情报网比我想象的更快，所以？”
顾言轻笑，拿起文件随意翻看。
毕竟这个事情确实很大，大到所有的商业大厦都能够察觉到。
江家在这个行列当中顾言当然觉得并不意外。
只是面对江野的态度，顾言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野突然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危险范围。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上周三，新加泼交易所出现异常买单。”
“周五，伦顿暗池交易量激增30%。”
“本周一，欧米突然调整虚拟币持仓比例。”
“这些细节你们江家注意到了吗？”
顾言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江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些情报连江家的分析师团队都没能完全掌握。
“市场就像交响乐，“
“外行听个热闹，内行看的是指挥家的手势。”
这也是以前江野对顾言说过的话。
顾言当然想要全然还给他。
“所以你深夜拜访，到底想要什么？”
顾言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江野的喉结滚动了下，突然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份文件。
“下周一港股开市，江氏重仓的科技股会被做空。”
“至少35%的跌幅。”
他的手指点在预测数据上。
“所以？”
顾言扫了眼报告，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帮我。”
“条件随你开。”
江野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斗音商业沙龙，五百万一次。”
“按流程来。”
顾言抿了口茶。
“你让我花钱预约？”
江野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市场有市场的规矩。”
“就像打高尔夫，总不能直接走进第十八洞。”
“再说了，我们好像也没有任何关系，也只是在同一个综艺里面当男嘉宾而已。”
“我难道有这个义务去帮你们吗？”
顾言点点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就在江野准备离开时，顾言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按下接听键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混杂着玻璃碰撞声的嘈杂背景音。
“顾言！”
江清婉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绵软。
“金鼎会所，他们灌我喝酒，救我！”
一声酒杯重重砸在桌面的闷响打断了她的话。
“保持通话，把定位共享打开。”
顾言的指节瞬间泛白，眼神冷得骇人。
“清婉，别玩手机了，来，再喝一杯！”
话未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
紧接着，电话被强行挂断，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顾言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西装外套，大步走向楼梯，恰好撞见还未离开的江野。
“顾言？出什么事了？”
江野皱眉。
“我要去趟金鼎会所，救人。”
顾言脚步未停，语气冰冷。
“我跟你一起去。”
江野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跟上。
“金鼎会所是我名下的产业，我能直接进去。”
顾言侧眸看他一眼，江野立刻补充。
顾言没有拒绝。
有些事，用江野的身份来摆平更加的简单。
再加上江野本来就有求于自己，这样的方式是最好的。
金鼎会所，VIP包厢。
包厢内灯光昏暗，酒气熏天。
“江小姐，别不给面子啊，再喝一杯！”
几个中年男人围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男人正举着酒杯，硬往江清婉手里塞。
“林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江清婉脸色泛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她勉强推开酒杯。
“啧，装什么清高？”
“来都来了，还摆谱？”
林平冷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江清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旁边的人按回沙发。
就在这时。
“砰！”
包厢的门被人猛地踹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顾言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面容冷峻，眼神却像是淬了冰。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林平皱眉，语气不善。
顾言没说话，目光直接锁定角落里的江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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