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顾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一边走向别墅大门，一边在手机上快速回复赵明远的信息。
新解锁的情绪读取功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用。
很快，顾言就去到了赵明远的办公室。
赵明远的办公室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泡面气息。
顾言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满地的能量饮料罐和堆成小山的快餐盒。
赵明远瘫在电脑椅上，眼睛下方挂着两个深重的黑眼圈，头发油腻得能炒菜。
“你来了。”
“系统，做好了。”
赵明远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嘶哑。
“你几天没睡了？”
顾言皱眉环顾四周。
“三天？四天？”
“记不清了，这玩意儿太烧脑了。”
赵明远揉了揉太阳穴。
他颤巍巍地指向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简洁的界面。
“征信系统接口全部打通了，现在你输入任何人的身份证号，都能查到他们的信用记录。”
顾言走到电脑前，快速输入一串数字。
屏幕上立刻弹出详细的财务信息。
赵明远，无房无车，一百万存款。
“精确到这种程度？”
顾言挑眉。
“你小子，居然查我的信息，不过随便了。”
赵明远虚弱地笑了笑。
“不光如此，我还黑进了航空公司和酒店系统。”
“现在你连目标人物昨晚住哪个酒店房间，都能查到。”
他打了个哈欠。
“干得不错。”
顾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你要这玩意儿到底干嘛用？做侦探查小三？”
赵明远强撑着坐直身体。
“比那有趣多了。”
顾言轻笑。
“你是不是从来不刷短视频？”
他掏出手机，点开斗音APP。
“我哪有时间刷短视频，代码都写不完，还是赚钱重要。”
赵明远茫然地摇头。
“认识这个人吗？”
顾言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赵明远眯起眼睛，盯着屏幕上斗音的开屏广告。
顾言穿着白衬衫的侧脸特写，下方写着商业沙龙主导者几个大字。
“这不是你吗？”
“等等！你上广告了？还他妈是开屏广告？！”
赵明远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他抓起手机疯狂滑动。
“我刷到了你参加综艺的视频！”
“你啥时候参加的综艺，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所以你开的车和戴的表都是真的吗，都是节目组提供的？”
说着，把手机转向顾言，屏幕里正是顾言和程青颜在海上靠烟花的片段。
“你问的问题也太多了，我怎么回答你。”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参加综艺只是增加曝光度的手段。”
顾言扫了眼画面，语气平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商业沙龙又是什么？”
赵明远难以置信地摇头。
顾言倚着窗台，耐心解释。
“简单来说，就是资本圈的社交局。”
“企业家，投资人，明星聚在一起，表面聊行业趋势，实际是资源置换。”
“在那种场合露脸，比投千万广告都有用。”
他抬手指了指赵明远手中的手机。
“就像高端人脉拍卖会？”
赵明远试探着问。
“差不多。”
“但没有准确的情报，很容易被人算计。”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做征信系统？”
“那些所谓的商业精英，不少人征信报告比脸还精彩。”
他目光扫过赵明远桌上的泡面盒。
“所以你查的都是？”
赵明远咽了咽口水，滑动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潜在合作伙伴，竞争对手。”
“他们的财务状况，信用记录，甚至是隐藏的债务纠纷，都是我需要的信息。”
“也可以让我考虑他们值不值得见面。”
顾言补充道。
赵明远恍然大悟。
“掌握他们的行踪和消费习惯。”
“再结合征信数据，就能推断出对方的真实实力。”
“不过我觉得应该还要增加几个功能。”
顾言轻笑道。
“还来？”
“大哥，我快猝死了。”
赵明远哀嚎。
“接下来的很简单。”
顾言无视他的抗议。
就在这时，顾言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林漫漫。
“喂？”
顾言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温柔了八度。
赵明远一边收拾着满地泡面盒，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手机还停留在顾言参加商业沙龙的视频界面。
画面里，顾言严肃的形象和此刻对着电话轻声哄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漫漫软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
“顾言，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等好久啦。”
“食材我都准备好了，可是没有你帮忙，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嘛。”
“你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吧？”
她故意拖长语调。
顾言猛地想起与她的晚餐约定。
“怎么会忘？临时有点事，再给我一小时，乖乖等我。”
顾言立刻放柔声音。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要是迟到，我就再也不给你做饭了！”
林漫漫嗔怪道。
一旁的赵明远听着顾言温柔哄人的话语，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色。
“唉，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你这边被美女惦记着，我却只能对着电脑代码熬通宵。”
等顾言挂断电话，他夸张地长叹一声。
“少贫嘴，抓紧去优化APP。”
顾言无奈地笑了笑。
挂断电话，赵明远忍不住感叹。
“你这哪是参加综艺，分明是在现实里开副本。”
“这些视频播放量比专业网红还高，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晃了晃手机。
顾言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道。
“不过是精准利用规则。”
“记住，商业沙龙的本质，就是把人脉当商品买卖。”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行了，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他走向门口时突然回头。
门关上后，赵明远盯着手机里顾言的视频，喃喃道。
“这哪是游戏，分明是战场。”
“不过也好，我兄弟如今能混成这个样子，那我岂不是也能够沾沾光？”
“可真的是未来可期啊！”
他摸了摸发凉的后颈，决定先睡一觉，
毕竟明天，还有更疯狂的程序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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