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这都成全民偶像了。”
“还有人说要给你生猴子，啧啧，这人气赶上顶流了。”
赵明远刷着手机笑出声，突然被屏幕上的评论逗乐。
顾言没抬头，在招股书上签下名字。
“把这些杂音过滤掉，下午三点的敲钟仪式，别出岔子。”
“通知下去，上市后第一天，所有员工薪资翻倍。”
他顿了顿，看向落地窗外。
赵明远欢呼一声，转身跑出去传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
顾言拿起手机，相册里存着昨天拍的办公室照片。
五百平的空间被隔成开放式办公区，墙上挂着启星的LOGO。
从注册到上市，短短一个月。
这座曾经空荡荡的写字楼，已经充满了生气。
下午的交易大厅被挤得水泄不通。
顾言穿着定制西装站在敲钟台上。
身后跟着赵明远和秦霏的技术团队。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记者们的闪光灯此起彼伏。
他却没什么波澜。
只是在钟声响起的瞬间，朝台下某个方向微微颔首。
苏臻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相机。
镜头里的男人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赶紧按下快门，把这瞬间定格成永恒。
仪式刚结束，唐雨柔就提着蛋糕挤到台前。
米白色的连衣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顾言，恭喜你。”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
她递过蛋糕时，手指故意擦过他的手背，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顾言接过蛋糕，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香水味。
“谢谢。”
他的语气很淡，却还是侧身让她站到身边。
程青颜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拿着份财经杂志，封面正是顾言的专访。
“你现在可是风云人物了。”
“晚上庆功宴，可得赏脸喝一杯？”
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下领带。
顾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夏甜甜的欢呼声打断。
“顾言！我的歌也同步上线啦！”
“清婉姐说首日销量破了纪录！”
她手里举着张刚签的唱片合约，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她仰起脸时，鼻尖差点碰到他的下巴，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要亮。
林漫漫和林晚也跟着走来。
前者递过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后者则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新能源板块的涨幅曲线。
“顾言，你这步棋，走得真漂亮。”
林晚的声音很轻，目光却带着崇拜，顾言被她们围在中间。
听着唐雨柔温柔的祝贺。
看着程青颜狡黠的笑。
感受着夏甜甜雀跃的气息。
忽然觉得这喧嚣也没那么难熬。
“各位美女，我们顾总今晚可是我的，庆功宴得先敬我这个大功臣。”
赵明远在旁边起哄。
苏臻适时走上前，递过一份文件。
“顾言，龙石油的合作协议，对方希望今晚就能签约。”
她的声音冷静干练，却在递文件时，特地挠了挠他的手心。
顾言接过文件，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抬头时，恰好对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羞涩。
他忽然笑了，这笑容让周围的喧嚣都仿佛静止了几秒。
庆功宴设在写字楼顶层的露台。
霓虹初上时，江清婉才匆匆赶来。
手里还拿着夏甜甜的新歌宣传海报。
“抱歉来晚了。”
“甜甜这首歌爆了，忙着对接各大音乐平台，差点错过你的大日子。”
她走到顾言身边。
顾言看着她额角的薄汗，伸手替她拂去鬓边的碎发。
“不晚。”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露台上的风带着凉意。
江清婉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她突然笑起来，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她顺势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线，带着滚烫的温度。
“今晚的夜景，好像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可我更想看的，是你眼里的。”
她的声音很轻。
顾言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手扣在她的后颈，将她按得更近。
江清婉的手指陷进他的西装后背。
呼吸渐渐紊乱，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
他们身后，庆功宴的喧嚣还在继续。
唐雨柔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夏甜甜的笑声隔着风传来。
只是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才稍稍退开。
江清婉的脸颊泛着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
“去我办公室，有暗室可以休息。”
他说道。
江清婉的心跳骤然失控，却还是点了点头，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领带。
顾言的办公室在顶层最里间。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顾言，你去哪了？大家都在等你切蛋糕呢。”
他推开门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唐雨柔的消息。
他看了一眼，随手将手机扔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反身锁上了门。
江清婉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着她。
“怕了？”
顾言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江清婉摇了摇头，反而往前凑了一步。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奖励我们的大英雄。”
“比如……”
她的声音带着点狡黠，手指慢慢解开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顾言拦腰抱起。
江清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带着灼热的温度。
“奖励早就给你了。”
顾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就是……”
“我。”
他顿了顿，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江清婉的呼吸一窒，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忽然笑了，主动吻上他的唇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裙子的拉链在身后滑落。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顾言的手抚过她细腻的肌肤。
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动作温柔，就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清婉的手指陷进他的发间，在他肩颈留下细碎的吻痕。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那些藏在心底的话，混着呼吸的热气，都散在了这个漫长的夜晚里。
手机在抽屉里不知震动了多少次。
程青颜的消息，苏臻的汇报，林晚的祝贺……
全都石沉大海。
顾言的眼里只有怀里的人。
只有她泛红的眼角和微颤的睫毛。
还有这个被欲望填满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顾言才缓缓睁开眼。
江清婉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起身，将沙发上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手机屏幕上显示着99+的消息。
他扫了一眼，大多是祝贺和询问。
“欧米公司已经稳住，技术授权的第一批预付款到账了，一百五十个亿。”
只有秦霏的消息最简洁。
他回了个知道了，点开股市行情软件。
启星能源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发行价的三倍。
市值一夜之间飙升到百亿。
牢牢占据着新能源板块的榜首。
财经新闻的头条全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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