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带着玩笑的意味，却让车厢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暧昧。
“上去吧，晚风凉。”
顾言没接话，只是推开车门。
“庆祝我们启星落地，不得喝点？”
回到家里后，江清婉刚换好鞋，她就从酒柜里翻出一瓶红酒。
“明天还得去看装修方案，少喝点。”
顾言靠在客厅的落地窗边。
“就一杯。”
“再说了，住在我这儿，还怕迟到？”
江清婉给他倒了半杯，递过来时故意指尖划过他的掌心。
“你倒是会顺水推舟。”
顾言接过酒杯。
“不然怎么留住我们顾总？”
“说真的，夏甜甜要是真能火起来，对你的启星也是好事。”
“到时候让她做门面，两家公司互相帮衬，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江清婉抿了口酒，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窗外。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顾言应了一声。
“顾言，有时候我真佩服你。”
“不管什么时候，总能找到值得拼一把的事。”
江清婉忽然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那是因为身边有能帮衬的人。”
顾言转过身，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我以后可得多帮衬帮衬你。”
江清婉抬头看他，眼里的水光在灯光下闪闪烁烁。
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红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暗。
只剩下暧昧的光晕在地板上晃动。
第二天早上，顾言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赵明远三个字。
“顾言，装修队那边说今天就能出设计图，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赵明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背景里还有打印机工作的声音。
“我半小时后到。”
“夏甜甜的解约合同，你跟清婉对接一下，按她的意思来。”
顾言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江清婉，放低了声音。
“知道了！”
“顾言，昨晚没少累着吧？听你声音有点哑啊。”
赵明远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顾言没好气地挂了电话，转头见江清婉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他，嘴角还带着笑。
“醒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被你的电话吵醒的。”
“不去公司看看？”
江清婉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
“等会儿就去。”
“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
顾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用麻烦了。”
“楼下有家早茶店，味道不错，一起去尝尝？”
江清婉拉住他。
“好，就你嘴馋。”
顾言看着她眼里的期待，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好出门时，阳光正好。
早茶店的虾饺还冒着热气。
“我先去公司了，法务部那边我催着点。”
“保证中午前把夏甜甜的解约证明拿到手。”
江清婉拿起最后一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开车慢点。”
顾言递过纸巾。
“知道啦。”
“晚上要是回来家里，就给我发消息。”
江清婉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顾言笑着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起身结账。
驱车到启星能源所在的写字楼时。
赵明远正站在楼下的喷泉旁打转，手里还捧着个文件夹。
“顾言！你可算来了！”
看到顾言的车，他立刻像只看到骨头的小狗似的扑过来。
“这么急？”
“公司出问题了？”
顾言停好车，推开车门。
“哪能啊。”
“保证是好事！楼上有惊喜，上去你就知道了。”
赵明远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
“你能有什么惊喜？”
顾言挑眉。
“去了就知道！”
赵明远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电梯口走。
“哟，顾大老板终于肯露面了？选了新办公室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
顾言被他闹得无奈。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带着戏谑响起。
赵明远松开手，顾言睁眼，就看到秦霏正站在靠窗的位置上。
“你怎么在这？”
顾言愣住了。
秦霏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故意往他身上撞了下，语气带着点委屈。
“怎么，不欢迎？”
“还是说，某些人心里压根没把我当自己人？”
“选办公室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
“要不是我助理告诉我，你岂不是打算等开业了再通知我？”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前几天看你为公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以为你没时间管这些。”
“我本来打算等收拾好了再告诉你。”
顾言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失笑。
“再忙，你的事我还能不上心？”
“眼光不错啊，这地段，这视野，比我那个写字楼强多了。”
秦霏挑眉，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窗外的视野。
“再说了，启星是你心血，我怎么能缺席？”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下来。
“嘿嘿，顾言，这惊喜不错吧？”
“秦小姐昨天一听说我们租了这儿，今天一早就带着团队过来了。”
“说是要给我们当免费顾问。”
顾言心里一动，刚想说什么，就被赵明远打断。
“谁说是免费的？”
“我可是要报酬的。”
秦霏回头瞪了他一眼，又看向顾言，眼里带着点狡黠。
“想要多少？”
顾言笑了，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
“那得看你表现了。”
“比如，现在就请我喝杯咖啡？”
秦霏侧身靠在窗台上。
赵明远识趣地拿起文件夹。
“那啥，我去楼下买咖啡，你们先聊着！”
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
“说真的看到你正经搞事业的样子，还挺帅的。”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秦霏看着顾言，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别闹。”
顾言抓住她的手，无奈道。
“谁跟你闹了。”
“我昨天让助理查了下启星的注册信息。”
“业务范围涵盖新能源研发和设备供应？”
“野心不小啊。”
秦霏反手握住他的手，语气认真起来。
“算是，圆个梦吧。”
“而且还能帮得上你。”
“以前总觉得搞股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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