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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孤立无援


一时间,楼中大多目光都投到了苑宝冬身上。

苑宝冬原先并不慌张。

毕竟这些玉器本身便不是她打碎的,方才许多人都在此处,定会有人瞧见了,为她作证才是。

沈川此番话一出,却瞧所有人都盯着她,等了半晌都不曾有人出来替她说话,心下一沉。

“是那人血口喷人,我分明连这人的衣摆都未曾碰到。”

楼中静静的,苑宝冬的声音不大,却能叫所有人都听见。

可等了半晌,都没有认出来认同苑宝冬的话。

瞧着所有人都将质疑的眼光投向她,那掌柜也要冲她发难,苑宝冬不由慌乱了些,伸手指着还躺在地上的男子,冲掌柜说道。

“是这人故意冲过要要撞我的!”

“分明是你先绊了我,才叫我摔倒的。”

那摔倒的人,便是沈川身边的侍卫。

此时只见那侍卫换了一席便衣,与沈川沆瀣一气,听见苑宝冬的言论不由怒起来。

“你方才和我其政治,现在还想栽赃于我。”

“我说你这女子,怎得这般泼闹?”

“我有何做得不和你心意,你说与我便是,何必在我身上扣了一口黑锅?”

那侍卫气愤着,瞧他缓缓站起来一瘸一拐,恨恨盯着苑宝冬的模样,好似把假的说成真的了一般。

叫人当真以为是苑宝冬一个姑娘家使劲将他这五大三粗的汉字给绊倒了。

苑宝冬哑然无言,瞧他这又委屈又气氛的模样愣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听那侍卫又开口。

“更何况,我不过一介来替自家主子采买货物的侍卫,无权无势,又为何要将玉器都弄碎掉?如何敢同您这般金枝玉叶的小姐难为?”

“方才你刁难我的事情我本想着咬咬牙便也过去了。”

“可我不想你现如今却还要我破了财才肯罢休……”

那侍卫越说越难为,越说越逼真,竟真叫几个看戏凑热闹的当了真。

那般愤恨的目光好些都落在苑宝冬身上。

另一头,沈川也不断地煽风点火,愤愤盯着苑宝冬。

“你摔了玉器便罢了,还要污蔑于无辜之人,简直太过分了!”

苑宝冬登时成了众矢之的。

那店家本也并不在乎这玉器是怎样摔坏的,又是被何人摔坏的。

他心下想得,只要有人将这碎了的玉器赔来便是。

他旁观半晌,见苑宝冬不说话,又见沈川二人说的逼真,最终上前,端着个算盘算了半晌,冲苑宝冬报了个数来。

“姑娘,这些玉器都是些精品或,您摔碎的数量又多,总计算下来,该有五万三千零七十两白银。”

“小的也你念您能常来,便为您免上七十两,当作送您的了。”

“这余下的五万三千两白银,您看何时送来呢?”

那店家面上说得倒是温和,可苑宝冬却瞧见这掌柜一挥手,叫店中所有小厮都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活像是怕苑宝冬跑了。

苑宝冬心下着急,却死死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头,瞧着沈川又得意又幸灾乐祸的眼神。

就算想不出办法,她也不能当着沈川的面掉了眼泪下来。

那掌柜等了半晌,见苑宝冬不说话,好似也是等得烦了,摆摆手,语气不善了起来。

“倘若姑娘您不认,那咱直接报官便是。”

“左右我这些玉器,定不能叫它们平白无故摔了去。”

楼中满是低声的唏嘘,有好些落在苑宝冬耳中。

皆言她品行败坏,都已经成了这般却也不认,当真是厚脸皮。

苑宝冬咬唇,紧紧攥着指尖,脑中不停思索着该怎么办。

“……不、是这样、的。”

突然,阵阵细小的碎碎念中,有一阵稚嫩又费力的声音开口。

这姑娘声音不算大,甚至有些怯懦,可这道突兀的辩驳还是叫其余众人都瞧了过来。

那姑娘见状羞红了脸,声音愈发小了些,可还是壮着胆子开口。

“我方、方才,真、真真、切切瞧见、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只想沈川的侍卫。

“你刚刚,就是要、要撞这位姐姐。”

“但、这姐姐身手巧、你撞了桌子、摔了玉器、又、又要污蔑、她。”

这姑娘说话有些结巴,可这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真真切切,眼神坚定。

阿清自小便患了严重的结巴,因而从未去过学堂,也极少出门去。

她此番出来是听闻玉佩陪在身边可吸走晦气,她想让娘亲身体康健些,才想来这边瞧瞧有没有劣质些的玉佩。

可不成想,却瞧见了这样的事。

方才的事她瞧得真切。

分明就是那男子推了这位姐姐!

后头还想栽赃嫁祸于她!

阿清一说完,那头沈川便着急了起来。

“你这小结巴在胡说些什么?!明明就是那泼妇推了旁人,你竟还帮她说话,污蔑我们?”

沈川的声音变大,语气里全是不屑于嘲讽。

“你莫不是苑宝冬请来的托吧!”

“你瞧你这破布衣裳的模样,当真不知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捡些玉器的碎片吗?”

沈川嘴皮子功夫了得,好一顿咄咄逼人。

阿清本便天生结巴,此时着急着想反驳,嘴却愈发不听使唤,只要涨了口,还未等说出两个字,便叫沈川抢过了话头。

“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不是?你不是结巴?还是不是穷乡僻壤里来的?”

“那个姐姐她、她……!”

“她非要栽赃陷害给另一个人,我现在可是在替旁人声张正义呢,你总拦着我们作甚?”

“我、我……”

“够了!别结巴着说话了,听得人心烦!”

沈川本身还带算逗逗这说话结巴的小姑娘,可她越说他就越烦,到最后一摆手,将她打断,凶道。

“你不过就是苑宝冬花钱买来的托,当真不知道在此处装些什么!”

“沈川,你说得还没完吗?!”

“是不是当真觉得我从前教训你教训得不够,才敢如此放肆的?”

“你欺负一个叫姑娘有什么本事?当得什么男子?!”

眼见这阿清要被沈川的句句回怼给逼哭,苑宝冬终于再听不下去,将阿清护在身后,开口反击道。

可左右在她身旁的也不过二人,她们这两三张嘴怎抵得过这一众人?

只听她刚开口骂了两句,便有好事的旁观者接上话来将她驳了回去。

一时间,苑宝冬孤立无援。

她心中本身强压着的火气登时上了来,愤愤盯着对面神色挑衅的沈川。

她虽嘴上功夫不好,但动手在行,倘若此番实在不得,那便将沈川揍一顿,当破财消灾便罢了。

五万两白银,与她而言随不少,咬咬牙却也是拿得出来的。

不过要回府去取便罢了。

这般想着,苑宝冬咬牙,开了口。

“倘若要我赔偿,那我赔便罢了。”

“只不过需要您放我回府去取……”

苑宝冬正说着,另一道声音却将她的话盖了过去。

“在场这么多人瞧着,便再无人看见究竟是谁摔了玉器吗?”

这一声响亮,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苑宝冬转过头,只见有人定定站在门口,目光沉沉。

苑宝冬看着她,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直以来被难为着不知该如何反驳的心绪登时松了下来,好似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人虽不是言远泽,可苑宝冬却也是认识的。

这是言远泽身边的随侍,暗滔。

只见暗滔冷着眉目,眼神穿过人群,看向沈川。

“若你们要报官,自然可以,我们言府自会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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