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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离家出走?


他不懂为何苑宝冬要抢走他的哥哥。

为何连祖母都对她关怀有佳。

苑宝冬一来,兄长与祖母都不喜爱他了。

瞧见哥哥与苑宝冬相处渐洽,就连祖母也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他心头泛酸,寻了个借口溜出房去。

她不想要苑宝冬那般的嫂嫂!

言远溪寻了个无人的地方坐下。

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泛着稚气的难过。

一双与言远泽相似的眸子泛了红。

这股闷气就这般一直憋到夜里。

他躺在锦缎软褥上翻来覆去,越想越难过。

今日苑宝冬在时,哥哥的目光几乎全系在她身上,何曾分给自己半分?

想到这里,言远溪愤愤坐了起来。

兄长往后就不再会待他那般好了。

言府上下也不会再有人关心他。

还不如此刻失去离开,免得日后在叫他伤心难过。

思及此处,言远溪一咬牙,下了决心。

他今日便要离开这言府!

他气鼓鼓地揣上平日攒的几两碎银,胡乱塞了几件贴身衣物打成包袱。

趁着月色朦胧,悄无声息地从角门溜了出去。

他出来的太晚,街上早已空无一人,连个宿处都没有。

言远溪只好找了个屋檐,窝了一夜。

谁料第二日清早,天还蒙蒙亮,他便被饿醒了。

言远溪捂着肚子,瞧着手中仅剩不多的几块碎银。

正犹豫着是否要买个炊饼充饥,却被几个路过的同窗撞了个正着。

“咦?这不是言大学士的宝贝弟弟么?”

那几个同窗素日便与言远溪不和,此时见了他,先是意外一瞬。

瞧见他那朴素的包裹和失意的模样,不由失笑。

“大清早的怎么落魄成这样?不会是连你那好兄长也不要你了吧?”

言远溪性子冲,从受不得任何委屈。

闻言立马反唇相讥:“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

“呦?你都落魄成这般模样了,还同我耍横?”

那同窗挑眉,眼里满是不悦。

伸手便要推攘他。

言远溪在书院中喜独来独往,脾气又不友善。

这般家境优渥又成绩优异的天之骄子,早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如今可算被他们逮到了机会。

这次定要狠狠难为于他。

言远溪不想同这些人有所纠缠,侧过身子就想要离开。

可那几人偏偏是些难相与的。

见言远溪不搭理他们反而愈发过分起来。

“没娘养的东西,就是缺管教!”

那群人将言远溪拦住,上下打量着他,出言讥讽。

“不过想来,你那般好的兄长都会将你丢出来。”

“可见你家,你娘亲,你兄长,你,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言远溪本要离开的动作停住。

“你说什么?”

亡母与兄长是言远溪心中的逆鳞,触及此处,他瞬间来了火气。

他扑上前,将那嘴欠的人扑倒,扭打在一处。

可他年岁小,对方又人多势众。

不过三两下,就被那几人拧住胳膊按在了地上。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就是个没娘养的孩子!”

“这下可好,你连言府都住不得!只能出来住!”

“连言府都不肯要你了!”

“言远溪,你要当个没人要的野崽子了!”

“你当谁都同你一般没教养吗?!”

言远溪拼命挣扎,红着眼眶怒吼。

“我倒要叫你看看什么是教养!”

眼见那人被自己激怒,拳头将要落在自己脸上,他奋力挣扎也不得脱身。

今日这顿拳头他是挨定了。

言远溪咬着牙,心底闪过这个念头。

准备好了挨这一记。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孩子!”

一道清凉的声音穿透了几个少年的呼喝,落在言远溪耳中。

言远溪一愣。

苑宝冬不过是出门买个糖稞子,竟没想到能碰上这般欺人太甚的事!

眼看着那被压在地上的少年要挨打,她也顾不上手中的糖稞子。

直接把东西一扔,就冲了过去。

她一把推开为首的小胖墩儿,眨眼间就加入了战局。

苑宝冬从小同阿祖习武,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威力十足。

此时拳脚生风,招式利落,专挑人身上肉厚又吃痛的地方下手。

脖颈,腋下,腿窝,皆是关节脆弱之所。

苑宝冬一边动手将几人打得屁滚尿流,一边放狠话。

“大庭广众之下竟敢这般欺辱弱者,下回再让姑奶奶撞见,腿给你们打折!”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人被打得求饶不得,满脸青紫。

到了最后,甚至腿软跪倒在地上。

“好姐姐,姑奶奶,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样壮观的场面,叫言远溪也看得呆了,都忘了从地上爬起来。

苑宝冬一改昨日佯装的淑女模样,鬓发微散,嫩粉的衣裙也沾上了尘土。

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言远溪瞧过去,竟种别样的飒爽英姿。

其中一个同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可瞧见一脸发愣的言远溪,心里顿时来了火气。

只见他摸起一块石子,恶狠狠地朝言远溪掷来。

可苑宝冬反应比那石子还要快些。

见状不假思索,一个侧步挡在言远溪身前,伸手挡住。

那石子恰巧落在苑宝冬的手背上。

“嘶!”

白皙的手背瞬间红肿起来,被擦破了皮,渗出血来。

“你们!

那几人没想到石子会伤到苑宝冬,见她要过来,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没了影。

这冷破屋檐下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苑宝冬这才发现自己救的人竟是言远溪。

“你怎的在这里?”

苑宝冬下意识开口询问了一句。

便瞧见了落在言远溪脚边的小包袱。

她有些诧异的挑起眉头,心底有了个荒诞的猜测。

“你离家出走了?”

听见这六个字,言远溪登时脸色一红,别扭的将头拧到了一边。

“我……我只是出来走走。”

苑宝冬眉梢微挑起了些。

带着包裹出来走走?

不过瞧着言远溪这幅要强的模样,苑宝冬也不打算拆穿他。

“走的差不多了,就快回去吧。”

“都这个时辰了,你兄长指不定该多担心你呢。”

言远溪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苑宝冬,嘴唇抿来抿去,嗫喏了半天。

最终还是磕磕巴巴的道了谢。

“多……多谢。”

言远溪心里五味杂陈。

他本来不喜欢苑宝冬的。

正是因为苑宝冬,他才要离家出走的。

可这下倒好。

竟被讨厌的人给救了。

“嗯?你说什么?”

他声音太小,苑宝冬没有听清,低头温声问了一句。

言远溪顿时红着脸烧到了耳根。

猛地提高音量,别开脸不瞧她。

“我说多谢你方才帮我!”

说完,言远溪又打量了一眼苑宝冬。

看在苑宝冬帮了自己的份上,他承认苑宝冬确实有些许能配得上他兄长。

不过也就些许罢了!

苑宝冬愣了下,眉眼一弯,瞧着要比往常装矜持时明媚爽朗上许多。

“这有什么好谢的。路见不平罢了,就算今天不是你,我看见了也会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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