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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有人得罪了太子,要倒霉咯


“畏罪自杀?”皇帝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太子,问上官瑱:“怎么一回事?”

上官瑱道:“臣也不太清楚,臣到牢房时,就只瞧见一具中毒身亡的尸体——

想必此女是怕了这牢狱之灾,害了十五殿下,心有不安,不堪忍受,所以狱里自尽了。”

上官瑱的话语刚一落下,衣领便被单手拎着,眼前,太子的神色看起来真是十分吓人。

太子就是太子,即便是愠怒的状态,也不会变得面部狰狞和可憎。

只是他的目光极冷,可谓是冷如冰霜。

就连抿直的唇线都蕴藏着锋利的寒意,幽暗的眼底刺客蕴含着惊涛骇浪。

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实质,那么他此刻想必已经被凌迟处死。

上官瑱同太子自幼相识,也是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这样的情绪。

浓稠的,冰冷的杀意。

皇帝更是对此感到难以置信:“太子!住手!”

沈惟时不知想了些什么,的确是缓缓松开了手,上官瑱却是眯了眯眼,深思地瞧了他一眼。

皇帝沉声道:“尸体呢,你如何处置?”

上官瑱道:“一个罪犯罢了,臣不愿让陛下心烦,已经叫人拖到乱葬岗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上官瑱目光的余光看向了沈惟时,他真的很好奇,再知道了这样的事,太子脸上会有什么表情。

结果是,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啧,太子比他想的还要冷情一二啊。

上官瑱许久之前就认为,那个丫头对太子而言,其实没有多重要,只是她的确鲜亮有本事,略微的好感加上她身上的价值,的确值得太子花点心思稍稍哄哄。

能让她那样不羁的性子臣服,于谁而言都是新鲜有挑战的。

沈惟时此人,上官瑱很早就知晓他的冷漠,皇后去世他都没有怎么落过泪,只是平静地处理了那些事,人前的悲伤之后,是难以言说的漠然,这个人真的会有深刻的情感吗?

上官瑱不这么认为。

他想,那丫头能早日和他断了,也是好事。

否则真是遭了骗了也只会替他数钱罢了。

上官瑱话说完以后,气氛一度沉默,沉默了许久许久,空气之中一片死寂。

皇帝和上官瑱皆看向了太子。

上官瑱道:“太子殿下——”

“父皇。”上官瑱的话还没说完,沈惟时便开口道:“十五逝世一事,若真为程月所为,那她的确罪无可赦,可从前她的的确确照顾儿臣半年,还请父皇允许将她的尸身,交予儿臣安葬。”

他已然敛了神色,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皇帝的目光却略显探究,这真是接受了,还是记恨了?

他亦不愿将这个儿子逼得太紧,有时候松一松,才好拿捏人心。

“罢了——你的想法,朕也可以理解,去罢。”

沈惟时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上官瑱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

沈惟时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皇帝道:“看来,她是不愿了?”

皇帝自然知道,十五的病是经由那个叫程雪的姑娘的手,是真的治好了的,他三日便有转醒,醒来后除却伤处有痛觉以外,没有了从前多说几句话便面色青紫的毛病。

太医也诊过脉了,他只要伤一养好,恐怕真的会彻底恢复。

皇帝原本对这个儿子很是心痛,可当他真的好起来,眼看太后那边一日比一日招摇,他便再难忍受。

十五可以醒来,可以还如从前那般身子病弱,唯独是不能彻底好起来了。

皇帝只能叫他死,并且他本就该在那一日死去,这是十五的命,为了江山,为了社稷稳固,他必须要这么做。

至于那个女人,从她救回太子,救下十五便可看出,其有惊世之才。

这等人,若能留为己用,那是上佳,可若不能,与其叫她落入旁人手中,尤其是太子手中,成为他的助力,不如就叫她死。

这样的对手,可留不得。

上官瑱道:“是,陛下,臣从未见过如此烈性的女人,不仅不愿,还敢言行无状,辱骂臣也辱骂太子。”

上官瑱信口胡诌,他可不敢说她话里其实还骂了皇帝,否则气得皇帝要将她带回来鞭尸就有点麻烦了。

皇帝道:“朕见她有几分才华,甚至想过保下她的性命,既然她如此不识抬举,那便罢了。”

皇帝倒也不觉得可惜,天底下的大夫多了,不能为他所用,这样好的大夫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皇帝问上官瑱:“不过都确认好了吧,人是没了?”

上官瑱道:“回陛下,千真万确,臣给她灌的是鸩酒,一杯下肚,一会儿人就没了。”

皇帝道:“罢了,就这样吧。”

大概是因为一切尘埃落定,他眼中流露出了些许属于父亲的怅然,对身边的主管太监道。

“让礼部将荣王厚葬,去告诉淑妃,杀害了辞儿的凶手已死,叫她……节哀罢。”

“是陛下。”主管太监连忙去办。

皇帝朝上官瑱挥了挥手:“爱卿也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上官瑱压下眼底的嘲弄道:“臣遵旨。”

今日的皇宫,注定是一片混乱的。

他想,总归闲来无事,去乱葬岗瞧瞧吧。

上官瑱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去了趟乱葬岗,他看见太子的人抬出了一具女尸,尊贵的太子爷微微俯下身,抚摸了女尸的脸。

一会儿的功夫,他站起身来,神色漠然。

“带走吧。”

他伸手,身旁有人给他递了手帕,沈惟时擦了遍手,手帕被下人收起处理。

旁人或许难以察觉,可上官瑱却感觉到了,太子周身的气压都是冷冽的,他在这个距离只能看见太子的侧脸,和一点点的神色。

上官瑱在里面看见了压抑的愤怒。

上官瑱和太子相识已久,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具象化,如有实质的怒气。

他想,有人得罪了太子,要倒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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