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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犯人畏罪自杀了


那杯酒灌入谢月遥口中,并且被她咽下去的那一刻,他感到剧痛灼心,烧得她恨不得即刻就死去。

但她疼得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随后,大口大口的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吐出,随后意识就逐渐从身体里抽离。

她想要骂点什么,可是却骂不出口,然后剧痛消失,五感也彻底消失,感觉开始变得轻飘飘。

上官贱人,如果她死了,她一定会诅咒他这辈子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她更不知道上官瑱为了看起来逼真,是如何扔破布一样扔开她的。

上官瑱冷眼看着被丢在一旁的‘尸体’,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传下去,犯人害死了十五殿下,自知罪孽深重,不堪重负,在狱中自尽了。”

他神色万般冷漠,随手拍了拍身上被谢月遥踹出的一层灰。

“拖下去,丢到乱葬岗。”说完,他转身离开。

他身后有一个小黄门上前,他探了探眼前女子的鼻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身后,皇城司的人将人拖走。

“上官大人。”外头的隋风看了他出来,迎了上前,随后他看了他身后,被拖出来的人一眼,愣了一下,抱拳道:“大人,陛下宣召。”

上官瑱头都不曾回,便道:“那便走罢。”

金銮殿外,上官瑱透过未关紧的门,看见了殿内跪着的沈惟时,他不由自主地挑眉。

难得看见跪着的太子,也算是奇观了。

但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也不奇怪。

不过如今可得好生观赏着了,否则凭他沈惟时的手段,这样的奇景只怕是见一次少一次。

皇帝正在和太子说话,他便在外候着,只是他习武多年,又是武状元,里面的声音还是不由传入了她的耳中。

“太子,你如今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女贼子,竟是连一国储君的威严体面都不想要了?”

“父皇,儿臣不过是就事论事,十五之死,或别有原因,同程姑娘无关。”

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只是比平日里的声音沉了两分。

皇帝起身,到了沈惟时的面前。

“哦?那依太子的意思,此事还有什么别的原因?”皇帝不怒自威,语气之中的疑惑其实也是一种不容置疑。

沈惟时并不介意陪他演这一出虚伪的戏码:“如今尚且不知,但儿臣以为,此事还需彻查。”

上官瑱在外,听这里头的谈话,讥诮地勾唇。

听这对君臣,亦是父子的二人说话,可不能只听表面,太子看似是替‘程月’说话,一副色令智昏的姿态,可没有人比上官瑱更清楚,他就不是这样的人。

这些表象不过是做给皇帝看的。

他也根本不会想要说服皇帝,暗地里只怕早已盘算起来,但可惜了,此番,是他先了一步。

难得比太子先一步,上官瑱许久没有这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了。

上官瑱觉得今日的风都更叫人舒坦了,舒坦到叫人直想哼点儿小曲儿呢。

不过若是换在从前,谢月遥那个炮仗性子,哪里会听他的话,看来此番荣王之死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甚至这两个人可能还,吵架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上官瑱就有这种预感,瞧今日太子,太有太子府这些人周身的气压都挺低的。

想到这些,上官瑱唇边的弧度就更深了。

从前就只有他被那女人气到头昏的时候,没想到太子也有这一日,他对那女人更刮目相看了点。

里头,皇帝带着怒气的声音道:“彻查?还要如何彻查,朕信任她,将十五的病全权交予她,可她呢?不知用了什么妖术,将十五的心都剖开了,谁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如今呢?十五没了,他是你的亲弟弟!你却要在这个时候替一个女人说话?

太子,她是你的人,朕信他,其中也有对你的信任!十五出事了,朕只罚了这个女人,却信此事与你无关,信你是受人蒙蔽,你莫要辜负朕对你的信任!”

沈惟时道:“父皇,程姑娘毕竟救过儿臣。”

皇帝道:“正因为她救过你,若她不死,旁人便会认为是你这个太子徇私枉法,太子,你是聪明的,当真不明白朕为你的谋划?”

沈惟时无言。

上官瑱在心中好笑地摇头,真是虚伪的父子二人。

一个装模作样,假意求情,一个暗度陈仓,明为信任,却实则瓦解太子在众臣子、百姓之中无暇的形象。

若此番太子因为程雪的事情遭了重创,那么就总会有人觉得这是皇帝一箭双雕的权术,否则为何太子和荣王这对他的皇位存在威胁的皇子同时出事?

而此次,他看似是将太子保下了,可暗地里便会有人觉得太子是残害手足的虚伪之人。

此番沈云辞出事,皇帝看似没有惩罚太子,可却收了他许多权力。

这桩‘生意’,做的是稳赚不赔。

而此番,太子一党虽然受创,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至少并非全是坏事,他从身死至回归,风头太盛,遭此一祸,太子党想必会沉寂一阵,聚集在他身上的那些眼睛,也会被转移注意,更有利于他韬光养晦。

与此同时,日后也不会再有人盯着他身边的人,和谢家二小姐彻底做了分割,坏不到谢月遥的名声。

并且,皇后的死,他记得同太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啊,太后最为看重的荣王一死,对她也是一记重创。

死一个荣王,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如此看来,最不要紧的便是那个少年的一条性命了,不过,皇室不就是这般薄情吗?

上官瑱想了想,终于想明白太子和谢月遥之间会有什么事了,想必是因为荣王此事有所分歧吧。

那个丫头说精明也精明,说狠心也狠心,可他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可以集精明、狠心、天真和单纯于一身的人。

身在泥沼之人,哪有干净的?

但是想到她那样子,上官瑱也明白了,她知晓这是个泥潭,或许也知晓个中种种,只是不想掺和了,真是自由潇洒的女人。

上官瑱想,这父子二人若是一直这样斗下去,就太好看了。

他真是有些好奇呢,这两人最后究竟谁能是赢家?

上官瑱的这些想法尽在闪念之间,太监上前通报道:“陛下,上官大人在外头候着了。”

“让他进来。”皇帝对沈惟时道:“你起来吧。”

上官瑱进来地时候,沈惟时才起身。

皇帝道:“你去见那犯人了?她可认罪了?”

沈惟时的目光微垂,眼底一片冰冷的沉色。

上官瑱沉默了良久,都没有吭声,皇帝皱眉:“爱卿这是何意?什么话不能直说?发生了何事?”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瑱才道:“回陛下,是程月姑娘,她在牢中,畏罪自杀了。”

沈惟时蓦然抬首,他幽静的瞳孔犹如一汪黑色的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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