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不懂人话了吗?那病得很重了。”
谢月遥脸上哪里还有一点温柔的样子,看着眼前两个混子,严重有冷芒闪过。
“嗬,小娘们,拿把刀就像吓唬哥哥们?哥哥们可不怕这个!”
其中一人走上前,想推谢月遥肩膀的瞬间。
谢月遥非常厌恶这种被动手动脚的感觉,尤其是陌生人冒犯的触碰。
男人见她嫌恶的侧身,只觉得尊严受到了侵犯,脸色顿时比那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
“贱人,你还挺狂啊?”
“你一个女人,在这世道开医馆,想混下去,不得找几个靠山,哥哥们愿意帮你一把,都是看得起你,若是换了别人,可不会跟你好好说话!”
谢月遥嗤笑一声:“你怎么说话是你的教养,我让你怎么跟我说话,是我的本事。”
男人哪里见过这么张狂的女人,他当即想要狠狠地教训谢月遥一番,却被她扣住了手腕,咔嚓一声,他的腕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然后,谢月遥将他的肘关节向外折,再次发出了咔嚓的一声。
杀猪般的叫声频频响起。
谢月遥将男人按倒在地。
她身后那个裤腰带解开了一半的男人,就顶着他松松垮垮的裤子,搬起旁边的凳子就要朝谢月遥砸下来。
谢月遥冷笑一声后,起身并将他的兄弟拽了起来。
砰!
一声巨响后,男人这把凳子的边缘一角狠狠地砸在了他兄弟的脑袋上。
他兄弟的脑袋顿时给开了瓢了,鲜血顺着脑门儿就直接流了下来,谢月遥一松手,他那个兄弟就摇晃地倒下,直接一整个昏迷不醒。
谢月遥诧异道:“没想到你们这样的人居然一点义气都不讲,对自己人下手也这么狠?”
男人被她气得眼都红了:“贱人!”
却被谢月遥一脚踹在了胸口处,几乎是整个人向后‘飞’去,有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离了地,但是下一刻,他的后背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男人一口血生生吐了出来,他的裤子也狼狈地掉了下来。
谢月遥:“……”
她看见了两条仿佛穿了毛裤的腿。
但是作为大夫,她还是想履行自己的职责,她拿着匕首走到男人的面前,一脚踩上他的腹部。
“你放心,我的动作很快,不会有太大的痛苦,很快就好了。”
男人哪里知道自己随便一找,会踢上这样一块儿铁板,当他发现自己在这个疯女人的脚下就像块死肉一样动弹不得的时候,吓得浑身都抖了起来。
谢月遥欣赏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你喜欢哪种刀法,还是得快一点吧,毕竟长痛不如短痛,我这个人用刀很利落,绝对不会给你留一点儿不该留的东西,日后你再也不必为此烦恼了。”
这女人,哪里像个女人了?哪里又像个大夫了!?
她根本更像是屠夫,像那种拿着刀到处乱砍人的疯子!
就她说的这些话,天底下哪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说得出口?
他怎么就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男人浑身抖个不停。
就她这样的蛮力,这样的疯劲儿,手起刀落,恐怕他的宝贝就真的留不住了。
于是他开始慌了,怕到连牙齿都在打颤。
“不,不要,女侠!女侠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女侠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小的吧!小的一定给您做牛做马!”
谢月遥嗤笑了一声:“怎么这么谄媚?比起你现在这样,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呗。”
她一脚碾在了,男人的腹部,男人痛到龇牙咧嘴。
“不敢,不敢了姑奶奶,放过小的吧,放过小的吧!”
谢月遥一脚踹在了他的腰部:“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出去了把你的嘴管好,若我要是不顺心,你宝贝的这脏东西照样保不住。”
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
“等一下!”谢月遥冷声道:“把你的兄弟带出去。”
她走到了他那个兄弟的跟前,托起他的手,男人就听见了咔哒一声,接着他的手腕也咔哒一声。
他看她毫不费力地将眼前的大男人就当个破布娃娃似的去摆弄,心底里一阵发寒,扛起了他的弟兄就赶紧跑了。
但是由于时间紧迫,情势所逼,他甚至不敢耽误时间去系自己的裤腰带,于是提起的裤子随着他背着兄弟走几步,便狼狈地掉下去。
艰难地再次提起来以后,又走几步,又掉下去。
听见身后的女人清了清嗓子的动静,他连裤子都不敢再提,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走后,谢月遥往椅子上坐下,觉得有点儿困了。
她自语道:“下午就不开门了吧,回家睡会。”
她打了个哈欠,收拾起了东西。
她并不知道,外头的暗卫在看见这医馆里走出了个没穿裤子的男人时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这,这种事情,究竟是禀还是不禀?
那拖着一条已经掉在脚边的裤子的曲儿走出医馆后,背着自己的兄弟,恶狠狠地转头呸了一声。
“臭娘们,给老子等着!”
今日这奇耻大辱,他日他一定百倍偿还!
可就是这话才说出口,他就被人捂住了嘴,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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