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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礼貌的病人


谢莹月见魏氏面色更是忧虑,她浅浅笑道:“母亲多虑了,女儿这些时日的确同襄王多说了几句话,也不过是我二人都对太子殿下心有挂念。

襄王殿下是极好的,如今尚未婚配,女儿曾想,族中尚有未出阁的女儿,或可与之相配,女儿曾斗胆,想要牵线呢。”

魏氏一顿,想到女儿做事从来滴水不漏,看来是早便给自己留有退路,似乎并不需要她如何担忧。

魏氏道:“只是襄王早年便心悦于你……”

且有一点,魏氏没说,陛下几子当中,唯有太子的性子最为宽和,其余的,都颇有几分狂傲和执拗,魏氏当真怕啊,怕自己的女儿会惹来麻烦。

谢莹月不知想起了什么,听到魏氏这句话,笑容也微微淡了许多。

魏氏道:“无妨,族中是有好姑娘,还有,听闻你祖母不是要将那个丫头找回来么?若襄王心中不快,把你那个妹妹带回来调教调教,许给他也好。”

襄王那人,是个有野心的,他不算好色之徒,却有意与太子相争,可他必然不敌这数百年难遇的奇才,若无盈月,许与他一个与盈月样貌一般无二的西贝货,许也是能叫他满意一二,不为难她的盈月。

“妹妹?”谢莹月道:“母亲所说的妹妹,可是祖母常常提起的,女儿的双生妹妹,月遥?”

魏氏只要一提起这个女儿,就浑身发凉。

“莹月,你祖母是魔怔了,才会一心一意想要把那个丫头找回来,可她明明就是扫把星,是丧门星,若她回来,我会想办法早些叫她出嫁,离了谢家,你要千万记住,离她远一点儿。”

谢莹月不太明白。

从前她知晓自己有这么一个妹妹,只是母亲对此讳莫如深,从不多提。

“究竟怎么了,母亲?”

魏氏道:“那丫头就是个煞星,当初我怀你们二人的时候,起初尚可,可月份渐渐大起来后,我的肚子比寻常人大许多,身体渐渐亏空,生你时,也遭了些罪,可妇人生子,都是如此。

可那丫头出声时呢?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魏氏至今忘不掉生下那个丫头以后,一盆盆端出去的血水,她能清楚感受到性命的流逝。

“你自出身,便就是个体弱的,出生当日差点连性命都保不住,可她呢,生龙活虎,大夫的意思是,她自娘胎就同你争夺养分,再差一点点,你便无法出生,那丫头从出生当日便差点儿害死你我。”

谢莹月听言,只是拉着魏氏的手道:“母亲辛苦了。”

魏氏摇着头道:“不止如此,盈月,我找过算命先生了,那丫头命犯七煞,就是个天煞孤星,你父亲有心系朝事,想来不关心这些,盈月,这些事只有我来想,只是你祖母她不相信我找来的算命先生,又或者说,她就是看不得我好——”

魏氏在国公府的这些年,早已经练就了沉稳的性子,可是只要提起那个丫头,提起那些年她受的苦头,她的情绪便很难压制。

“母亲。”谢莹月出声提醒她。

魏氏这才逐渐冷静下来:“抱歉莹月,方才的话你权当没听过吧,是母亲一时情绪不好,说错了话。

那丫头差点害得你无法出生,她生来便欠了你,若她当真能回得来,能替你挡去些灾祸,也是她的造化。”

谢莹月听到这些话却摇了摇头。

“母亲,无论如何,盈月还是希望妹妹好,而且安王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又是王孙贵族,将来妹妹也许……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不是很好么?”

魏氏一叹:“你这孩子,都知道这些了,还这么想着她,真是好孩子,只希望若她真有一日能回来,不要辜负你这一片心意。”

谢莹月温声道:“有父亲的才学,母亲的容貌,妹妹想必,也会是个好孩子。”

谢月遥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干呢,就白白欠了谁一辈子。

她正在医馆里给病人治病,如今她谨慎了许多,甚至把脉的时候都会衡量对方是不是学过武术。

她可不想一会来个柔弱不能自已的哥哥或者妹妹要她治病,她心一软结果被人摁死。

但是大概是因为他离开了,倒是没有那种大麻烦再找上她了,日子回归了平淡,就像他没有来过一样。

但是他留下了他的玉佩,谢月遥偶尔会抚摸这块玉佩。

想着这个东西与她或许并不相配,这种质地的东西,留她手里也暴殄天物了,反正她也欣赏不来,干脆找个地方卖了吧。

想到自己可能马上会拥有一大笔钱,她原本普通的心情都变得明媚了。

她的小医馆口碑十分不错,只是有的时候也会有点麻烦。

譬如现在,就来了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两人进来以后,就一脸淫邪的对视一眼,谢月遥道:“两位,有什么不舒服么?”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搓了搓手。

“听闻李姑娘这儿什么都能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谢月遥温和:“并非那么厉害,不过二位有何不适,可以说说看?”

两个男人早就听闻有个貌美女子在这儿开了个医馆,他们是这附近有名的混子,臭毛病一堆,却都是好色带来的,自然不会是正经来看病的人。

其中一人淫笑道:“我兄弟这是难言之隐,他总觉得不太舒服,胀痛得厉害,要李大夫帮忙瞧瞧呢。”

谢月遥自然明白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从他们进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被骚扰了。

“行啊,把裤子脱了。”

两人都是一怔,随即大笑道:“什么?”

谢月遥道:“不是来看病的吗?我让你把裤子脱了,不脱裤子怎么看。”

看病那人虽然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却更兴奋了,道:“好啊,没想到李大夫这么着急——”

男人正猴急地解裤腰带,就见谢月遥带上手套,拿了一把匕首。

他皱起了眉道:“你拿刀做什么?”

谢月遥不解地抬头,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种废话,道:“你不是身体不适么?若是时常发作,你自己也不舒服,我将你患处取了,你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男人只觉得屁股一紧,脸色变得难看。

“你这个疯女人,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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