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跟白氏对峙
再次见到莲儿，她没了一开始还算镇定的模样。
被关了三天，期间只喝了一些水，而后就是昼夜不停的害怕，思考。
林琅故意让人把两人关在离人比较偏僻的地方去。
哪里安静到，只有鸟鸣和虫叫。
比起有人在，这种无声留下的空白时间，更加让人恐惧和迷茫。
莲儿见到林琅，眼神里都是惧怕。
她发丝有些凌乱，此刻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就攀了上去，跪地就说。
“王妃若要奴婢吐露实情，奴婢也有要求。”
“你的要求无非就是你想保住你的性命，还要离开此处，对不对。”
莲儿满脸欣喜点头，而后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林琅眼神十分冷漠，看着此刻的莲儿，像在看一个死物。
“你可知道，你现在并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若是我想，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你如今是我院子里的下人，我若对外说你犯错，那便有一百个借口收拾你。即便要了你的性命....”
她压低声音，“也没人会说我。”
莲儿身子抖了抖，“王妃你最是仁善，你定然是不会这样做的。”
她能倚仗的就是这一点。
自从来此处伺候后，她便从未听过王妃责罚亦或者伤害任何一个奴婢，试问这样一个好脾气的主子，怎会下得了手？
她认定只要好好求饶，王妃必然会放过自己。
林琅直直地看了她一会，突然笑了，“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你带毒药，明显是冲着要我命来的，你以为我会心慈手软？我的善意是给值得的人，而你，明显不值得。”
莲儿愣住，后脊背直冒冷汗。
整个不可遏制的匍匐在地，脑子里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事。
她还年轻，她才十五，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这一切，都值得的吗。
她脑中反复想着这句话。
“你若肯说出来，死罪可免，但或罪难逃，你想立刻死，还是活着赎罪。我只给你这两个选择。”
鹊儿往前一步，“按照奴婢的意思，这莲儿贼心不死，到如今还不肯好好交代。干脆王妃把她赏她五十个板子，再叫来院子里的下人观望。待会打的皮开肉绽，满地鲜血，想来也能警告她身后之人。院子里的人也会办事更加警惕。”
皮开肉绽？
满地鲜血.....
每个字都让莲儿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她突然抬头，猛然道，“王妃，奴婢说，你别杀奴婢。”
鹊儿笑了笑，跟林琅极其有默契的对视一眼，退了回去。
“你还不快说！”
莲儿咽了口口水，“这件事，是大夫人身边的嬷嬷交代我做的。她说.....她说只要奴婢帮着下药，除了王妃里的肚子。便日后会给奴婢一条好出路....”
看着林琅渐渐冷下的眸光，她又急忙补充，“她说了，这药只会伤害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并不会伤及王妃的性命。所以奴婢才答应的，王妃，你要相信我！”
林琅眼神渐冷，柔弱的手温柔地抚摸上她已经隆起的肚子。
那肚子里，是她血脉相连，期待已久的孩子。
这么多人，想要她孩子的性命。
她冷冷道，“记住你刚才的话，待会儿，在众人面前，再重复一次。”
莲儿被吓到，一个劲地摇头，“不行的，王妃！如若奴婢说了，嬷嬷会要了奴婢的性命的！”
“你怕她要了你的性命，难不成就不怕我此刻就要了你的命。”
面对林琅的冷声责问，莲儿被噎的说不出话。
同时也让林琅明白了一件事，一味地宽和，并不会让这些人感激，感恩。反而会助长这些人的气焰。
她阖眸，只觉心中有些疲累。
白氏，还真是看得起她。
居然早早地埋下了钉子，让人在此刻发作，来对抗她。
她摸着肚子小声呢喃，“孩子，母亲和你的命硬着呢，他们想要，大可来试试。”
人不一会就都到了，老夫人被人搀扶着来时，刚午憩结束，人都有些迷茫。
白氏姗姗来迟，见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说，“你倒是不懂事了，你祖母这会休息，不管是什么事，怎可把她老人家此刻叫起来。到底是年轻了些，做事情思虑不周。母亲之前说，让林琅管家，我本也打算整理好交到她手中。”
白氏脸上维持着温婉的笑，“只是我觉得，这孩子到底年轻了些，还是需要历练。光今日这件事，就足以见得，她还不够稳重。”
江老夫人扫了林琅一眼，又看了白氏，只点点头没吭声。
林琅耐心得很，她等着白氏说完才问，“夫人说完了吗？可否容许我说几句。”
“你说便是。”
她好整以暇地做着，眼神里满是不屑。
之前派去的人失手了，算林氏好运。只是难不成这好运会一直伴着她？
早晚.....
她眼神扫到林琅的肚子，眼底闪过一层厌恶。
“来人，把莲儿带上来。”
白氏脸色未曾变过，反而是她身后的嬷嬷瞬间变得不安起来，林琅暗暗观察着。
莲儿被带进来，不敢去看白氏那边。
江老夫人疑惑开口，“琅儿，这丫鬟是谁，今日带她来，为何。”
林琅看着跪在地上的莲儿，“你自己说吧。”
莲儿咽了口口水，知道如今关乎自己生死，一点不敢隐瞒，全都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江老夫人情绪激动，林琅早有准备，一边递过茶，一边拍背安抚。
“祖母，这件事并未伤到我，我没事，您可不能情绪激动影响身体。”
江老夫人果然好了许多，拍了拍林琅的手背，“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让我如何是好。”
林琅眼神笃定，“祖母，相信我。我能护住自己。”
江老夫人跟她眸光对视，半晌叹口气，“罢了。我年纪大了，你今日把她带来，想来是查到了幕后之人。”
白氏身侧的嬷嬷身子微微一动，眼神一瞬间朝着这里看来。
林琅察觉到后，微微一笑，“是的，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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