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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谢祗!我看你是疯魔了


“父亲并未教过微臣这般。”谢祗垂眸站在原处,面上不见丝毫悔意。

顾卿辞如鹰的眸子紧盯着他,轻叹道:“若你没有当面动手,朕或许还能将此事压下,可你竟然敢公然动手,还叫那么多人瞧见,若是不罚,朕也没法向朝臣交代。”

他要交代的不是朝臣而是左伯鸿,此人睚眦必报,只怕他即便罚了谢祗也不能叫其舒心。

若是旁人,他直接下令将人砍了便可,但这偏偏是左伯鸿,与梁王有莫大的干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况且鱼儿刚上钩,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谢祗抱拳道: “微臣甘愿受罚。”

顾卿辞看了他良久,才收回视线,行至桌前取了一封信递到他手中,“朕会让人递消息出去,说你前往边关历练一段时间,但你务必按信中所写来做,否则……朕也护不了你。”

谢祗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可他的眸中只有一片幽暗,叫人读不出任何信息,谢祗拱手:“臣遵旨。”

他退后几步,随即转身离去。

却不知身后之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直至他消失在殿门外,顾卿辞才缓缓收回视线,垂眸看着桌上的奏折。

就在他轻叩桌面的第三下时,苍狼适时出现,“主子。”

顾卿辞眸光幽深,轻轻转动着玉扳指:“你去给左伯鸿找些事做,让他最近无法盯着谢府。”

苍狼失神一瞬,才拱手道:“属下明白。”

殿外大雨滂沱,殿中顾卿辞独坐于桌前。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砸在地上的雨水,落下的是西洲人民的希望。

自他接手西洲,便发现这棵大树早已被蛀虫蚕食,尽管他已经竭力挽回,但依旧无法将那些蛀虫完全驱除。

一路走来,他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朝堂之上、商户之中皆有梁王的棋子,他与之周旋,明争暗斗了多年。

只要大树尚且有根,哪怕将有蛀虫的部分懒腰斩断,再灌入新鲜的血液,用不了几年,便又会枝繁叶茂。

这岌岌可危的朝堂,成败皆在于此,

顾卿辞提步走了出去,身手接过瓦片上落下的雨水,一股凉意袭来,指尖被冻得泛红。

雨水砸在掌心溅起点点水花,遂又顺着指缝流淌,落到地面。

张德的声音由远及近,“皇上,保重龙体啊。”

顾卿辞收回手接过张德奉上的帕子,将手上的水渍拭净,遂又扔了回去,“左伯鸿可说了什么?”

张德将帕子收好,恭敬的跟了上去,“奴才瞧着他似有不满,却也没说什么。”

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那左岑石似乎多有怨言,只是被左伯鸿叫人堵了嘴关屋里去了。”

“奴才刚出尚书府,那刑部侍郎云修远便拦住了奴才。”

“哦?”顾卿辞脚步一顿,饶有兴致的望向张德,“他拦你做什么?”

“说是要带着云临渊前来认罪,怪他没有教导好儿子,给皇上惹了麻烦。”

顾卿辞冷哼一声,提步跨入殿中,“他这个老顽固,在刑部侍郎的位置待了这么多年,依旧这般古板,若不是朕瞧着他铁面无私,极力护着,只怕早就被旁人给拉下水了。”

张德恭敬应着:“皇上圣明。”

“你将消息递出去,谢祗公然殴打官员家眷,让他去曦城练一段时间再回来。”顾卿辞坐回椅中,继续道:“务必叫左伯鸿他们知晓此事。”

“曦城条件艰苦,谢世子又娇生惯养,这一去会不会……”张德话音未落,便接到了顾卿辞投来的眼神,他忙转开话题道:“奴才这就去办。”

消息一经传出,左府与谢府皆炸开了锅。

左伯鸿听着小厮回禀的消息后,浑浊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笑意。

只可惜,仅仅是将谢祗送去曦城怎么够,谢祗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公然打他的脸,这个仇无论如何都得报。

谢闻昌一脸怒意的看着眼前之人,手中的茶盏脱手而出,直直砸向谢祗的胸膛。

他立在原处硬生生的挨了一下,一声闷哼随之溢出,他垂眸不语,静听着谢闻昌的训斥:

“你个混小子!若是你想打左岑石,直接趁夜黑风高之时拿麻袋将人套了揍一顿便可,何须这般给自己找麻烦?”

“左伯鸿那老家伙本就是一个极其记仇之人,但凡在朝中得罪过他的,哪一个有好果子吃?”

谢闻昌越说越气,最后大掌紧紧捂着胸口,跌坐到椅中。

“父亲。”谢祗上前几步想要扶住他,却被谢闻昌抬手躲开。

谢祗无奈,只得出门将于氏唤了进来,“母亲,你去看看父亲,孩儿就不在这碍他眼了。”

谢楚瑶见父亲没什么大碍,便一路跟在谢祗身后,在谢祗将要阖上房门之际,她忽然伸手挡在房门处,“你为了明溪才将左岑石打伤的?”

谢祗气愤的走到桌前,遂又转身看向她,“阿姐也认为我做错了吗?那左岑石言语侮辱陆明溪,没将他打死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

“我知道你想的什么,阿弟。”谢楚瑶走近几步,迎上他的视线,“明溪她已经嫁为人妇了,她不适合你。”

“嫁为人妇?阿姐是这般想的?”谢祗紧紧攥着拳,眸中倏然泛红,“那我便等着她和离。”

谢楚瑶的脸上血色尽失,她颤着声音说道:“你真是疯魔了,我看你真是疯了!”

——

将军府中,陆明溪正悠哉的逗弄着小松鼠,对朝中一事丝毫不知情,就连程鹤州都不曾来找过她的麻烦。

大雨接连下了好几天都不见停歇,顾卿辞每夜都会去将军府给陆明溪解毒,只是每每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时,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伸手轻轻拂过,在她面上停留片刻。

陆明溪靠坐在窗边愣愣的看着院中,原本干涸的池中此刻已蓄了半池子水,院中的一切仿佛都被清洗过般,透着一丝淡淡的泥土味道。

“小姐,该用膳了。”杏儿端着吃食进屋便见到陆明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院中。

将养了几日,她的手恢复了些许,只是不可拿重物。

陆明溪将怀中的松鼠放下,起身走到桌前接过杏儿手中的吃食,轻蹙着眉心:“不是说了,这些事情不必你去做么?”

“王大夫只说不能提重物,这些吃食不重的。”杏儿笑道。

“不知母亲他们有没有将兄长的婚礼备好了,我都开始替兄长紧张了。”

杏儿笑看着她,“小姐若是担心,便回丞相府看看,免得总是愁眉不展。”

陆明溪点点头,道:“也好,等会咱们回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

可不等她出门,皇后的懿旨便到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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