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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全线反击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的履带碾过焦土,排山倒海的步兵呐喊着追在钢铁洪流身后。

溃逃的苏军像被冲散的羊群,丢盔弃甲,互相踩踏。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汇成了恰克图上空最刺耳的交响。

就在这震天的喊杀声中,8月1日的黎明,缓缓降临漠北草原。

晨风裹挟着焦土与血腥,拂过断壁残垣。东方的地平线泛起鱼肚白,与西边尚未散尽的硝烟,在天际线划出一道诡异的血色交界。

恰克图城南,总攻发起阵地。

陈树坤从编号001的指挥坦克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的身后,三百辆华南虎已经完成重新编队,三十个楔形攻击方阵首尾相连,绵延十二公里。75毫米主炮的炮管笔直指向北方,在朦胧的晨光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更远处,五百门122毫米榴弹炮、五十辆“喀秋莎”火箭炮已进入发射阵地。炮手们默默装填炮弹,金属碰撞声在黎明前的寂静中,清脆得刺耳。

最后方,一万五千辆军用卡车整齐排列。三万生化士兵站在车厢里,像三万座沉默的雕塑。他们穿着崭新的墨绿色军装,头戴德式钢盔,手握的毛瑟98K步枪。没有交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钢盔下那双冰冷、专注的眼睛,如同精密仪器。

“总司令,”李卫快步走过来,低声报告,“所有单位就位。弹药、燃油、粮食、药品储备已补充至100%。生化兵团指挥官请求指示。”

陈树坤点点头,目光扫过左翼阵地。

那里,站着另一支截然不同的部队。

与右翼整齐划一的生化兵团不同,左翼的将士们衣衫褴褛,军装沾满血污和泥土,很多人缠着渗血的绷带。他们手里拿着崭新的武器,但眼神里没有新兵的紧张,只有经历过地狱的老兵才有的沉静——以及压抑了整整三天、即将喷发的火焰。

高虎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的左臂还吊着绷带,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伤疤,在晨光中格外狰狞。他腰间别着一把卷了刃的刺刀——三天前,他从百货大楼的废墟里,亲手从赵大勇冰冷的手中接过来的。

“弟兄们!”

高虎转身,声音嘶哑却震耳欲聋,传遍了整个左翼阵地。

“三天!我们守了三天!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看着苏联人用尸体填河,看着那些狗娘养的督战队在背后开枪!”

他拔出腰间那把卷了刃的刺刀,高高举起。晨光落在刀身上,映出斑驳的血痕。

“现在!援军到了!弹药满了!该我们了!”

“今天,不要俘虏!不要活口!把这三天的血债,一笔一笔,全讨回来!”

“杀——!!!”

十万余人的怒吼,震碎了黎明的寂静。

陈树坤收回目光,拿起无线电。

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三百辆坦克、五百门火炮、一万五千辆卡车,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全体单位注意。我是陈树坤。”

“三天前,苏联人以为能用尸体堆死我们。他们错了。”

“今天,我们要告诉他们——”

陈树坤的声音陡然拔高:

“什么叫钢铁洪流!什么叫血债血偿!”

“坦克集群,前进!”

“炮兵,火力覆盖!”

“全军——出击!”

05:30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的引擎同时轰鸣。

那不是启动,是苏醒。是三百头钢铁巨兽从沉睡中苏醒,发出的第一声咆哮。

履带碾过焦土,卷起漫天黄沙。三十个楔形方阵开始移动,从慢到快,最后变成钢铁的洪流,向着北方滚滚而去。

大地在颤抖。

真正的颤抖。不是炮击的那种震动,是成千上万吨钢铁同时碾过大地时,从地心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轰鸣。

坦克身后,三万生化士兵跳下卡车。

他们排成散兵线,每人间隔三米,步伐完全一致。三万双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嗒、嗒、嗒”声,与坦克履带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变成一首死亡进行曲。

左翼,高虎拔出佩刀,向前一挥:

“跟老子上!”

十万余将士,像决堤的洪水,跟着坦克冲了出去。

色楞格河南岸,苏军前沿观察哨。

哨兵瓦西里趴在战壕里,打着哈欠。

昨晚总攻失利后,朱可夫下令部队休整,准备今天白天再组织进攻。瓦西里想着后方送来的伏特加,想着家乡的姑娘,想着这场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

然后,他感觉到了。

脚下的地面,在震动。

起初很轻微,像是远处在打炮。但震动越来越强,越来越持续,最后连战壕边缘的泥土都开始簌簌往下掉。

瓦西里抬起头,看向南方。

黎明前的黑暗中,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黑线在移动,在变粗,在逼近。

接着,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炮声。是低沉的、持续的轰鸣,像滚雷,又像成千上万头野兽在同时咆哮。

“那……那是什么?”旁边的战友也爬起来,揉着眼睛。

瓦西里拿起望远镜。

然后,他僵住了。

望远镜里,他看到了钢铁。

无数的钢铁。

坦克。成百上千的坦克,排成密集的进攻阵型,炮管指向前方。坦克后面,是漫山遍野的士兵,穿着墨绿色的军装,端着步枪,像一道移动的城墙。

更远处,是更多的卡车,更多的火炮,更多的……

“敌……敌袭!!!”

瓦西里的尖叫声撕破了黎明,

“中国人!中国人打过来了!!!无数的坦克!!!”

他抓起电话,疯狂摇动手柄:

“指挥部!指挥部!南方出现大量敌军!坦克!无数的坦克!至少三百辆!不,更多!更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咆哮:

“你他妈喝多了?!中国人哪来的三百辆坦克?!他们昨天还在用刺刀……”

轰!!!!!

话音未落,第一发炮弹落在了观察哨前方五十米。

不是普通的炮弹。

是122毫米榴弹炮的炮弹。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把整个观察哨掀翻。瓦西里和战友被抛到半空,又重重摔在地上。他七窍流血,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他挣扎着抬起头。

然后,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

南方的天空,被炮口焰照亮了。

不是几十门炮,是几百门。炮弹拖着尾焰,像流星雨划过天际,然后砸在苏军的阵地上。一朵朵死亡的蘑菇云接连升起,连成一片火海。

而在火海前方,那条钢铁洪流,正在逼近。

越来越近。

瓦西里最后看到的,是一辆华南虎坦克的履带,对着他的脸,碾了下来。

06:00

五百门重炮的齐射,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

色楞格河南岸,苏军苦心经营了三天的三道防线,在炮火中颤抖。钢筋混凝土碉堡被直接命中,炸成碎片;反坦克壕被填平;雷区被引爆,连环爆炸像节日的鞭炮。

炮火延伸。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冲进了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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