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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不乖!


崔决握住她的手稍稍施力将人从椅子里扯起来,搂在腿上。

曲指抬起她下巴,黑眸凝着她,“既如此,我有个法子,既保全你的名声,又能让我心安。”

路云玺没一口答应,留了几分谨慎,“什么法子?”

崔决放她下地,牵着她走到书案后,将她圈在怀中,伸手将灯盏挪近些。

一张字迹工整长约两尺的大幅手书显现。

路云玺疑惑看他一眼,从右起头开始念,“求……婚?!!”

她诧然回头,声音拔得老高,“你要跟我求婚!!”

崔决低头凑过去在她的唇上啄了下,烛火映着他炯炯有神的眼,照见一片深渊,“是。只要你在这求婚贴上签名画押,并且写下允婚贴,我便不急着娶你过门。”

“这……”路云玺犹豫了。

这种东西一旦写下,便是允了这门婚事。

算一只脚踏入他崔家的大门了。

跟她当初和周子遇的婚事一般,只不过她与周子遇只差最后迎亲了。

握住她腰身的手紧了紧,崔决紧盯她的神色,“你为难了?”

他转开视线,“罢了,我知你不忍伤害你侄女,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无妨,大不了日后我请陛下替我们赐婚。”

“别!”路云玺脱口而出。

若是他真求来赐婚圣旨,就算她跑回云中又有何用,还是得乖乖回来与他成婚。

眼下稳住他最要紧。

路云玺左思右想,权衡来权衡去。

罢了罢了,

左不过只是允诺婚事,要想成婚,还差好些礼数。

再说,现下他还在婚内,就算写了也不作数。

而且手里的东西已经差不多都换出来了,只等下次外出参宴,寻个合适的时机便可离京了。

稳住!

她深吸一口气,“好,我写。”

崔决意味不明笑了下,亲自替她量水研墨。

待一封长长的允婚贴书写完。

崔决取来印泥,握住她的手与她一同在求婚贴和允婚贴上按下。

他将东西收好,叫人打水进来帮她洗净手指。

事已成,仍是不放她回去,让她在窗下的榻上坐着,陪着他处理公务。

路云玺一个人待着无趣,去翻他的书架。

寻了本游记随意翻着。

崔决时不时瞥一眼懒懒歪在榻上的人。

时至深夜,“啪嗒”一声,手里的书册坠地,未能惊起榻上沉睡的人。

门外有人敲门。

“公子。”

崔决扬声,“进。”

长春推门进来,立在门口禀报,“公子,康小侯爷邀您去百酿楼夜饮。”

崔决嗯了一声,收起折子,过去抱着人送回别云居,吩咐长春将几上的珠宝箱子带上。

待安置好人才出府赴宴。

夜间街市繁华,灯火不灭。

崔决骑马行到一处街时,遇见运送泔水桶的车翻了。

酸臭的污水混着辨不清形状的食物堵住路。

崔决调转马头,抄小路走。

行至一处暗巷时,忽而耳畔生风,杀气骤起,有锐利的利器朝他后心袭来。

崔决稳坐马背上不动,双目一凛,身侧跟着的护卫立身护在马后,平地翻了个跟头,抽刀截断暗器。

“大胆!”

“胆敢行刺朝廷命官!”

“来人,拿下!”

来人并不惧护卫的威吓,发起第二轮攻击,招招直逼崔决后心。

双方战了五个回合,兵刃相击的声音引来夜间巡防的军士。

卢御风正带人搜捕案犯,见崔决于暗巷遭袭,出手帮忙擒拿。

对方见人多势众,便收手闪身撤了。

危险解除,卢御风坐在马背上睇了一眼崔决,提醒道:

“侍郎日后行事还是当收敛些,否则树敌太多,总有人想要你的命,就算身侧有再多的护卫,难保不出事。”

崔决没什么表情,“就不劳都使挂心了。”

说罢便撤转缰绳回府。

待入了府门,秋桐听说了暗巷的事,跟上来问,“公子可有头绪?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当街行凶!”

崔决一撩袍角迈过书房门,叫人打水来净手。

“还能有谁,必定是叫那人觉察到我在查他,担心我已洞悉他的目的,故而先一步解决我。”

他接过秋桐递来的巾栉,擦干净手递给他,“我记得,淮南康家祖上是从塞外迁到南方的,他们原是别庸国人。”

他想起那日在青堤上所见情形吩咐:

“明日一早你去传我令,命户部户籍清吏司主事到兵部见我。”

*

次日晨,一声闷雷滚过天际,不多时,风雨大作。

俄而便有大雨倾落。

路云玺将将用完早膳,一阵风携着雨水卷着新落的残叶涌进屋檐下。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林管家带着几名穿着短褐的工匠进了院子,立在门外回话。

“姑奶奶,这几位是府里请来专司宅院修葺之事的匠人。”

“他们前些日发现,您这座院子后墙的承重柱子也有白蚁啃噬的迹象。”

“此处已不安全,需腾空大肆修葺,您看……”

路云玺不以为意,“搬地方不是个容易事,容我考虑好搬到何处,你再带人来修吧。”

管家欸了两声,带着人走了。

识月收拾完屋子,捧着昨夜同路云玺一道回来的珠宝箱子问:

“小姐,这些物件怎么办?可也要拿出去换成银票?”

路云玺自己倒了杯茶,“放这吧,又不是我的东西,不要。我们只带走我们的就行。”

风雨太大了,织月去关严实门窗过来插了句,“小姐,咱们凭什么不要!”

“你千金之躯被他糟蹋,得些补偿有何不可!”

“再说,又不是你索要的,是他自愿赠的。不要白不要!”

识月看看织月,点了点头,“小姐,奴婢也觉得织月说得对。”

路云玺看看两个丫鬟,“罢了,随你们处置吧。”

隔日,那一箱子物件原封不动的,搁在了崔决的书案上。

他坐在圈椅里盯着那箱子,良久,嗤了一声。

“原来这些日子的浓情蜜意都是装的……”

“云玺,你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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