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不肯,傲气扯被子盖住身子扭身躺下,“谁要亲你!”
崔决只当她默认了,剜了一坨药膏按在掌心里化开,贴着她躺下,探手下去帮她。
“啊哈……”
路云玺猝不及防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唇,心里酸酸的,泣哭起来。
崔决将人扣在怀里,手柔柔贴着她,低声哄着,“我又没怎么你,怎的还哭了。”
他拨开她的发,湿湿的吻落在后颈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想要更多,又心疼她身子无法更进一步,只能细密的吻她。
路云玺衣裳散乱,后背大片肌肤露出来,颈间和背心的系带叫他啃散了。
整个背都麻了,另一只大手绕到前侧作乱。
他高高支棱着,虎视眈眈,路云玺怕他又如昨夜那般,哭得身子颤起来。
崔决将人翻转过来,衔着红唇深吻,“云玺,好云玺,别哭了,今晚我不碰你,只让我抱着你睡可好?”
他吞掉她脸上的泪珠,嘴上说着不会怎样,可手底下的动作一点不耽误。
路云玺就像条上了砧板的鱼,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被宰杀的命运。
她推他,“你骗人!除非你把那物什收起来!”
崔决贴着她低笑,厚实的胸膛震颤着,喉间逸出低沉的笑。
待渐渐平息了才道:“云玺,昨夜是你的初次,何尝不是我的初次?”
他折回来衔红唇,“尝了你的味道,如何还能舍下?”
“若非顾及你身子,只怕现在我们已经……”
“别说了!”路云玺抵住他的唇,羞赧道,“那你亲亲便罢,不许做别的!”
得了她的允诺,崔决自然满口应允,立刻便扯了她的衣裳和肚兜,钻进被子里胡为。
事情到了这一步,路云玺自知拗不过他,打不过他,还逃不走,拿他没办法,只能咬牙受着。
灯前叠影策策,榻上玉骨朦胧。
一簇殷红绽放,路云玺低头看着埋头忙碌的男人,抬手抵住唇,咬着手背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她又羞又恼,羞自己的身子在他掌中软得没了骨头,恼的是她竟如寻常女子一般,毫无廉耻。
“云玺……”
崔决低唤她,五指滑进她掌中与之交扣,“帮帮少坚可好……”
窗外起了风,夜风撼动枝叶,扑了满地花。
崔决抱着人去浴桶里净手,缱绻吻着昏昏欲睡的人。
替她洗净手,又抱人回榻上相拥而眠。
次日天明,织月识月等在门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沉默不言。
昨夜她们在门外守着,忽见院门开了,大公子大摇大摆进来,穿过庭院到了门前。
识月往前一步拦住,还没开口,颈间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织月有了头一遭遭遇,吓得一声不敢吭,被崔决盯了一眼,哆哆嗦嗦道:“大……”
又同上次一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玄衣男子封住她的口,将她拖离门前。
另一人捞起地上的识月也丢回她自己房中。
早上醒来,两个丫鬟对头叹气。
不用想就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事情已经发生,她们也没法子,只能洗漱了到门前候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又眼睁睁看着崔决大摇大摆离去。
天色大亮,都过了赞善时辰了,房里还没动静。
门上倒是来了人。
三个管事的婆子笑呵呵进来,为首的道:“给两位姑娘请好了,我是管内院的王妈妈,这两位是管账房的辛婶子和前院大管事林管家的婆子杨妈妈。”
识月往前一步还了一礼,问道:“三位前来所为何事?我们家小姐昨夜受了惊,半夜里才睡下,现下还未醒。”
王妈妈笑呵呵的,“我们是尊大公子吩咐,前来将管家的对牌钥匙交给姑奶奶。”
“昨日大公子起了夫人的管家之权,一时寻不到合适的人来管家,便吩咐我们来求姑奶奶主事。”
“既然姑奶奶还未醒,我们等着便是,不急的!”
识月心头惊诧不已,崔府是什么人家,哪有让一个外家亲戚来管家的!
她让织月招呼几位管事的坐下喝口茶,推门进了屋。
“小姐!快醒醒!院里来人了!”
识月收起帷幔,床内情景简直不堪入目。
浅粉八达晕锦缎背面揉得不成样子,小姐日常穿的红色肚兜团成一团丢在床尾。
识月收捡起来,一摸,上头不知沾了什么东西,白浊脏污不堪,都不知还能不能洗出来。
床上的人还没动静,识月去撼她,“小姐,快醒醒,大公子将掌家权交给你了,快些起身了!”
她一掀被子,“天呐!”
她们小姐白嫩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深浅不一,一张好皮被糟蹋得没法看了。
路云玺被她吵醒,嘟嘟囔囔地怨,“你叫什么!我好累,容我再睡一会儿……”
识月红了眼,哽咽道:“小姐,昨夜大公子是不是折磨你了,他……”
路云玺彻底醒了,睁开眼,盯着帐子问,“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掌家权?”
识月拿帕子拭泪,“外头来了三个管事的婆子,还带了对牌钥匙来,说大公子将管家权交给你了。此刻人在门外等着见你呢。”
路云玺回忆昨夜睡前,好似确实听见崔决说什么掌家不掌家的。
她太困,没听清便睡去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你是说……管事的都来了?”
识月点头。
路云玺掀被子下床,“替我更衣吧。”
识月帮她穿衣裳,瞧见她身上那些痕迹,另想到一件事,“小姐,要不要奴婢出府去买点避子药回来。”
路云玺知道她误会了,解释了句,“昨夜他没……”
话说一半又叹息一声,“暂时不用。”
识月便没再问这桩,“小姐,大公子为何要将掌家权交给你?他不怕惹人闲话吗?”
路云玺穿好衣裳,在妆奁前坐下,挑了支云头小簪递给她,“昨日你也瞧见了,崔夫人被夺了掌家权,安若被幽禁,二房的要搬离,三小姐只是回来暂居,不日便要走的,这府里的夫人就剩个庶出的四少夫人。”
“崔决万万不可能将掌家权交过去。”
“明面上我是安若的姑姑,好歹算他长房这头的亲戚。”
虽这样说,但路云玺明白,昨日之事,只怕是崔决借辉儿之事夺他母亲的掌家权交给她。
他说过的,会娶她过门。
不过是提前让她掌家罢了。
识月又问,“那小姐,咱们还回云中去么?”
路云玺抚了抚镜中那张脸,“你觉得,我走得脱么。”
即便要走,也非此时。
待洗漱完,路云玺到明间坐下,让织月将人叫进来。
三个管事的在别云居待了一上午,帮她熟悉府中事物。
崔府财务田产商铺庄子众多。
路云玺一整天都在看账本对账,头晕眼花的。
一直到晚上才看完一小部分。
连续好几日,别云居门庭若市,回事禀事的丫鬟婆子进进出出的,都巴结她这位姑奶奶。
连带着归棠院这几日的伙食都改善不少。
路安若坐在窗前看着蔚蓝的天出神。
荷叶将新做成的那双靴子捧到她面前问,“小姐,这双靴子做成好几日了,奴婢让外头的人转交给大公子吧!”
路安若目光涣散盯着天上一朵轻云,随口道:“拿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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