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烧起来了,路云玺从里到外都被点燃。
理智也在燃烧,一边是礼义廉耻人伦常理,一边是一次次与崔决相处的点滴。
直到这时候她才发觉,每一次的触碰都那么清晰。
烙在肌肤上,根本忘不掉。
太难了!
身体搂紧他,理智却推开他。
不知道要怎么办。
滚烫的泪缓缓划过红得不正常的脸庞,一开口眼泪便淹没嗓子,“我……我……”
崔决忍耐到了极限,耐心耗尽,不等了。
他用力掐着她的下颌,无情道,“既然你做不了决定,那少坚帮你选择!”
他单手将人抱起,大步朝外间走。
挥开层层轻帘,将人放进浴桶里。
“啊——”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燥热。
路云玺惊叫着,扒着他的臂膀便要出来。
崔决狠心将她按坐进去,抬脚跨进桶内,多出来的水荡出桶沿,泼到地上。
他将人扣进怀里,重重咬她的耳朵,“既然怕明日醒来后悔,那就只能受点罪了。”
“反正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路云玺浑身都在颤,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即使泡在冷水里,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依然滚烫。
而是他不安分的唇。
嘴上说着陪着她泡冷水,压制体内的冲动。
嘴上一点没闲着,衔着她的耳珠不松口。
路云玺的意志力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只要一阵风来,便会坠入崖底。
一如她的人生,其实崔决夜闯她的卧房开始,便走向了深渊。
此时的争执与否,有什么意义呢。
她闭上眼,泪水汹涌滚落,任由身体里的冲动冲垮理智。
哭着骂他,“崔决,你混蛋!”
转头便捧着他的头主动吻他。
崔决反倒愣住了,一时不敢相信,推开她确认,“云玺你……”
路云玺睁开眼含泪恨恨看他一眼,转了个身倚在他怀里再次吻他。
这回确定了,她是主动要与他欢好的。
崔决回过神来,眼底黑沉沉的,反客为主,扣住路云玺后脑,加深唇间的吻。
室内水声湉湉,崔决扯落碍事的外裳,抱着人跨出浴桶,边吻边朝床榻走。
两道影跌进褥子里,烟罗软帐垂落,遮住交互的影。
月明星稀,华光落到床前,地上散落的衣裳淅出水来,静谧流淌。
一道嘤嘤的哭声溢出帘子,紧接着是男人抽气的声音。
崔决搂着人哄,吻掉她脸上的泪,“云玺,乖一点……”
路云玺手指几乎要嵌进崔决背心里,即便疼成这样还是紧紧钳住他。
边哭边捶他,“你骗我!从刚才起就说一会儿就好……这都多长时候了,你……!”
崔决衔住她的唇,将人搂紧了些,低声道:
“那你倒是松开我呀!”
路云玺泄愤似的重重咬了他一口。
崔决得了趣儿,又狂起来…
想了多年的人如今就在怀中,与他不分彼此。
崔决心口怦怦跳着,一直唤她,“云玺,路云玺……”
他紧紧掐住软腰,“以后,莫要再言自己是寡妇。以后,我崔决便是你夫君。”
软帐瑟瑟,床咿呀作响。
一只青筋虬结的手撩开帐子,朝外喊了一声,“来人!去准备避子汤。”
一只细嫩的手攀上他后颈,顺着块垒分明的背肌缓缓游走。
崔决无奈,低头吻吻她,“等等,得喝了避子汤再行房。否则你很快就会有身子的……”
孩子?
莫说孩子,路云玺连以后都没想过。
今日过后,她不再是路云玺,而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也许是盼不来明天的绝望,她故意使坏,轻摆软腰。
崔决受不住她这般勾引,闷哼一声,险些逝放。
“云玺……”他无奈又宠溺,“别闹,得先喝药。”
路云玺冷哼,“过后再饮又不是不可以,为何一定要现在等!”
她有一种破罐子破摔不要命的绝望。
撑坐起身,推他倒下,抬手撩了一把长发,侧放在胸前。
缓缓转动腰身。
崔决被她这副模样迷住了心智,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一股冲动冲破理智的同时,他突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抬离。
一股陌生的,无法描述的味道散开。
崔决坐起身吻了吻她,翻身下床去外间就着冷水清洗。
没过片刻又折回来,捞起坠在床边的红飘带,绕在手臂上,拽过路云玺一只手缠上。
将两只手缠在一起,十指交扣,俯身下来,重新来过。
有婢女端着一碗药进来,“大人,药来了。”
崔决吩咐,“放下吧。”
待人退出去,没了声音,才掀帘子伸手将床几上的碗端起来。
因着手绑在一处,崔决坐起身,她也被迫坐起来。
正当她伸手要去接碗的时候,却见崔决将整碗药一口吞下。
丢下碗又倾身进来吻。
路云玺很意外,他吩咐人准备的避子汤竟是他自己喝的,苦涩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开。
她推了推他,用手背挡着唇,“…好苦……”
崔决眸色深邃,就着昏暗的光瞧她殷红的脸低笑,“马上就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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