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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井里不适合埋人


养心殿。

李逢源跪在殿中,额头贴地,目光所及只有前方那双绣着五爪金龙的皂靴。

没有预想中的质问,也没有听见任何带着锋芒的话语。

屋里安静的能听见屋外雪落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李逢源的膝盖已经开始发麻,终究还是没忍住,偷偷抬头看了一眼。

远处。

承安帝正靠着龙椅,翻着一本册子,偶尔用朱笔在上面圈画几笔。

“所谓真龙天子,长相也挺普通的的嘛!”

李逢源心中嘀咕了一声。

上次在御花园,算是以第一次见皇帝。

只是那时候一心赴死,根本没心思看人。

此刻偷摸看了一眼,发现也就那样。

若是脱了那身金黄衣袍,站在路边,更像是一位种地的老农。

“咳。”

一旁侍立的海公公发现了李逢源这大胆的举动,狠狠瞪了他一眼,轻声咳嗽,想提醒他赶紧低头。

你前段时间惹出那么大祸事,若是让陛下定你个殿前失仪的罪过……

谁知刚一开口。

正在认真翻看手中小册子的承安帝就抬头看了一眼边上海公公,皱眉道:“嗓子不舒服?”

“这小子想看,就让他看呗,还能把朕看出毛病?”

“我这不是,怕他失仪……”

海公公干笑几声。

承安帝不再看他,随手把手中小册放在桌上, 撇了一眼方才慌忙低头李逢源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就是李逢源?”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李逢源赶紧抬头。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帝王之威,旁人果然不能窥探。

李逢源身负百年功力,接近先天高手,五感极其敏锐。

方才承安帝明明没有抬头,可偏偏就是知道,李逢源在在偷看他!

“走近些。”承安帝朝他招了招手,“站那么远,朕跟你说话费劲。”

李逢源赶紧向前迈了几步。

眼睛不自觉的瞄向承安帝的脖子。

这个距离,若是他突然暴起,就能给父母报仇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李逢源惊出一身冷汗,赶紧给它压下去。

就这小小宫殿之中,估摸着藏有四个先天高手。

只要他稍有异动,哪怕只是露出一丝杀意,怕是立马就会被被一掌拍死!

报仇!

我肯定会给你报仇!

但不是现在!

你给我安份呆好了!

用了好大劲,才将身体原主的怨念压下去。

李逢源已经是脸色苍白,馒头冷汗。

“还走呢!止步!”

海公公一声厉喝。

李逢源这才发觉,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走到御案之前!

承安帝,近在咫尺。

能够感受到,不远处角落里,有个鹰隼一般的眼睛,已经死死盯住他!

李逢源赶紧停步,就要慌忙下跪请罪。

“好了!别整天跪来跪去的!朕不喜欢这样的软骨头!”

承安帝挥手让他起来,打量了几眼,点了点头:“倒是个齐整后生!朕听陈太医说,你那本医书里,有好些方子是他行医几十年都没见过的。你这些方子,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李逢源擦擦额头汗珠,恭敬回答:“回陛下,奴才父亲会一些医术,后来遇上过几个游方郎中,教了奴才一些偏方。。那些方子,多是东拼西凑,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承安帝笑了笑:“若是不值一提,陈太医会这般称赞?”

他抬手将身前的册子,递给了边上海大富:“这册子朕看完了,回头送去太医院,让陈太医再校对一遍。既要以皇家名义刊印,便不能有差错。”

海大富双手接过,躬身应诺。

承安帝又看向李逢源,语气随意得像在拉家常:“河源那边的疫情,这几日陆续有折子递上来。萧景川已经到了,用你那方子,已经救回来不少人。那小子在折子里,可是把你的方子夸上了天。”

李逢源心头微松,面上却不露声色:“能救人性命,是陛下洪福齐天,奴才不敢居功。”

“你倒是不贪功。”承安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朕看过萧景川的折子,他说你在宫里教过陈太医防疫之法,还特意嘱咐要隔离病患、焚烧病尸、用细布掩口鼻。这些法子,朕闻所未闻,却实实在在管用。”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李逢源身上:“朕很好奇,这些法子,也是那位游方郎中教你的?”

李逢源沉吟片刻,如实答道:“回陛下,这些法子,是奴才自己琢磨出来的。”

“自己琢磨?”承安帝微微挑眉。

“是。”李逢源抬起头,目光坦然:“奴才在之前在外面逃难之际,见过几次时疫。奴才发现,但凡时疫,都是一人得病,身边人跟着病。病的人越多,传得越快。奴才便想,若是能把病人隔开,不让旁人接触,是不是就能断掉传染的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掩口鼻,是因为奴才发现,病人在咳嗽时,口鼻会喷出无数细小的飞沫,飞沫溅到旁人身上,旁人便容易染病。若用细布遮住口鼻,便能挡住飞沫。焚烧病尸,也是同理——尸体上的毒气,若不烧掉,还会传给别人。”

承安帝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倒是个有心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李逢源,“朕的大虞年年有时疫,年年死人。朝廷养这这么多能臣良将,可从来没有人想过,时疫是怎么传的,又该怎么防。若是早点发现,能少死多少百姓!”

他转过身,看着李逢源,目光深邃:“李逢源,仅凭此法,活人千万!你说,朕该赏你什么?”

李逢源赶紧跪下:“陛下谬赞,奴才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不敢要赏。”

“分内之事?”承安帝轻笑一声:“好一个分内之事!若朕的大虞,人人都能做好分内之事……”

承安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陷入沉思。

李逢源站在旁边,也不敢开口。

许久。

承安帝重新坐回龙椅上,端起茶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你身上的毒,陈太医怎么说?看你方才面白出汗,毒还未解?”

李逢源赶紧道:“回陛下,陈太医说,奴才中毒太深,需慢慢调养,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方能清除。”

“半年?”承安帝皱了眉头,问道:“必须陈太医亲自治疗?”

李逢源一时间摸不透承安帝什么意思,犹豫道:“只需按时服药便可!”

“这样啊……”

承安帝点点头,语气忽然多了几分关切:“那你这些日子,就好好养着身体,这几日就不用当值了。过些时日,朕赏你个差事!”

李逢源心头微动!

我已是坤宁宫主管!

赏我差事……

隐约觉得这话里有话,李逢源却不敢多想,只是叩首谢恩。

“行了,退下吧。”承安帝端起茶盏,低头喝茶。

李逢源躬身就要告退。

承安帝突然再次开口:“对了,以后做事,务必谨慎!井里不适合埋人!你是个有能力的,朕不想你太早出事,已经帮你擦干净了!”

一句话, 瞬间让李逢源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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