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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玩脑子的,心都真脏啊!


第六十二章 玩脑子的,心都真脏啊!

他心里清楚,陈登的计策是眼下最直接有效的法子,可糜竺是他最大的金主,是他在徐州立足的根基,他怎能不顾及糜竺的感受。

“子仲,这……”

“糜从事,还请以大局为重。”

陈登看着糜竺,语气虽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如今明公在徐州已是风雨飘摇,吕布虎视眈眈,民心日渐离散,若不尽快洗清污名,等陶使君归天,这徐州牧之位,便与明公再无半分关系了。

到那时,糜家倾尽家财的投资,也终将付诸东流。孰轻孰重,糜从事岂能分不清?”

简雍也上前一步,对着糜竺拱手道

“子仲兄,元龙所言句句在理。

此事非是要针对糜家,只是要还明公一个清白。

我们只昭告糜芳私通贼寇的罪责,绝不牵连糜家半分,如何?”

关羽、张飞也纷纷上前劝说,句句都落在徐州大局与糜家的根本利益上。

糜竺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他知道众人说的都是实话,可手足之情与家族清誉,终究让他难以松口。

刘备见此情景,长叹一声,俯身扶起糜竺,语气恳切

“子仲,我知你心中难处。

糜芳是你亲弟,我也不愿让他身败名裂,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样!

待他日我执掌徐州,便拜你为东海郡太守,总领一郡军政,保糜家在徐州百年安稳。”

这话一出,糜竺浑身一震,抬头看向刘备,眼中满是震惊。

一郡太守之位,这是他一介商贾从未想过的厚待,更是刘备对他最大的承诺。

他沉默良久,终是闭了闭眼,对着刘备深深一揖

“…… 遵明公令。

但求明公留子方一条性命,臣愿将他禁足家中,永世不让他再踏足朝堂半步。”

“我答应你。”

刘备重重点头,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半。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松了口气。

若是糜竺不答应的话,那这件事还真的难办。

在徐州,亲近刘备,且有巨资的,只有糜家和新进的姜家。

可姜淮分明已经投靠了吕布,不可能再靠过来了。

还好,糜竺答应了,众人也可以继续往下说了。

“明公,这第二策,便是近水楼台,先固根本。”

简雍上前一步

“陶使君病重,时日无多,这徐州牧的位置,终究要陶使君亲口托付,才算名正言顺。

明公需日日守在州牧府陶使君榻前,衣不解带侍奉汤药,嘘寒问暖,尽足人臣本分。

但切记,万万不可在陶使君面前提及半句接掌徐州、接任刺史之事,只谈侍奉,只问病情,只念徐州百姓疾苦。”

简雍太懂人心了,越是急着索要,越会惹来陶谦的反感与防备。

反倒是只尽忠孝,不谈权位,才能真正走进陶谦的心里,让他在临终之际,心甘情愿地将徐州托付给刘备。

刘备闻言摆摆手

“便是宪和不说,某也会这般去做的。”

这倒不是吹牛逼,而是刘备真的能这么去干,不用别人说,他也能去!

说是立人设,但如果能坚持一辈子,那这个人设还算是特意立的么?

“从今日起,我便搬去州牧府偏院住,日夜侍奉陶使君,半步不离!”

众人纷纷点头,孙乾走上前,目光灼灼道:

“第三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主动反击,破其民心。”

“明公,吕布如今占尽民心,靠的不过是‘护民抗曹、保境安民’八个字。

可我近日收到消息,吕布派信使招降臧霸,非但没能成功,反而被臧霸斩了信使,枭首送回海曲。

而此事发生至今,吕布竟毫无动作,连一句狠话都未曾放出,更别说派兵攻打泰山了!”

孙乾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要让全徐州的百姓都知道,吕布所谓的保境安民,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他连自己的信使被斩都不敢出兵报复,连区区泰山贼都不敢去打,又如何能挡得住曹操的百万大军?

如何能护得住徐州百姓?

琅琊国与泰山郡唇齿相依,臧霸今日敢斩他的信使,明日便敢带兵劫掠琅琊各县,吕布连这点血性都没有,百姓凭什么信他能护着大家?”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堂内,刘备猛地站起身,眼中的颓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振奋与狠厉。

“好!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公佑此计,甚合我意!”

刘备一拳砸在案几上,放声大笑

“吕布能毁我名声,我便也能断他根基!

元龙,昭告糜芳罪责、洗清我污名之事,便劳你亲自督办。

宪和,州牧府侍奉陶使君之事,你随我一同安排。

公佑,散播吕布畏缩避战、无力保境之事,便全权交给你!

我要让全徐州的百姓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能护着徐州的人!”

“喏!”

三人齐齐躬身领命,堂内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众人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唯有缩在堂外廊下的糜芳,将屋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恨刘备弃他如敝履,恨陈登等人步步紧逼,更恨姜淮,若不是这个阴魂不散的贱民,他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随后不过三日光景。

两则流言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席卷了徐州六郡的每一个县城、每一处乡野。

第一则,是糜芳私通泰山贼寇,引万余兵马围攻海曲县,欲借贼手谋害朝廷命官姜淮,刘备对此毫不知情,甚至都未曾收到姜淮的求援信,是糜芳截了这信件,因为私怨,所以写了那封信。

这则流言里还特意提及,刘备得知糜芳所作所为后震怒不已,险些将其斩杀!但最后因人求情,年及其年少,便只将他下了大狱。

当然说是大狱,实际就是被禁足回了东海的糜家。

这则流言一出,徐州百姓对刘备的非议瞬间消散了大半。

百姓们最恨的便是私通贼寇、残害乡里之人,糜芳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而刘备反倒落了个公私分明、重情重义的名声,此前受损的仁义之名,竟隐隐有恢复之势。

紧接着是第二则流言,直接在徐州掀起了轩然大波。

百姓们茶余饭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 —— 吕布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护得住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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