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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简直神乎其技!


林霄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他舍不得这个嘴上带刺、心却比春水还软的姑娘。

“我送你。”她站起身,利落地取来他的外套,抖开、搭上他肩头,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仿佛她生来就该为他整衣理袖。

挽着他手臂走出电梯,直下地下车库。

这栋楼,从地基到穹顶,全是梁家的地盘。专属电梯、独立车库,连空气都写着“谢绝外人”。

可刚踏进车库,林霄脚步一顿——常年绷紧的神经瞬间警觉:角落里多了辆漆黑锃亮的顶级轿车,引擎低伏如潜龙,无声却压人。

梁艺一眼扫见,眉头倏地拧紧。

“别理他。”她忽然踮脚,在林霄唇上飞快一啄,带着不容置疑的娇嗔,“走吧,想我的时候,就抬头看星星。”

唇上温热未散,林霄笑了,抬手朝她挥了挥。

不远处,豪车后座里,梁明河眼睛瞪得溜圆,拳头捏得咯咯响。

自家白菜非但没被拱,反手就把那小子给卷走了!他胸口闷得发疼,差点踹开车门冲出去拎人耳朵。

“杨雨,看见没?你闺女!”他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林霄和梁艺远去的背影,视频那头,画面清晰得能数清梁艺耳垂上的小痣。

“这孩子,胆子倒不小!”视频里传来一道温润却不容置疑的女声,雍容中透着锋利,“不过眼光倒是毒——那小伙子眉宇清峻,气度沉得住,不是寻常人。”

“什么?你刚回京就听说了?”杨雨声音里裹着火气。

“我也是今儿才撞见的!”梁明河嚷嚷。

“行了,孩子大了,你这张老脸往她跟前一杵,算怎么回事?她是姑娘家,哪能当面训?等我手头这事忙完,亲自回去一趟。”杨雨说完,干脆利落掐断视频。

“老板,”司机突然回头,“安保刚来报,有辆车闯进来了。”

“车?什么车?拦住!这是我家车库,谁给他们的胆子乱放行?”梁明河烦躁挥手。

“拦不住……已经进来了。”

话音刚落,一辆军绿色吉普如离弦之箭,轰然撞开入口闸杆,一个凌厉甩尾,稳稳钉在林霄面前。

车门弹开,两名制服笔挺的男子跳下车。其中一人四十上下,眉骨高耸,目光如刀。

梁明河瞳孔骤缩:“安全局杜长林?他亲自来接?!”

连他都心头一凛——安全局的人,向来不近人情,更别说屈尊降贵替人开车门。

可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杜长林真就绕到车旁,亲手拉开后座车门;林霄坐进去,梁艺只朝他挥了下手,三人随即扬长而去,引擎声撕开寂静。

“这小子……底子到底有多深?”梁明河喃喃自语。

“爸,您越界了。”

车门“咔哒”被拉开,梁艺冷着脸站在光里,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哈哈,闺女,爸这不是担心你嘛,怕你被人糊弄!”梁明河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梁艺斜睨他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敲着地面,一声声脆响:“好人坏人,我自己分得清。再有下次——您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蹬蹬蹬,她踩着节奏进了电梯。

“唉……养闺女,真不如养条狗听话啊!”梁明河仰头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

……

车子驶出大楼,汇入城市夜流。

杜长林侧身递来一只深蓝档案袋:“目标全档。这次行动,和你们特种部队那套打法不太一样。”

“本该是情报口的事,可现在——局里内网遭了黑手,所有人员信息全被扒光,信不过内部人了。”

“温总力荐你,这事,只能托付给你。”

林霄点头,指尖划开档案袋封口。

“黑帮?毒品?还牵扯境外情报网和叛逃特工?”他一页页翻下去,指节渐渐发白——这摊子,比预想的还要烫手。

据杜长林所给资料,“毒株”二字,正是该组织代号。

寓意如瘟疫滋生,无声蔓延,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毒窝深处,盘踞着一位“毒枭之首”,一手掌控着整个夏国南方的贩毒命脉。

除他之外,组织内还设有一处隐秘的情报中枢,代号“影阁”。

影阁专司刺探、囤积、倒卖情报,买卖不分黑白,价格只论生死。

除了毒品与情报,这个毒巢还暗中操盘黑市器官交易、人口拐卖,甚至走私军火——桩桩件件,令人发指。

夏国警方与国际刑警多年围剿,始终未能端掉其根基,只因对方行踪诡谲,据点飘忽不定。

传闻,这伙人的老巢压根不在夏国境内,而是藏身海外某处,可具体方位,连最资深的线人都摸不着边。

国内曾数度派遣卧底潜入,结果无一例外,音信全无,如同石沉大海。

就在七天前,情报局最后一名卧底也彻底失联。

更糟的是,毒窝反向截获了联络密钥,一夜之间攻陷情报局内网,将东南省全部特工的身份资料,尽数曝光在国际恐怖分子惯用的暗网上。

此役过后,夏国情报系统元气大伤。

“这次行动九死一生,你务必步步留神。”杜长林声音低沉,眉宇紧锁。

林霄抿着唇,缓缓点头。

光是翻完这些卷宗,指尖就泛起一阵凉意。

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十几种方案,又一一掐灭——太莽、太险、太露破绽。

“最近风声紧,毒窝正在扩编,招揽的全是些手握重金、手眼通天,却又刚踩过法律红线的亡命徒。”杜长林压低嗓音,“他们手里攥着把柄,逼人低头,不入局,就送命。”

话音未落,林霄瞳孔微缩,忽地抬眼。

“那倒省事了。”

他唇角一扬,笑意却冷得瘆人:“我们不必上门,他们自会登门来请。”

“什么意思?”杜长林一怔,满脸错愕。

林霄直截了当:“放阮龙。”

“阮龙?!”杜长林差点失声。

那可是手握私兵、血债累累的悍匪头子,杀人如麻,放他出去,岂非纵虎归山?

林霄只笑了笑,没再多说。

转眼,他们已抵达安全局一处临时联络站。

林霄当场调来全套高仿妆具与特种溶剂,开始改头换面。

不到三十分钟,镜中人赫然成了阮龙——颧骨、眉峰、下颌线,连那道斜贯左颊的旧疤都分毫不差。

细微之处虽有毫厘偏差,但若非贴身亲信,绝难识破。

可刚化完妆,林霄却忽然顿住,目光如刀,扫过屋内一张张惊愕的脸。

最终,牢牢钉在杜长林脸上。

“杜局,您更适合扮阮龙。我嘛……稍作调整即可。”说完,他抬手卸妆,露出原本面容。

“这……这……”杜长林结巴半晌,才挤出一句,“温总早说你易容术惊人,可真见了,还是吓一跳——简直神乎其技!”

林霄淡声道:“杜局,日后有需要,我随时效劳。但这手艺,绝不外传。”

不是吝啬,而是这门本事一旦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

“懂!”杜长林重重颔首,神色肃然。

对情报人员而言,这张脸,就是第二条命。

那些被曝光的特工,只要换副面孔,就能重披战袍。

随即,林霄亲手为杜长林上妆。

接着,他又在自己脸上精修细琢——拉宽眼角纹、加深法令线、染暗眼底青灰,再添几分阴鸷戾气。

片刻之后,一个三十出头、眼神幽冷、面色铁青的狠角色,立在众人面前。

“杜局,情报局里有没有女特工?我缺个搭档。”

话音刚落,一道利落短发的身影从侧门走出,步履轻快,笑意清亮。

“我来吧。”她望着林霄,眸光澄澈。

林霄上下打量:二十出头,身段利落,五官明艳,皮肤白得透光。

“姓名?演过几回戏?”

“我叫安然,情报局现役。你说呢?”她挑眉一笑,眼尾微扬。

林霄心头一震——

安然?

那个开场三分钟就倒下的女特工?雷战的前未婚妻?

可眼前这人,比记忆里鲜活太多,眉目更锐,气质更飒。

他略一停顿,开口:“行,就你了。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情人,也是我的刀。”

安然微怔:“可阮龙不是由杜局扮演吗?怎么你反倒配上了保镖?”

林霄轻笑一声,慢条斯理道:“你觉得,一个被夏国军方生擒的毒枭,还能活着走出审讯室?”

“当然不能……除非——”

“除非有人能把他从天罗地网里硬生生捞出来。”林霄眯起眼,“而我,就是那个敢伸手、也够分量的人。”

那抹笑,像刀锋刮过冰面。

按他的棋路走,毒窝覆灭时,连墓碑都来不及立。

化完妆的杜长林摩挲着下巴,皱眉沉吟,神态、语气、连呼吸节奏都像极了阮龙本人:“接下来,怎么动?”

林霄暗赞:不愧是老情报员,入戏快得惊人。

“别急。”他转身看向安然,“先给你上妆。”

刷刷几笔,勾勒晕染,再补一层哑光脂粉——

方才清丽干练的姑娘,霎时化作一朵带刺的烈焰玫瑰,艳得灼目,媚得摄魂。

“嘶——”满屋倒抽冷气。

几个男同事眼睛都直了,连眨眼都忘了。

连她自己照镜时,也愣了足足三秒。

林霄收笔:“好了。行动前,先给安然备几套行头。”

“小张,账上还剩多少?”杜长林侧身问身后那个穿蓝衬衫的年轻人。

“杜局,刚核完,大概还有120万出头。”

林霄略一点头:“勉强够用。”

“哈?”杜长林话还没出口——本打算先拨20万应急——就被这句轻飘飘的“勉强够用”堵得一愣。

120万?勉强够用?你是打算把安全局当金库刷着玩?

“咳……小林啊,”他干笑两声,指尖搓了搓眉心,“你这身行头,得多少钱?”

林霄顺势挽起袖口,转向安然:“你来告诉杜局,我身上这套,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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