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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是我的宝贝


傅知遥手刚伸出去想把她抱回卧室,结果话还没出口。

那个一直缩着脖子、垂着眼的女人,突然两手撑住沙发,一下弹起来,直挺挺朝他扑过来,结结实实把他压在沙发上。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亮起,她歪着身子凑到他耳边,唇瓣贴上他耳廓,一字一顿,又脆又甜。

“傅知遥,是我的宝、贝!”

“嗯……”

傅知遥眼底浮起一点纵容的笑。

“这个说法,也挺好。”

说着,他抬手,轻轻搓了搓她的头顶,活像哄一只刚抢到小鱼干的醉猫。

被夸得飘乎乎的小醉猫立马翘起尾巴,眯起眼,直勾勾盯着他唇,声音又糯又软。

“我嘴干……”

傅知遥扶她坐稳,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

她乖乖抿了半杯,又把剩下半杯直接往他手里一塞,眼神亮晶晶,嘴角还挂着点水光。

“喏,轮到你啦!”

他低笑一声,仰头把水喝了个精光。

水一进肚,洛舒苒就开始撒欢儿。

她盯着他那两片薄嘴唇,看了三秒,忽然凑近,“啊呜”一口咬在他下唇上,嘟囔着。

“尝尝我的大宝贝!”

她撞得莽撞,他有点疼,下意识往后一仰,结果她立马追着贴上来。

不管不顾地堵住他的嘴,呼吸全扑在他脸上。

傅知遥轻哼一笑,扣住她下巴,轻轻一捏,反咬住她软乎乎的唇。

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傅太太,这会儿耍赖皮呢?”

打从领证那天起,傅知遥就没拦过她任何亲近的举动。

跟他老婆亲嘴、搂腰、睡一张床,哪样都舒服得不行,而且越试越上头。

他闭上眼,这一吻更深、更沉,唇舌交缠间气息越来越烫。

客厅敞亮,灯光洒满每个角落。

米白长沙发中间,娇小的人儿正骑在他身上,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傅知遥箍紧她细细的腰,手臂青筋微微绷起,两人唇舌纠缠。

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空气里甜得发稠。

他松开了她的嘴,一路往下,在她细白的脖颈上落下一串温热的吻,留下细微的灼感,眼看就要往衣领下钻。

结果喝高了的姑娘猛地抬手,一巴掌按在他胸口。

硬生生从这场又烫又缠人的亲热里,把自己拽了出来。

她一下坐直身子,手忙脚乱扯平衣摆,慌里慌张把内衣搭扣对准、一扣,。

本来喝高了就脸红,这会儿跟煮熟的虾似的。

她嘴唇还泛着水光,微微嘟着,偏偏眼神清亮又严肃:“我得去冲个澡。”

话音刚落就要下地,结果手腕一紧,被傅知遥牢牢握住,整个人软乎乎又跌回他怀里,后背贴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贴着她耳根低低开口,声音低沉,气息灼热,“事还没完呢。”

可醉透的洛舒苒,脑子早烧成一团浆糊。

前一秒想什么,后一秒就得马上干,半点弯都不肯拐。

“不行,我必须洗!”

“立刻,马上,一秒都不能等!”

她腮帮子气鼓鼓鼓着,活像只炸毛的小奶狗。

不让她洗澡?

那今天没完没了!

傅知遥闭眼吸了口气。

这小醉鬼,真能把人逼出内伤。

洛舒苒骑在他大腿上,蹭了两下,突然停住,歪头盯他,一脸认真。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别动。”

他按上她腰侧,五指张开,牢牢箍住。

洛舒苒眨眨眼,睫毛扑闪两下,好像懂了点什么,乖乖点头。

重新趴他胸口,小手摸过去,轻轻捏了捏他耳垂。

动作生涩却温柔,哄小孩似的。

“那……你带我去洗,洗完我也给你洗……”

傅知遥眸子一暗,一手稳稳托住她臀部,轻松就把人抱了起来。

他大步往二楼走,步伐沉稳而急促。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正响着。

……

天刚亮,洛舒苒睡得迷迷糊糊,身子一扭,往旁边那人怀里钻。

脚趾蜷了一下,小腿搭上他的腿侧。

傅知遥手一搂,把她抱进怀里。

洛舒苒没睁眼,手在半梦半醒间乱摸,掌心碰到他胸口。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脸往他肩膀上蹭了蹭,又睡过去。

再醒过来,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醒了?”

傅知遥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来,低低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刚想伸个懒腰,腰上立马酸得一抽——哎哟!

脑子“嗡”一下,昨晚浴室里那堆又疯又烫的画面全冒出来了。

脸“腾”地烧了起来,耳朵尖烫得能煎蛋。

洛舒苒一个翻身,直接把自己闷进被子里。

被角拉到头顶,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发顶。

说来奇怪,隔了一宿,她居然还觉得嘴唇麻酥酥的。

唇瓣微肿,触感比平时更敏感。

她正缩在被窝里疯狂脑补细节,傅知遥突然凑近,一下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揉了几下,嘴角微扬:“躲什么?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她猛地偏过头,瞪着他,皮笑肉不笑:“你盼这事儿,盼多久了?”

他垂眼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嘴上却一本正经:“昨儿晚上,是你扒着我脖子喊‘别停’。”

真不赖他。

洛舒苒脑子里闪回几个画面,耳尖一烫,耳朵全红透了,二话不说,又把脑袋扎进被子里。

她酒量其实不算差,极少喝断片。

就算当时脑子发飘,第二天也能七拼八凑想起点啥。

端杯的动作、说话的语调、自己伸手勾他领带时指尖的温度,都模模糊糊记得。

没记忆?

不等于没主见。

头一回结婚后滚床单,就是她借着三分醉意,直愣愣撞进傅知遥怀里,手指攥紧他衬衫前襟,仰头说“今天必须把证上的事儿落实了”。

然后俩人稀里糊涂就进了卧室,门都没关严,衣角还搭在门缝里。

害臊得要命,第二天立马甩锅给酒:“我不记得!全是酒精惹的祸!”

不管是第一次,还是昨晚,她扑上去、缠上去、赖上去的每一下,都是自己挑的,自己乐意的,自己咬着牙也要做的。

她没等他伸手,就主动扣住他手腕;没等他低头,就先踮起脚尖凑过去;没等他开口,就用额头抵着他胸口说“这次换我来”。

傅知遥赤着上身下了床,往衣帽间走。

洛舒苒还瘫在床上装死,听见动静,目光唰一下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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