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桌上。
崔云江的履历我清楚,基础还行,但从没真正主刀过这种级别的移植。他最多站在二助位置,递器械、记时间。
让他顶上去,不是大胆,是冒进。
当天晚上,我接到第三个电话。
这次是医院行政的副主任。
“张医生,跟你通个气。”他说得很含糊,“市里可能要过问一下之前那台手术的安排,你这边如果有人找,按实说就行。”
“谁要过问?”
“市长。”他压低声音,“赵麒。”
电话那头很快挂断,像是怕被谁听见。
第二天上午,医院召开临时协调会。
我不在场,但会里的情况,很快有人传出来。
市长夫人的最新检查报告被送到会议桌上。
医务科、外科、麻醉科都在。
原本定下的手术方案被重新翻出来,对比的数据一页页摆开。
有人提议更换主刀。
理由说得很官方:年轻、有冲劲、能承担压力。
崔云江主动站出来。
“我可以。”他说得很干脆,“我已经全程参与过前期准备,对病人情况很熟。”
没人当场反驳。
但也没人点头。
会议中途,秘书进来,低声在卢嘉琳耳边说了几句。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会议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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