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的酒店住下。
房间不大,但安静。行李放好,我把电脑打开,把这几年做过的几例移植病例重新过了一遍。数据没问题,方案也没问题。
问题不在手术。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对方自报身份,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语气很克制,只问了一句:“张医生,方便接电话吗?”
我说可以。
他没有多说,只确认了一件事:“之前市长夫人的术前评估,是你负责的,对吗?”
“是我。”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好的,后续如果需要你配合,我们会再联系。”
电话挂断。
我没回医院,也没人再找我。
下午,我去了趟以前常合作的影像中心,调了一份外院的复查报告。那是刘园玲前两天刚做的检查。
指标不太好。
肝功能波动明显,部分数值已经逼近警戒线。按原计划,如果不尽快推进移植,后续处理会更被动。
我把报告放回文件夹,没做多余动作。
这种级别的病人,任何延误都会留下痕迹。
第三天,医院那边开始有动静。
先是麻醉科的老同学给我发了条简短的消息:“你那台手术,被换人了。”
我回了一个“知道”。
没过多久,又一条:“人选是崔云江,院长亲自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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