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知道。”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离。但不只是离。”
她看着我。
“你打算让他付什么代价?”
“所有代价。”
她沉默了一会儿。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一个忙。钱卫东下个月生日,他妈每年都要组织一次家庭聚会。我需要那个场合。”
“你要在他生日上——”
“他在我妈忌日那天卖我妈的耳坠。”
刘敏没说话了。
过了很久她说:“我帮你。”
第五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我什么都没让钱卫东发现。
这两周,我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在他说“加班”的时候说“好”。
他以为一切正常。
年会上报警的事,他知道了。
但他不知道我为什么报警。
蒋露被做完笔录之后就放了——她声称首饰是“男友赠送”,不知道来源有问题。
警察暂扣了镯子,案子还在调查。
钱卫东给我编了一个故事。
他说那个镯子是他“朋友”的,那个女人是“朋友的女朋友”,镯子可能是仿品。
“估计就是巧合。你妈那个镯子在保险柜里放着呢,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说:“嗯。”
他以为蒙过去了。
他不知道保险柜里八件首饰,有六件是假的。
他不知道我查了典当行。
他不知道我见了律师。
他不知道那个数字——487万。
他也不知道,我找到了妈的存折。
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我什么都知道了。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不是愤怒。
愤怒早过去了。
是一种很冷的东西。
像妈那枚翡翠镯子——手感是凉的,但你拿久了,它会暖过来。
我现在就是那只镯子。
表面冰凉。
里面已经开始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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