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内心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要给小雨涂药,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面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严肃。
丁雨趴在床上,脸朝着墙壁,我迟迟没有动作,她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怎么了?”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朝她走过去,小雨也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再次侧了过去。
我咽了咽口水,为了方便,小雨居然把里衣也解开了。
我微凉的指尖慢悠悠的抚摸上了她的后背,忍不住的按了一下那块红肿的地方,小雨闷哼了一下,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舔了舔嘴唇:“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小雨有些虚弱的喘着粗气说道:“刚才那一下让我感觉到一种痛但是又舒服的感觉,仿佛触电一样浑身麻麻的。”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我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整张大手放到了丁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我的手心此刻很烫,丁雨颤抖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里有些迷茫和疑惑,勾人的厉害。
我的大手禁不住在她的背上慢慢的游走,游走到她的尾椎的时候,我轻轻的按了一下。
丁雨直接扭了一下:“张大哥,你……”
她对上我的视线,许是看到了我眼里的炙热,她也红了脸:“张大哥,药涂好了吗?”
我的手指上还有她肌肤嫩滑的触感,哑着嗓子:“还没,你再忍忍。”
我把液体的药水倒在手上,药水冰冰凉凉的,我将药水涂在她的背上,她忍着颤抖嘤咛了一声。
我感觉一阵热流涌了上来,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好了。”
丁雨缓了一下,从床上下来,她的衣服还高高地卷起,里衣也还没有扣上。
她红着脸看了看我,我下意识想伸手挡住,但又觉得有点做贼心虚,干脆放弃:“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慢慢的靠近我。
在我迷茫时,她突然踮着脚尖亲上了我的嘴。
只是一瞬间我就反应过来,右手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好一会儿,才放开她,她气喘呼呼的半挂在我的身上,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如同一汪水:“张大哥……”
她说话带着娇媚的尾音,勾的我又是一阵心痒,我无暇回答她,又狠狠地亲了上去,我轻轻的撕咬着她的嘴唇,她的嘤咛被我尽数堵在嘴里。
那股热流直冲冲的下去,我及时的停了下来,抱着丁雨,喘着粗气。
虽然丁婉慧当时的条件是让丁雨也跟着我,但是此刻一种刺激感还是席卷了我的脑神经。
丁雨的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此刻像极了被刚刚欺负过的模样。
我埋在她的颈窝,轻笑了一声,她还在喘着粗气,轻轻的摸着我的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张浩在家吗?”
声音很熟悉,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我缓了缓心神,压了压欲望,丁雨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衫。
我走过去打开门,原来是王婶,她面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拍打着手,来回踱步,见我出来,她连忙拉住了我的手:“张浩啊,你快去,救救我家老头子吧,他快不行了!”
我一愣,王婶的丈夫叫邹平,是一个工地搬砖的中年男子,平时身体健硕,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王婶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都快岔气了,丁雨整理好自己走出来看到这个场景焦急的走过来拍着王婶的后背:“婶,你先别哭,怎么了,你跟我们说,我们能帮一定会帮你的。”
王婶这才忍住不哭:“昨天你叔在工地正在干活呢,突然来了一群人,说是这块地被他们征用了,已经付过钱了,镇长和村长都已经签字画押了。”
“让他们不要再干下去了,都回家去,以后也不用来了。”
她又要哭起来,似乎意识到此时不是哭的时候,咽了口口水又继续说道:“你叔他们不愿意,本来就被拖欠了好几个月的工资,这一下让他们走了,那钱不就没着落了吗?”
“然后你叔他们就和他们争论了几句,他们居然说,整个村子都被卖给了他们,这你叔他们哪能愿意,这就是他们的根啊,然后他们就直接上家伙吓唬他们让他们走。”
“他们都是些年轻力壮的,你叔他们哪是他们的对手,一群出头的人被打的现在站不起来,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我的心里忍不住的怒火,又是镇长那个禽兽,我皱着眉头猜测这群人大概是和去春秀家里那两个人是一伙的。
王婶又哭了起来,我怒从心起:“他们在哪,先带我去看看!”
王婶又停止了哭泣:“他们还在工地里,那群人还没走,说一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离开。”
此刻饶是丁雨的脸上都染上了薄怒,她挽着王婶的手臂:“这群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们村也不是好惹的,我们团结起来,他们镇长村长的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让丁雨在家里待着,毕竟她一个弱女子,去了也有些危险,那群人连工地工人都打,难免会伤及无辜,况且……
我看了看丁雨,肤若凝脂的模样,越发的不放心:“你别跟着我们去,等我回来。”
丁雨有些不赞同的蹙着眉头,想说些什么,看了看我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同意了下来。
来到工地,我果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果真是那两个去春秀家里的人,他们居然真的要在村里建厂子,我心下疑惑,就算是工厂也用不了那么多地方,他们一定没那么简单。
两个男人似乎也记得我,只是惊讶了一瞬,也没再看我。
两方人此刻都剑拔弩张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个有退缩的意思。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