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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if线:夭华映瑾年(11)


第三百六十八章 if线:夭华映瑾年(11)

温窈被丢出温家时,脸颊还带着清晰的掌印。

崔氏铁了心要给她教训,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难堪,认清地位,摆正态度。

可就是如此,凡是周边长了眼的人都瞧见了。

一时之间,消息如一阵风传遍汴京,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又不知打哪来有人听闻,说是温语柔污蔑温窈偷玉佩,这才有了后面许多事。

所有人都道,温家嫡次女实在可怜,提起也是满心怜悯。

那日,温窈被谢怀瑾接回了国公府。

不等崔氏开心过一日,英国公府便对外宣称,因着当初温窈救了谢怀瑾一命,而今她被赶出家门断亲,无路可去,便收为义女养在身边。

一句义女一出,当初英国公府定的是哪位姑娘做儿媳,也瞬间明了。

崔氏这才明白事情闹大,她本想着温窈若肯低头跪下求情,温家也不是不能赏一碗饭给她吃。

且的确是自己先动的手,以至于一出门,便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等温代松办完公差回到汴京,一切都晚了,他也不敢上英国公府去将温窈接回。

这次的事闹的太难看,朝中御史已有微词,再闹起来,怕是不得安宁。

他气的夺了崔氏的管家劝给了三房。

那个儿子也并未得到温代松的青眼,只因他的出现将温家搅的翻天覆地,温代松更是没有好脸色。

温窈就这么顺利的在英国公府生活了下来。

英国公夫人对她和善亲厚,她也改了称呼,软软地唤她母亲。

这日,谢怀瑾带着她与谢凌川一同去松鹤楼看戏。

戏台上讲的正是一出民间喜乐,名唤《认干娘》,讲的是一个落魄书生进京赶考,在雪地里快冻死时,被一妇人所救,而后登科高中,曾经所有嫌弃他的亲眷都迎了上来。

可书生却一个不理,而是回了那个村落,将当初救自己的妇人接进京孝顺养老,那些亲眷不服,千里告御状说书生不仁,此事被圣上知道后,却赞他孝心有加,还惩罚了那些刁民亲眷。

末尾的最后一出,便是书生给妇人敬茶磕头行礼,那一礼感人心扉。

回去的路上,温窈仰头问谢怀瑾,有些失落,“为何认亲那日我没有给母亲奉茶?”

谢怀瑾忍不住笑道:“不急,还没到时候。”

温窈不解,“那要何时?”

他轻咳两声,借着喝茶轻掩,笑意弥漫,“再过几年。”

待成婚之日,共拜高堂。

……

谢怀瑾开始预备启程去往契丹,此去天高路远,所有人都舍不得。

可他却说只有那处能治好身上的顽疾,英国公和英国公夫人便也不再拦了。

临走前,温窈不舍,躲着偷偷哭了好几回。

等真的到了那日,她亦步亦趋地将他送到门口。

谢怀瑾揉了揉她的长发,温柔道:“等我回来,夭夭就成大姑娘了。”

温窈鼻尖一酸,心尖涨疼,哽咽道:“只要届时别走在街上,你认不出我就好。”

小姑娘的无心一语,又将他拉回前世。

那时她满心欢喜地奔他而来,他却毫无所觉。

“不会的,”谢怀瑾回过神,抬手摩挲着她脸庞,郑重而认真,“无论过多少年,擦肩多少次,我都会在人群中一眼将你挑出来。”

温窈知道他这次非走不可,也知晓自己学斋还有课业,女子自来要矜持,不能与他同去。

可有了这句保证,心下稍安,她凌空伸出手,“那我们拉钩。”

谢怀瑾莞尔,“好,拉钩。”

两根小指牵住,定下了他们珍重的盟约。

后来山高水长,即便天各一方,书信却从未断过。

温窈最开心的便是收到谢怀瑾来信的那日,也为此,她开始努力念书,要努力看懂他写的每一个字,再一笔一划地给他回信。

学斋中,当属温窈听的最认真,课业也样样都是头筹,很是给英国公府的女眷长脸。

外人都传谢家教子教女有方,温窈在温家时如微尘一般渺小,而今却是一颗明晃晃的金子。

不知不觉,春去秋来,书房里的信件已然堆了两大箱。

温窈闲暇时便会一封封翻出来看,看到信纸都起了深深的折痕。

……

四年后。

这几日便是谢怀瑾的归期。

而今从前那个怯弱自卑的温窈,早已养的亭亭玉立,气韵清雅。

富有才女圣明的聪慧,却也拦不住那抹藏在心尖的少女心事。

“姑娘,今日已经是你第四回派奴婢去府门口瞧了。”

温窈两颊蹭地滚烫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提笔蘸墨,叫自己沉下心来练字,不料院门外传来一声清凌凌的女音。

“夭夭!”昭宁县主来了。

手帕交的到来,终于将她的愁绪驱散三分,忙开门将她迎了进来。

一瞧她又在写字,昭宁摇头,“你呀,怎么如今变得与我那表弟一样死读书了。”

提起谢怀瑾,温窈又流露出几分寥落,她问东,她答西,叹了一声,“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到家。”

昭宁无语,“我和该找人将你捆起来竖在城门口,好叫你这望夫石能瞧的更远些。”

温窈闹了个大红脸,“表姐,你又打趣我。”

“好了,成日待在家也是闷的紧,今日三公主设宴,我带你去凑个热闹,保不齐晚上一回来,则安就到了。”

闷在家中好些日子,温窈觉得自己也的确该出去走走。

有些事却就是这般偏巧,昭宁的马车刚驶去不远,几乘快马紧随而至。

马蹄扬起微尘,门房下来迎接时,瞧见打头的那人,张了张嘴,惊诧道:“小……小公爷!”

“林叔,好久不见。”谢怀瑾微微一笑。

门房瞬间老泪纵横,赶紧叫人去内院通传,一声声的‘小公爷回来了’响彻府内。

英国公与夫人见到他的那刻,也是泪眼朦胧。

“儿子不负所托,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谢怀瑾跪下行了一礼。

“好,咱们一家也终于是团聚了。”英国公夫人百感交集,立刻吩咐下去,“今晚备家宴,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谢怀瑾起身后,谢凌川一股脑扎了上来,“兄长,你可算回来了!”

“长高了,小皮猴。”他捏了捏谢凌川的脸,却依旧往门口看去。

只可惜庭院空空,并未瞧见朝思暮想的身影。

“夭夭呢?”

英国公夫人笑道:“方才昭宁来带她去三公主的宴席散心了,你是不知道,那丫头自从知晓你要回来,身边的丫鬟日日一刻不停地跑府门口守着等。”

谢怀瑾闻言,一贯镇定的脸上却蓦地神色微变。

三公主设宴。

若他没记错,前世夭夭就是在这场宴会上遇见的萧策。

……

与父母匆匆说完几句后,他便去了三公主府。

好在今日请的并非全是女眷,听得一句是英国公府的,门房对了一下,恰在邀请之列,便让人将谢怀瑾引了进去。

彼时,萧策刚在军中历练完,刚打了第一场胜仗回京,此番三公主邀请他,也是看在这个面子上。

谢怀瑾进入府内,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他知道夭夭不可能一辈子碰不见萧策,可命运既给了他从来一次的机会,这次趁着萧策羽翼未丰,他绝不会放手。

一路沿着游廊寻去,刚拐弯到一处水榭,没见到温窈,倒是让他先碰上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萧策正带着汪迟朝这边走来,见了他,一双凤眸微眯。

谢怀瑾敛眸,躬身行了一礼,“臣参见四殿下。”

“无需多礼。”萧策薄唇微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圃中传来一声轻呼的‘哎呦。’

熟悉的声音撞进谢怀瑾耳廓,他又道:“殿下失陪,臣家人恐跌倒了。”

萧策颔首,懒散地应了声,“去吧。”

见谢怀瑾身影焦急,萧策眸子染上一抹兴味,问汪迟,“那花圃中的是他何人?”

汪迟笑容意味深长,“是谢小公爷的童养媳。”

萧策挑眉,“前几年被温家断绝关系赶出来的那个?”

汪迟道:“殿下好记性。”

萧策轻哂,“这谢小公爷倒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说罢,游廊又有人迎上,“殿下,军中有要务,主将传您回去一趟。”

萧策目光从那处收回,并未再多留,很快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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